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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來,別讓我再說第三遍。”秦烈語氣漸冷。
想到孫承志的下場,吳宏偉縮了縮肩膀,只好將手伸進去口袋,拿出智腦遞給秦烈,秦烈找到里面的視頻記錄,看著里面播放的他將孫承志塞進麻袋的畫面,面色平靜地刪除了那段視頻。
“今晚的事,要是說出去一個字......”
秦烈話沒說完,吳宏偉就明白秦烈的意思,連忙應聲附和說道:“你放心秦哥,今晚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真的對不起!”
說完他伸手想要拿回智腦,秦烈直接松手,將智腦砸落到地上,拖著麻袋從吳宏偉面前走過,吳宏偉是個貪生怕死的家伙,他不敢把事情說出去。
*
自從上次跟秦烈談話過后,姜酒感覺他們的關系好像越來越僵,秦烈依舊時常出軍校,見到他時也總是回避。
不過,姜酒總感覺秦烈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開始發生變化,有一次,他從秦烈身邊走過時,忽然聞到一陣檀木香。
這股氣息很陌生,以前他從來沒有在秦烈身上聞到過,也不像是季青臨身上的味道,秦烈平時也不是會噴香水的人。
莫名其妙的出現,聞久了他感覺身體有熱意逐漸上涌,這種感覺既熟悉又奇怪。
不過一開始他并沒有多想,只當秦烈是在外沾染上了別人的信息素。
不止秦烈,軍校還發生了件怪事,孫承志失蹤了,孫家來鬧了幾次,軍校校內監控顯示孫承志獨自離開了軍校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同學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更令姜酒想不到的是,季家又忽然提出要見面,聽他爸說,季老爺子親自帶著歉禮到姜家,跟他爸為上次失約的事情道歉,并提出兩家人吃飯。
還說這次吃飯季青臨也會去,也是想當面見他和他爸,為上次的事情道歉。
然而,他爸不等問過他意見,就答應了季家。
這么短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季青臨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簡直匪夷所思。
到時候姜家又會派司機過來接他,他不去都不行,他查看了下任務值,現在已經65,還差35就可以完成任務。
如果到時候季青臨發現他的真實身份,要把他趕出軍校,而秦烈會在季家的保護下留在軍校,那他沒辦法再繼續做任務。
畢竟現在季青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摻和進去聯姻這件事,就算他裝病拖著不去,季青臨也遲早會了解他這個所謂的‘聯姻對象’詳細信息。
更有可能的是,季青臨已經在懷疑他的身份,所以才借此提出要見面,就是為了確認他就是omega。
左右都躲不過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短時間內趕緊攢夠任務值。
麻煩的是秦烈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一直在躲著他,狀態也有些不對勁,經常眼睛很紅,眼圈里有很重的紅血絲,看起來有些駭人。
這天,他又去了一次軍校辦公室問關于申請換宿舍的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一如既往用陳執的易感期已過為理由來敷衍他,并不同意他的申請。
他沒想到換寢室這事這么麻煩,他拿著被工作人員退回的申請書失落地走出辦公室,恰巧碰到迎面走過來的季青臨。
季青臨掃了眼他手上的申請書,“想換寢室?”
“嗯,”姜酒點頭,語氣失落,“不過,申請沒有通過。”
“拿來我看看。”季青臨接過姜酒遞過來的申請書,快速掃視上面的內容,待看到‘受室友易感期困擾’的理由時,他抬眼看向姜酒,目光帶上點審視。
姜酒并不抱希望,畢竟按常理來說,就算有alpha室友易感期的困擾,可他在軍校的身份是beta,他不存在聞到alpha信息素的情況,beta和alpha住在一起,相比于alpha與alpha同住要方便安定得多。
畢竟alpha之間能互相聞到對方的信息素,易感期不安定因素,可能更會引起雙方情緒不穩定,甚至發生傷人事件。
他正要拿回表,卻聽見季青臨說道:“稍等。”
姜酒一怔,季青臨拿著他的申請書走進剛才他才離開不久的辦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員見到季青臨,連忙站起來,“季上校。”
“他的訴求合理,為什么不通過?”季青臨將申請書放在那人的辦公桌上,語氣微涼。
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擔心臨時更換室友會惹怒陳執的工作人員,沒想到會被季青臨撞見此事,連忙賠笑道。
“最近太忙了,事情考慮不周到,粗心大意了,我這就蓋章。”
姜酒:“......”這么高的效率還是他第一次見。
邊說著,工作人員邊拉開抽屜拿出章,在申請書上蓋下‘通過’,隨后雙手遞給季青臨,“您看具體安排他到哪好呢?”
季青臨接過申請書,若有所思,對姜酒說道:“先前你住的那間單人公寓還空著,先暫時搬過去。”
姜酒輕輕笑了笑,“好的,多謝季上校。”
先前剛轉學過來,還未分配宿舍的時候,作為轉校生暫時住在那里過渡,沒想到現在那間公寓還空著,這樣子更好,畢竟就算他搬過去秦烈那邊寢室,也還有其他人在,也不是很方便。
他和季青臨并肩走出辦公室,季青臨忽然開口,“你腳傷痊愈了嗎?需要我幫你搬嗎?”
“那就多謝季上校了。”搬來搬去確實很麻煩,有人幫忙,姜酒求之不得,笑道,“晚點我請吃夜宵。”
季青臨眼底極快閃過一絲笑意,稍縱即逝,“走吧,我們過去。”
他帶著季青臨去了他寢室,陳執這時候還在訓練館沒回來,他開始收拾東西,和季青臨打包好東西,一起搬過去他之前的單人公寓。
季青臨掃了眼公寓里還留著的那張秦烈睡過的行軍床,拖著行李箱放到一旁,“這張行軍床要收起來嗎?”
姜酒在整理桌面,聞言回頭一看,想著也用不上,便回道:“收起來吧。”
他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打掃整理完,開著窗戶通風,公寓一如既往干凈明亮,他心情頗好坐在陽臺的吊椅上吹了會夜風。
對著站在一旁的季青臨笑道:“食堂二樓私人餐館還沒關門,我們過去吃夜宵。”
因搬東西,季青臨脫掉黑色軍裝外套,只穿著里面的白襯衫,袖口往上卷,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因常年摸槍而有薄薄的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