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陳執并不氣餒,反而從昨天開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直圍在姜酒身邊打轉,有事沒事就問他要不要幫忙。
他們的野外集訓時間是二天一夜,晚上要在山林中過夜,所以軍校給他們每人分發了一頂帳篷和睡袋。
姜酒正在營區搭帳篷,陳執又湊上來要搭手,他幾次拒絕但陳執依舊不走,他直接冷著臉丟下工具,走到一旁休息,冷眼看著陳執樂呵呵地給他搭帳篷。
陳執動手能力很強,很快就搭好了帳篷,給睡墊充好氣,還從自己行軍背包拿出之前裝進去的那套床單,疊好鋪在睡墊上。
見陳執鉆進去他的帳篷里,姜酒走過去,對著正在整理床單的陳執冷聲說道:“你出去。”
姜酒一走進來,密閉狹小的空間里一瞬間彌漫著淡淡的桃子酒清甜的香氣,陳執深吸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迷醉,一點也不想出去。
他怕臟了姜酒的睡袋,脫了迷彩服外套,仰躺在睡墊上,懶洋洋地說道:“累了,讓我在你這里休息一下。”
“累了就回你自己帳篷。”姜酒不為所動。
陳執開始耍無賴,“我的還沒搭,先借你的休息一下。”
姜酒:“......”
陳執頭枕著自己手臂,“軍校為什么要安排分開帳篷睡?就按寢室兩人一個帳篷不好嗎?夜里山上冷,兩個人睡還能暖和些。”
姜酒無語,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他臉上,這么小的帳篷僅能容納一個人睡,要是兩個人一起睡,必定是連翻身都困難,睡覺時身體還會緊挨在一起。
正忍不住想拽陳執起來,外面就傳來教官喊集合的聲音,陳執只好起來穿上外套跟姜酒一起走帳篷。
所有軍校生集合后,教官給他們講了注意事項,并給每個人都發了行軍負重背包,里面裝著50斤的負重沙袋。
他們到時是早上,太陽很毒,山林里面又很悶熱,背著負重背包行軍跑步時,大伙都汗如雨下,迷彩服緊貼在身上。
兩隊是不同的方向,陳執作為隊長開始是領隊跑在最前面,到了中段,慢慢放緩腳步跟在隊伍旁邊跑,依次檢查后面隊伍有沒有掉隊跟不上的情況。
在姜酒跑過時,陳執看著姜酒白凈的臉被曬得微紅,伸手往上托了托姜酒的負重背包,“累不累?”
作為軍校里唯一一個omega,他的體力相比還是要差些,野外集訓的訓練強度比以往在軍校里要大上許多。
幾乎是按著挑戰人體極限的難度來,腳下的山路崎嶇不平,跑起來并不安穩,再加上負重背包,很快就消耗掉大量體力。
他輕輕喘了口氣,汗水浸濕鬢角往下滴落,只是搖了搖頭,推開陳執托著他背包的手,“沒事,還能堅持。”
再跑1km就會到中途休息時間,他咬咬牙堅持跑到旗桿休息點才停下來。
這一大段負重跑步下來,高強度訓練讓軍校生紛紛筋疲力盡,也有部分掉隊慢吞吞好一會才追上來,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時間,大家都靠坐在地上,拿出水壺開始補充水分。
姜酒卸下負重背包,正想拿出水壺喝水,一個保溫杯遞到他面前,蓋子已經打開,水里有冰塊浮在上層。
不等姜酒開口拒絕,陳執就立即說道:“里面我還放了點蜂蜜。”
姜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相比起喝曬得發燙的水壺里的水,眼前這個加了冰塊的蜂蜜水顯然更加誘人。
不過都負重跑步了,陳執怎么還帶著保溫杯一起跑,都不嫌重嗎?
可是他想起現在還在生陳執的氣,這會就是想喝也拉不下臉承認,抿了抿唇,干脆轉過身當做看不見。
“祖宗,”陳執跟著轉過身,蹲下身與姜酒視線平齊,“喝點吧,我大老遠帶過來也怪重的。”
姜酒垂下眼沉默不語,陳執繼續勸說:“我知道你生我氣,但我現在是隊長,有照顧自己隊員的義務,萬一等會中暑怎么辦?”
姜酒眼神微動,接過陳執手里的保溫杯,一口冰涼清爽的蜂蜜水下去,整個快冒煙的嗓子都瞬間舒服了許多。
陳執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再多喝一口,反正帶著也重。”
姜酒喝了兩口就還給了陳執,陳執接過保溫杯站起身,低笑道:“你就在這陰涼處休息一會,等時間到了我們再出發。”
正要蓋上保溫杯蓋子,這時注意到他們這邊動靜的軍校生好奇地湊過來,“隊長,保溫杯里裝的什么?給我們也倒一杯唄。”
“滾犢子。”陳執蓋好蓋子,將保溫杯放回負重背包中,冷著臉驅逐圍著他的軍校生。
沒討到好處的軍校生訕訕地縮了回去,低聲嘟喃陳執像是裝了啥寶貝一樣,本來肩上的背包就重,還要往里放其他東西。
短暫的休息時間一過,又要開始繼續跑完下半程,相比于陳執隊這邊隊友比較配合,秦烈那隊就有不少軍校生開始摸魚一直掉隊。
主要原因還是那群軍校生覺得秦烈是beta,不配指揮他們當隊長,不過是礙于秦烈在日常體能訓練很出色被教官選為隊長才在教官面前勉強配合。
一等他們跑開,不少人就開始懈怠,慢悠悠在后面跑。秦烈注意到后邊那群摸魚的軍校生,沉著臉記錄下他們的負重跑步訓練表現。
這是隊長的權限,隊長除了監管指揮,還有記錄集訓時隊員的表現作為平時考核成績,這些考核成績最終會影響畢業最終評定。
后面正在摸魚的軍校生有人發現秦烈正在紙上記錄著什么,立即戳了戳跑在他身后的孫承志,他知道孫承志向來與秦烈不對付,狗腿子地說:“孫哥,姓秦那小子好像在寫我們什么?”
孫承志頓時抬頭看過去,秦烈的確在記錄著什么,孫承志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前面那人繼續火上澆油,“那小子是故意想找我們茬吧?”
“不過是被選為了隊長,還以為自己當上了多大的官,敢管起我們的事來了!”
孫承志臉色越發鐵青,“不過區區一個低賤的beta,敢管到老子頭上來了。”
“就是,就是。”前面那人連連附和,巴不得現在孫承志就去跟秦烈起沖突,到時候最好能勾消掉他們今天摸魚成績。
孫承志被成功激怒,本來一開始就對秦烈當隊長的事耿耿于懷,現在秦烈又多管閑事故意找茬,他立即怒火上頭。
“喂!”孫承志故意朝秦烈大喊一聲,“隊長,差不多可以休息了一下了吧?”
此話一出,跑得疲憊的軍校生紛紛應聲附和,也紛紛叫喊著要休息。
秦烈頭也不抬,語氣冷淡,“還沒到休息點。”
見得到眾人贊同,孫承志嗤笑一聲,快步走上前,“我說秦隊長,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這么嚴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