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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板凳安置好,倆人開始比劃著釘掛黑板的釘子。
“執(zhí)照是張一樹的名字,我這年齡辦不了。原來是打算掛靠文印社的,他說以后干大了就不好獨立了,我們就自己辦了一個。”
何景陽又吃了一驚,“跟文印社不好獨立,跟張飛就好獨立?”
“他吧,挺——就是挺瘋的,但人還算正經(jīng)。”李杰知道何景陽想什么,踩了把凳子坐在桌子上歇息,“你剛才說見趙炳才了?”
“見了,帶關(guān)唯去趙炳才家的。你讓他捎的話他也捎到了。”
“哦,兩個月前的話了,捎到也沒什么意思,你隨心就好。”
“那句我就不懂,這句還是不懂。”
第63章
張飛的故事
文印社老板老郭在一樓吼李杰,說有人送東西過來了。
倆人相跟著下去,把辦公桌椅簽收了,招呼工人往上搬。
李杰又嫌張飛燒錢,“給我去肯定買二手的,他這全買新的了。”
搭手搬東西的司機笑了,“你們這可一點兒買得不虧。上午訂貨那人是你哥吧?把我們老板娘都忽悠了,說以后倆孩子來你們這兒補課學(xué)費終身減半,這套家具給便宜了不少錢呢。”
“哦~哦,哦,那肯定的。不用說老板,就是師傅你,要有孩子過來補課,也給你個內(nèi)部價!”李杰一看這人三十來歲年紀,往人手里塞了張傳單,師傅笑瞇瞇地折起來收好了。
一通收拾之后,辦公室終于有個樣兒了,屋里屋外窗明幾凈的,還有棵老槐樹探到窗口來,說不出的雅致。
這地兒背對著主街,打開窗戶也挺清凈,倆人呆呆地站了一會兒,誰都不忍心打破這難得的靜寂。
直到李杰肚子骨嚕嚕地響起來,張飛還沒回來。
“走,找他去。”李杰招呼何景陽下樓,“估計遇上硬茬兒了。”
“接電話的事兒嗎?”
“是啊,本來都通上話了,昨天忽然說申請用的是文印社的執(zhí)照,使用卻成了培訓(xùn)班,不合規(guī)矩,硬是給斷了。”李杰感嘆,和老郭打了個招呼出了門。
“那怎么辦?”
“請吃飯,不吃就塞紅包——就這兩樣。”
“那咱們怎么找啊?”
“砂鍋居,杜宇他舅開的,挺闊氣,一個月結(jié)一次帳。”
倆人一路聊著,一路走到了砂鍋居,李杰卻不進去,領(lǐng)著何景陽繞到了后門。
進了后廚一問,張飛果然帶著兩個人來了,正在包間吃著。
李杰讓服務(wù)員傳個話,沒一會兒,張飛跟著過來了。
“怎么樣,要我拼酒不?”李杰問。
“不用。”張飛答,“粗人才拼酒,改改你那土包子思路。”
土包子李杰領(lǐng)著何景陽往回走,路上吃了兩碗面。
“還是嶄新的辦公桌養(yǎng)眼啊,感覺又上了一個檔次,也好意思收學(xué)費了。”一進屋,李杰就歪在皮革沙發(fā)里,瞇著眼欣賞了一會兒辦公家具,蜷成一只大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