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家和季家相比,幾乎是不相上下,都是眾人想破天都想搭上的大船。
姜父聽出陳元忠話里的意思,頓時笑逐顏開,原本還以為陳家看不上他們家,沒想到陳元忠竟然帶著陳執親自上門來。
“對對對,年輕人互相認識一下是好事。”
“陳公子現在應該還在讀書吧?跟我家姜姜年紀應該差不多。”姜父問道。
“你姜伯父問你話呢,”陳元忠不滿拍了拍陳執的肩膀,陳執心不在焉,頻頻看智腦聊天框,只想趕緊脫身離開,壓根沒聽見姜父問他話,“什么?”
“你姜伯父問你現在在哪讀書?”陳元忠目光嚴厲地看了陳執一眼。
陳執回過神,“我在聯邦軍校。”
姜父頓時一驚,聯邦軍校?那豈不是跟姜酒是同一所軍校?這么說來姜酒跟陳執是同學?既然如此,姜酒為何說不認識陳執?
“聯邦軍校是不錯,我兒子也很喜歡聯邦軍校。”姜父面色僵硬地說道,剛剛他還想著帶姜酒過來跟陳執見面,現在要是姜酒出現在陳執面前,說不定會被認出,那姜酒就可能身份暴露被開除。
可是如果一直不見面,那又要如何撮合姜酒和陳執,今晚這么大好機會,陳元帥也在,說不定能很快就撮合他們。
“是嗎?”陳執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明顯并不關心。一旁的陳元忠面色沉沉地看了陳執好幾眼。
姜父和陳元忠又隨意聊了會,剛才被叫去找姜酒的傭人神色慌張地回來,低聲在姜父耳旁說道:“找不到少爺。”
姜父臉色微變,但同時又松了口氣,這時候找不到也好,這要是陳執并不喜歡姜酒,到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拆穿姜酒的身份那就完了。
“怎么回事?這點事都辦不好?”他假意埋怨地看了傭人一眼,隨后轉頭對陳元忠歉意地說道,“陳元帥,我這兒子生性貪玩了些,可能是跑去跟剛認識的那些公子哥聊天去了,這會找不見人。”
陳元忠有些失落,照片上姜酒長得好看又乖,他挺想當面見一見姜酒,“沒事,就讓他們年輕人先聊,等會說不定就回來了。”
陳執已經特別不耐了,強忍著不耐笑了笑,“既如此,那伯父您跟家父先聊,我也出去走走。”
“誒,好...”姜父點點頭,陳元忠目光警告地看了陳執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跑想著離開。
陳執往外走,卻看見守在外面的警衛員,只好又轉身回去,看了眼前面的樓梯,立即往樓上走,一直走到天臺,樓下喧鬧的講話聲才清凈下來。
他走到天臺一處角落,點開智腦查看聊天消息框,聊天記錄依舊停在‘不吃’那兩個字上面,他定定地看了看了一會,手指在視頻通話鍵上徘徊許久,最終點了下去。
正在打游戲的姜酒看到彈出的陳執視頻通話申請,想都沒想就點了拒絕。
看到被掛斷的視頻通話,陳執沉悶地吐出一口氣,想不明白姜酒到底在干嘛,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視頻通話?是他最近又哪里惹到這個祖宗?
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天被家里人派人強行帶走沒有告別的事,當時事發突然,他被強制帶回了家,不久后就進入了易感爆發期。
喝了許多抑制劑,昏昏沉沉在家睡了好幾天,今晚才被放出來,怕錯過姜酒的生日,就立即給姜酒發了消息想去他家陪他過生日。
結果姜酒消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整個人就跟失聯了一樣,讓他想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該不會是被秦烈那畜生東西沒收了智腦?不讓姜酒跟他聯系?想到這個可能性,陳執臉都黑了。
而在天臺的另一邊,借著黑夜的掩飾,兩人都沒注意到天臺上多出了一個人,姜酒邊玩著游戲邊感覺喉嚨有些發緊,原本剛平復下去身體的熱意又逐漸涌了上來。
看來還是得先下去喝抑制劑,姜酒收起智腦,剛想起身離開,就聽到有腳步聲朝他靠近。
他頓時一怔,轉過身看去,黑暗中看不太清,只能看見個約莫身形很高大的男生似乎也要離開天臺往樓下走。
只是突然間,那男生停住了腳步,像是發現了什么,忽然轉過身,“姜酒?”
姜酒一驚,認出了聲音的主人,立即閃身躲進了角落處蹲下身,陳執?他不是說不會來參加什么生日宴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原本想離開,陳執在要下樓的時候,忽然聞到空氣中一股姜酒身上桃子酒的味道,喊出聲后天臺上無人應答。
他繞著天臺一點一點檢查,聞到姜酒身上的味道,令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身體熱意又涌了上來。
原本他的易感期就沒有結束,這些天除了靠打抑制劑壓制,更多是靠姜酒的衣服殘留的氣味度過的。
姜酒在酒店里換下的衣服一直被他拿在手上,那天被帶走時他也帶回了家。
姜酒身上的氣味已經深刻地刻進他的腦海中,只要聞到一點,就像受了刺激壓根克制不住。
alpha烈酒信息素克制不住溢出來,他邊努力保持著清醒,邊尋找著姜酒的身影。
而躲在角落處的姜酒聞到那股alpha的信息素,頓時臉色一變,就像是產生了化學反應,他的后頸腺體忽地猛地跳動了下。
身體的熱意瞬間席卷全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捂著嘴強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悶哼聲。
沒過一會,他感覺頭頂有陰影投下,一抬頭,陳執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聲音喑啞。
“找到你了。”
話音一落,姜酒立即站起身要往外跑,還未跨出一步,就被人從背后抱住拖了回來。
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頸上,他能感覺到陳執將臉埋在他的后頸里,鼻子緊貼著他后頸腺體深嗅。
alpha易感期對伴侶的占有欲極強,他越掙扎陳執越用力抱緊,手臂牢牢錮在他腰間。
被濃烈的alpha信息素裹住,他的抵抗的力氣和意志也在逐漸瓦解,他用力握緊了握拳頭,維持清醒。
“姜酒...姜酒...”陳執聲音沙啞,頭埋在姜酒的脖子里亂蹭。
姜酒反手往后推開陳執的臉,陳執又立刻黏了上來,牙齒抵著姜酒的脖子細細研磨。
見躲不開,姜酒只好用手捂住自己后頸腺體,手指卻感受到一陣濕潤,輕微的酥麻和吮吸聲。
他強忍著想暴打一頓陳執的沖動,往回抽出手指,后頸腺體立刻被人含住了,牙齒躍躍欲試地抵著鼓脹的腺體刺了刺。
就在這時候,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姜酒,你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