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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想故作輕松，調(diào)侃道：“娟兒，你應(yīng)該不會認(rèn)錯人吧？”

黃娟蘭輕蔑地一笑，“表哥，你在開什么玩笑？他就算化成灰我也不可能會認(rèn)錯他的。”

陸想將照片鋪平在桌面上，“這里面，還有沒有其他你們的同學(xué)？”

黃娟蘭嘟囔著，“這么暗怎么看得清？”

又忽然想起什么，指著影院東區(qū)靠近過道的一個位置說：“于靜，小北的同班同學(xué)。”

臥室門被敲響了兩下，隨即被推開，高蕓蕓扶著門把手說：“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阿姨叫你們吃西瓜。”

陸想將照片收起，和黃娟蘭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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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想就找上了這個于靜，老師把她帶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個于靜明顯有些膽小，身子往后縮了一下。

楊曼文擠出一張笑臉說：“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讓你指認(rèn)一點東西，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哦。”

陸想有些慶幸，今天帶出門的是楊曼文，而不是陳愷那樣粗獷的老爺們。

于靜慢慢悠悠坐到他們對面，聲音輕飄飄地說：“你們要問什么？”

楊曼文將照片推到她面前，“8月29號那天你去星球影院看電影了是吧？”

于靜看了一眼照片，點點頭。

楊曼文接著問：“這里面還有哪些是你的同學(xué)？”

于靜很仔細(xì)地一個個看著照片里的人，那模樣像是在做一篇閱讀理解，接著，她指著照片上的人說：“黃娟蘭、刑北川，我記得那天還有王浩在，不過他那天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就走了，這張監(jiān)控照片里沒有他。”

楊曼文笑道：“你的記性真好，當(dāng)時還有其他同學(xué)嗎？”

于靜搖搖頭，有點迫不及待要走的樣子，“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楊曼文指著刑北川說：“這個人戴著眼鏡和口罩，你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

于靜面露疑惑，似乎有點費解，“就是他啊，氣質(zhì)、動作……”

楊曼文追問：“還有嗎？”

于靜想了想，“還有他路過我身旁時身上的味道，洗發(fā)水、沐浴露、衣服上的味道，不可能是別人吧？怎么可能？”

楊曼文出其不意的問題，似乎把于靜整凌亂了。

楊曼文故作輕松地笑笑，“我是沒什么問題了”，又轉(zhuǎn)頭看向陸想，“副隊，你呢？”

陸想搖搖頭，俯身湊近于靜囑咐道：“同學(xué)，今天我們之間的對話，一個字都不準(zhǔn)對外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