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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流逝,將近半小時過去,浴室內(nèi)的水聲逐漸停了,但過了好一會,姜酒都沒出來。
秦烈走到浴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姜酒?洗好了嗎?”
等了一會,里面無人回應(yīng),陳執(zhí)推開秦烈,用力轉(zhuǎn)動著門把,秦烈面色一沉,“你做什么?”
“這么久沒出來,人都說不定昏過去了!還磨磨唧唧的干嘛?”見門反鎖打不開,陳執(zhí)退后一步,側(cè)著身開始撞門。
門砰地一聲被撞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姜酒一身雪白的皮肉,他臉一熱,強忍著只將視線放在姜酒的臉上。
“姜酒?”陳執(zhí)沖過去,托起臉趴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的姜酒。
洗到一半就睡過去的姜酒困倦地推開陳執(zhí),下一秒,一張浴袍就披到了姜酒的身上,秦烈裹緊姜酒身上的浴袍,將姜酒從浴缸里抱出來。
被推開的陳執(zhí)面色沉沉地看著秦烈抱著姜酒離開的背影,正想起身離開,鼻尖卻隱隱約約聞到那股熟悉的桃子酒香味。
他下意識地去看浴室置物架里的沐浴露,并不是桃子酒的香味的,那浴室里怎么還會有這股香味?
僅僅是沐浴露可以留香這么久嗎?而且不知道是他易感期快要來的原因還是其他,他只要聞到這股香味,就越發(fā)難以控制體內(nèi)亂竄的熱意。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會,又猛地想起姜酒和秦烈還兩人單獨在外面,頓時顧不上多想,立即往外跑。
等他一出去,他就看到秦烈的手正放在姜酒的腰間,憤怒地質(zhì)問,“你做什么?”
秦烈頭都不抬,垂著眼繼續(xù)系好姜酒浴袍腰間的帶子,“你該出去了。”
“我憑什么出去?我開的房為什么不是你出去?”陳執(zhí)冷笑一聲,別以為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就能騙過他,心里都不知道在打的什么齷齪主意。
慢了一步被陳執(zhí)先預(yù)定了房,而且就剩下一間房,這么晚了也不好再帶著姜酒繼續(xù)找其他家酒店,秦烈只好讓姜酒住進了陳執(zhí)開的房。
十分困倦的姜酒沒有理會在爭執(zhí)的兩人,翻身清爽舒服地躺進被窩里。陳執(zhí)和秦烈面面相覷了會,秦烈調(diào)高空掉溫度,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被子枕頭鋪到地上。
陳執(zhí)冷哼一聲,不甘示弱地也跟著拿出一套新被褥,在床的另一側(cè)鋪下。
隨著燈被關(guān)上,兵荒馬亂的一晚終于結(jié)束,秦烈也很累了,他在斗獸場消耗了巨大的體力,身上還受著傷,這時候再也壓制不住身體的疲乏沉沉睡了過去。
只有陳執(zhí)時不時還翻來覆去難以入睡,之前闖進浴室時,一不小心瞥見的畫面,身體的燥熱壓根停不下來。
他發(fā)誓他真不是故意偷看,那浴缸正對著門口,而且浴缸里的水又很清,幾乎是一覽無遺。
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男生長得那么白?身上還總是香香的。
喉嚨干澀得厲害,他上下摸索著身上的口袋,發(fā)現(xiàn)出門著急忘記帶抑制劑了,翻來覆去強忍了許久,他猛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做賊心虛一樣拿起姜酒換下的衣服塞到自己懷里,臉埋進姜酒的衣服里深嗅。
他輕輕喟嘆了聲,臉上逐漸呈現(xiàn)出喝醉了酒,迷醉的神情,掩在黑暗的房間內(nèi)看不見他的耳根子紅得幾乎快要滴血。
此時的房間內(nèi),被陳執(zhí)去浴室的腳步聲吵醒的姜酒睜開了眼睛,覺得很口渴想喝水,便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去倒水喝。
剛一下床,就感覺光裸的腳掌似乎踩到什么硬物,他嚇了一跳,扶著床低頭去看,卻猛地對上秦烈的黑沉沉的眼睛。
第021章
“秦烈?”姜酒遲緩地喊了聲,不明白為什么秦烈會悄無聲息地睡在床下面。
掩在黑暗中姜酒看不清秦烈臉上的神情,只感覺自己沒穿鞋的腳忽然被一只熾熱的掌心握住了,粗糲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腳踝。
他怕癢忍不住掙扎了下,卻反被握緊,被捉著腳踩在底下硬邦邦的胸口上。
腳下怪異的觸感令姜酒忍不住蜷縮了下腳趾,隔著一層衣服,胸口上鼓噪的心臟跳動聲直抵著他的腳心。
姜酒眼里還帶著醉意,隱約覺得眼下他跟秦烈的舉動有些奇怪,但醉意上頭他來不及深想,被拉著跌倒在秦烈的身上。
他趴倒在秦烈身上,緩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問,“你在干什么?”
秦烈不說話,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姜酒,姜酒被他看得后背一涼,總感覺秦烈的目光里帶著強烈的侵略感。
這眼神頓時讓他想起之前獅王猛地撲倒人想要撕咬開底下人的血肉,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頓時不爽地抿了抿唇。
平日里明明聽話溫順的家犬忽然露出這種眼神,姜酒覺得還是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才是,叫他不敢再用這種侵略性的眼神看著他。
就像是服從性訓練一樣,他撐著秦烈的胸膛站起身,眼里帶著幾分醉意,借著窗口透進來的點月光,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烈。
他伸出光裸著的腳踩在秦烈的胸口上,腳心抵著秦烈胸口心臟的位置往下按了按,胸口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來。
“真吵...”姜酒的聲音微冷,“知道錯在哪了嗎?”,
秦烈握住姜酒的小腿,朦朧皎潔的月光下,姜酒雙腿泛著瑩白的冷光,兩條腿又細又直,白得晃眼。
秦烈手心發(fā)燙得厲害,喉結(jié)滾動一番,握著姜酒小腿的手收緊,深色的手掌捏緊雪白的腿肉,再從指縫中微微鼓起。
姜酒深覺受到不聽話的家犬的冒犯,不悅地掙扎往外抽了抽腿,“知道錯在哪了嗎?”
掙扎甩開秦烈的手后,并且不許秦烈再用手觸碰他,他繼續(xù)腳抵著秦烈的胸膛,腳底下的肌肉結(jié)實流利,硬邦邦的。
“你最近好像越來越不聽話了,我叫你往東,你偏要往西是吧?”姜酒微瞇起眼,語氣很冷。
面對姜酒質(zhì)問的眼神,秦烈眼神微閃,沉默著不說話,只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
“說話,又裝啞巴?”望著秦烈緊繃著的下頜,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姜酒輕輕笑了下,“覺得屈辱?”
秦烈臉上身體緊繃,姜酒感覺腳下抵著的堅硬腹肌硌得慌,便上移用腳背勾起秦烈的下巴,“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