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三人都被帶到辦公室,三人齊齊站在辦公室桌前,季青臨翻閱著下昨晚的查寢登記表,在看到陳執和姜酒寢室那一欄都打了勾,抬頭合上文件。
“解釋下昨晚到底去了哪?為什么不請假就擅自在外夜宿?”季青臨聲音微冷,銳利的目光卻是直直落向姜酒。
姜酒頗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正當他想開口狡辯時,陳執卻忽然開口說道:“昨晚我身體不舒服,讓姜酒陪我去了醫院。”
“不舒服?”季青臨目光移向陳執,“你身體有何不適?為何不事先請假?”
姜酒神色莫名地偏頭看向陳執,沒想到一向毒舌的陳執會出來替他說話?陳執臉上表情漫不經心的。
“被一只很兇的小貓咬了。”陳執抬起手,露出手掌上的咬痕,“尖牙利齒的,說他一句不樂意就咬我了。”
姜酒一怔,過了幾秒才意識到陳執說的是他,陳執嘴角銜著點懶懶的笑意,眼神示意姜酒不要說話。
季青臨視線在姜酒相比昨天明顯換了套衣服身上打轉,眉宇間的神色越發冰冷,“這咬痕不是貓所為。”
“哦,”陳執挑了挑眉,“我也沒說這小貓就是真貓啊,我這不是也確實被咬了嘛。”
“陳執,”季青臨聲音一沉,“你作為比他們早入學的軍校生,理應帶好后面轉來的同學,而不是帶著他們和你一起夜不歸宿。”
“好吧,是我錯了,”陳執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是我帶壞了姜酒同學,有懲罰就記在我頭上就行。”
“對了,”陳執瞟了一眼秦烈,“那位跟我可沒關系,是他自己跟在我們身后賴著不走的,這鍋我可不背。”
季青臨看向秦烈,“你說,昨晚你們為什么不回宿舍?”
“昨晚...”秦烈蹙了蹙眉,“昨晚我們回來晚了,這件事跟姜酒沒關系。”
“......”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插上的姜酒,姜酒聽著秦烈和陳執明顯連裝都懶得裝,隨口胡說,況且季青臨昨晚是看到秦烈在斗獸場的事。
不過,既然季青臨和秦烈是主角攻受,那秦烈參加斗獸場的事應該不會太受到問責。
“其實昨晚...”姜酒還在想編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就被季青臨打斷,“聯邦軍校守則,每人罰抄十遍,之后誰若再犯,記大過一次。”
陳執挑眉,以前聽說他這表哥在軍營里是出了名的嚴,底下的人犯了錯輕則記過,重則負重訓練數十個小時,幾乎要把人累得趴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想到這么輕輕松松就一揭而過,他神色古怪地看了季青臨一眼。
不過這樣正好,若是體罰,這么長時間的超負荷訓練,姜酒的beta體質也難以承受。
三人拿了筆紙,在辦公室內尋了處空桌開始抄寫聯邦軍校守則,寫到手發酸得不行才終于寫完。
原以為可以被放回去了,結果季青臨喊住陳執,讓他和秦烈先回去,他們只好先回教室,一走進教室,里面的軍校生紛紛目光好奇地朝他們看過來。
姜酒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剛一坐下前面就有人轉過來問他,“話說你們去哪了?陳執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他還在季上校辦公室。”姜酒回了句。
那人哦了聲,“我早上看到陳家派人過來找陳執,聽說是要請假帶他回家一段時間。”
姜酒怔了怔,陳執的家人來接他回家?難道是為了陳執易感期的事?
“我好像聽見他們說到什么易感期,還有什么訂婚!”那人感嘆地繼續說道,“我猜陳家是想趁著這次陳執易感期,正好替陳執尋一個omega。”
旁邊其他人聽見,看熱鬧似的湊了過來,“有錢有地位就是好,omega這么稀少,他們卻想找什么樣的omega都行。”
旁邊有人打趣,“誰讓你家沒權沒勢,不然你也可以讓聯邦帝國給你分配個omega。”
“切,誰稀罕,不就是個omega,沒有就沒有唄。”那人回懟道。
“哈哈哈,那你剛才還語氣這么酸。”眾人心照不宣地哄笑起來。
那人臉一僵,訕訕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像陳執家這種地位的,跟他聯姻的omega會是誰?”
“有小道消息說是個家里搞生意,比起家世,聽說陳元帥更看重信息素匹配度,之前聯邦信息庫那邊說有個omega跟陳執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6%。”
“這么高!”眾人驚訝地感嘆了聲,“那怪不得陳元帥這么著急要陳執先訂婚。”
“我還聽說他家里早就催過陳執回家相親,但陳執不樂意,說是不喜歡那個omega,不肯相親。”
“那怪不得陳家要親自派人過來抓陳執回去了。”
“.......”
聽著周圍人的話,姜酒心里覺得好笑,陳執那種自戀到以為別人暗戀他,何止不喜歡omega,估計誰也看不上。
秦烈余光瞥了面色平靜的姜酒一眼,心底隱隱的緊張落了下來,看來姜酒對陳執并沒有意思。
吃完飯回到宿舍,寢室內果然沒人在,而且陳執的行李也明顯少了許多,偌大的寢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在寢室里靜靜坐了會,隨后去收晾干的衣服,折疊收好放回衣柜,但他發現他的衣服又少了一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他的衣服總是晾著晾著就不見了,他趴在陽臺欄桿上從上往下看,找了許久也沒看到有被風吹下去的衣服,便也只好作罷。
吃完飯后,秦烈就立即趕到市中心那家店,去到的時候,從前招待他的那個售貨員卻支支吾吾的一直沒給他拿貨。
他蹙著眉頭,眉間上的那道疤若隱若現,“手鏈呢?”
看著高大不好惹的秦烈,售貨員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秦先生,是這樣子,您先前預定的那條手鏈已經沒貨了。”
秦烈臉色頓時一沉,“可我不是已經付過定金了。”
“......”售貨員欲言又止,心虛地不敢看秦烈的眼睛,前兩天他們店里來了位常客,是常年會在他們這里購買機甲的高級vip客戶。
那位客人每次出手都很闊綽,身份屬于非富即貴之人,當時那位客人來了當場就看中那個手鏈,想買下并包裝好當成生日禮物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