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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探身往陽臺一看,現在外面的風確實挺大的,他之前晾的那條睡衣又靠近陽臺外圍,有可能真被風吹下去了也說不定。
“好吧。”姜酒可惜地說了句。
“你那條睡衣在哪買的?”陳執抿了抿唇,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我讓人給你送一打過來。”
“不用了。”姜酒搖了搖頭。
等到姜酒重新睡下,陳執才將那條棉白色睡衣拿出來,掩在黑發下的耳根子紅得幾乎快要滴血。
他放輕動作躺到床上,偷偷望了眼背對著他已經熟睡過去的姜酒,心跳如擂鼓。
將被子拉高蓋過頭,從枕頭底下扯出那條棉白色睡衣,潮熱的呼吸呼在柔軟潔白的布料上,滿足地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滿頭大汗地仰躺在床上,眼睛失神地望著頂上的天花板,呼吸急促難以平復下來。
易感期?之前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東西,自從接觸姜酒之后,他就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現在又跟個變態似的,偷藏人家的睡衣。
他轉過頭望著姜酒熟睡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什么東西要逐漸失控了。
*
在網上搜了許久終于找到僅存的一處斗獸場的地址,姜酒看著眼前巨大的像是上個世紀古老的建筑物。
從外面看像是一座無人的廢墟,早已多年無人踏足。
越往里深入,風洞口穿過發出嗚咽聲,令人后背發涼,看不見盡頭般漫長。他摸索著往里走,無意間碰到石墻上的機關。
腳底下忽然打開了一扇門。
循著樓梯往下走,周圍忽然有火光亮起,照亮整個地下通道,隨即門啪地一聲關上,無法再從里面打開。
他只好順著通道往里走,逐漸的,他隱隱聽到有擊鼓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吶喊的嘈雜聲,敲擊著耳膜。
越往里走越開闊,周圍開始出現許多戴著面具,穿著西服和禮裙的人,就像是來趕赴一場晚宴。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這里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他站在真正入口的鐵門處,鐵門兩側守著兩個人,每個進去的人胸口前都佩戴了一枚徽章。
與他那天在樓梯間撿到的一模一樣。
姜酒走過去,那守門人看了看姜酒胸前的徽章,又將目光移向姜酒的臉,“你面具呢?”
在這里,戴面具成了個不明文的規定,那些身份貴重的人參與這種嗜血性娛樂活動,并不愿意真正透露自己的身份,彼此心照不宣都戴著面具。
姜酒正要開口,身旁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他面具在我這里。”
他抬頭望去,望進一雙像是淬著寒冰一樣的眼睛。
季青臨?他怎么也在這?
季青臨低頭給他戴上面具,低聲說道:“走吧,我們進去。”
姜酒順著跟他走進內場,剛一進去沸騰的人聲幾乎掀翻整座斗獸場,看臺上的觀眾對著臺下發出歡呼尖叫聲。
季青臨領著他看臺上走,尋了空位坐下。姜酒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底下巨大的圓形斗獸場,巨大的鐵籠子牢牢地罩住下面的斗獸臺。
鐵籠里有兩個人正在赤身肉搏,不知道已經打了多久,眼睛周圍淤青腫脹,鼻血糊了滿臉。
“這些都是那些人買來的所謂的‘奴隸beta’,都是為了滿足他們嗜血的娛樂。”身旁季青臨解釋說道。
姜酒這才注意到底下正在搏斗的兩人臉頰上都被印上了‘奴’這樣的字眼,雙眼空洞,只會不停地揮動著雙拳。
“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是斗獸場的法則。”季青臨說道。
姜酒看向季青臨,“你怎么會來這?”
“那你呢?”季青臨不答反問,“這里很危險,你不該來。”
見姜酒久久沉默不答,季青臨說道:“我是收到謝博超在這里出現過的消息。”
“謝博超?”姜酒詫異,沒想到謝博超原來躲在這種地方。
正說著話,周圍的歡呼聲忽然又大了起來,姜酒往下一看,底下有一人倒了下去,還站著那個人舉著雙手在歡呼著。
很快就有人上來將倒在血泊里那人拖走,另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入了鐵籠里,看臺上的歡呼聲再次沸騰。
秦烈?!
姜酒詫異地幾乎要站起身,看著底下秦烈熟悉的臉,與前兩人不同的是,秦烈手上多了把銅劍。
于此同時,底下的蓋著的洞口突然沖出一道黑影,猛獸咆哮聲響徹整座斗獸場。
第018章
姜酒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頭雄獅,巨大的體型,濃密的鬃毛,像是餓了好幾天,一被放出來盯著秦烈的眼睛幾乎都快要冒綠光。
周圍看臺上的觀眾發出歡呼叫尖叫聲。
“等了這么久,最精彩的部分終于來了!”
“這是新人吧,之前好像怎么從來沒見過?”
“你這段時間都沒來吧?這個人是最近新來的,特別猛,力氣很大,跟不要命似的已經打贏了好幾場,不過之前都是跟人打,今天的主角可是斗獸場里獅王,想活著離開...難嘍。”
聽著旁邊那些人的聊天,姜酒幾乎坐不住,剛要站起身就被季青臨按住,“別去,他們比賽之前都會簽生死狀,這種時候是不可能放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