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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臺的距離。我給你們分析分析:今天何景陽穿得騷包不?位置坐得正不?從趙學(xué)姐上臺到她下臺三分鐘里,有沒有看過何帥哥一眼?我可以負(fù)責(zé)任地講:沒!有!”
整個寢室靜默中。
李杰淡淡地瞥一眼何景陽,繼續(xù)慢悠悠地說:“但凡哪個姑娘,在追求者面前表現(xiàn)得這么……出色吧,她能完全無動于衷嗎?哪怕表示得意和不屑呢?別說青眼了,白眼也沒有。這就值得我們深思了同志們!”
趙炳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堵到何景陽臉跟前兒叫喚:“哎喲,說到底人家根本不知道你,你就是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吧老何?”
“滾滾滾!我告你啊李杰!”何景陽繞開趙炳才,專注地瞪著李杰,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整個寢室其他人繼續(xù)保持著某種不正常的靜默。
“我,何景陽!初二從我們學(xué)校光榮榜上認(rèn)識了趙清,就堵校門口跟她表白了!雖然沒旁人看見,但我要拿這個事騙人,詛咒我一輩子找不到媳婦兒!她是沒同意,但她不可能不認(rèn)識我!我就為了追著她上束水鎮(zhèn)高中,從一個學(xué)渣硬煉成了一個學(xué)霸,這事兒是我們初中的傳奇啊!你們打聽打聽去……不用打聽,周義你們幾個最清楚,告訴他們是不是!”
“周義!周義你干嘛呢?”何景陽四處轉(zhuǎn)著腦袋找周義,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笑得倒在了被子上,才意識到情況反常。
“是是是,要不是趙清照片貼在光榮榜上跟個胡蘿卜似的掛你鼻子前邊兒激勵著你,要不是愛情的偉大力量,你早輟學(xué)跟你爸那小修理廠當(dāng)技工去了!”周義笑到不行。
“也可能上技校啊,有汽修這專業(yè)呢!來,快交錢!”這是馬立文。
“交什么錢?”何景陽一臉懵逼。
趙文趙武一邊悻悻地摸出四塊錢遞給馬立文,一邊憤憤地說:“老何啊!你不能一聽趙清就喪失了理智啊!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散會后回寢室的路上。一班人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何景陽不見了。
“肯定是找趙清去了。”馬立文說。
“人家還不一定理他。”周義捧哏。
“哎,趙清到底是何景陽對象不?你們誰給我說說?”李杰來得晚,沒聽過那一節(jié)兒。
“想知道啊?你自己問唄!”馬立文吊胃口。
“呵呵,哥是懶得動腦子,哥要問就給你們問個全的,但不白問。”李杰開了個盤:他要套何景陽的“情史”,參賭的都押錢或者飯票兒,多少隨意,代價是可以聽現(xiàn)場;輸了的人押金翻倍,最后把錢充到宿舍小金庫里。
這事兒還有人不愛聽么?于是幾個人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可咱們沒有小金庫呀!”趙炳才說。
“馬上就有了。”李杰答。
何景陽聽完自己上個廁所的功夫就被暗算的整個過程,并沒有如馬立文所愿“要把李杰吊起來正著打一頓,反著再打一頓”,而是驚訝了一會兒,十分夸張地去抱李杰的大腿:“杰哥!哥!你這腦子可別光坑我,以后兄弟要有啥難事兒,就靠你出主意了!”
何景陽景仰完李杰,才想起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哎我問你們,她真沒看我嗎?一眼沒看?我可是搶了正中間兒的位置呢!”
“她看沒看你自己不知道啊?”馬立才奇道。
“不知道。我緊張地光顧看墻上的表了,就幫她掐著三分鐘,打算時間一到就給她打手勢。結(jié)果她根本沒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