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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也是。”她又笑了,嘆口氣說,“有時候我希望你快點變成人,有的時候又不希望你那么快變回去。”
“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現在的你。”她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你是我的小狗。”
她說喜歡……
西利斯呆住了,雖然她的語氣聽起來平平淡淡,可是不知為何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因為她這一句話而沸騰起來。心臟狂跳,臉頰發燙,他急促地呼吸著,猛地抬起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身體向后仰靠上了椅背,想盡量拉開一些與她的距離。
諾拉也聽到了耳旁的胸膛下那顆有力跳動的心臟突然打破了原有的節奏,一抬頭就看到羞澀小狗白皙的皮膚在一瞬間染上潮紅,連耳朵尖似乎都在冒著熱氣,頓時促狹地笑了。
“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她伸手摸他柔軟滾燙的耳垂,跪直了身子想扒拉開他遮著眼睛的手,“手放下來,不許躲。”
她用了命令的口吻,意味著不能拒絕的指令。西利斯緩緩放下了手,視線依舊不敢看向她,清澈蔚藍的眼眸躲躲閃閃地看著她鎖骨的位置。
“怎么這么愛害羞。”她的笑聲從耳邊傳來,“現在我們小狗也知道要面子了?之前可是什么都不管,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她說的“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大概就是他只有野獸本能的時候,一天到晚都在纏著她求歡。
西利斯不知怎么接話,干脆選擇沉默。諾拉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緩緩靠近,在他嘴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
那是蜻蜓點水式的一個吻,一觸即分,然后又是一下。他們之間其實很少有這么淺的吻,西利斯雙手緊握著椅子扶手,用力到指節都泛出青白。這樣若即若離的觸碰只能更加勾出他的饞蟲,已經嘗過極樂滋味的身體并不滿足于這樣的淺嘗輒止,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不由自主地向著諾拉的方向傾身,脆弱的理智被撩撥到了極致,終于撐不住“啪”地一聲崩斷了。他猛地抬起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腦勺,用力吻了上去,大舌急切地深入她口中,吮吸吞咽攫取到的甜津。她的喉間溢出微弱含混的呻吟,每一聲對于敏感的神經來說都是挑逗。
他此時穿著整齊,而她身上卻只穿著薄薄的睡裙。他的手很輕易地就從裙底探進去,撥開底褲濕答答的那一小塊布料,朝緊致濕滑的秘縫里塞入了一根手指。諾拉的腰顫抖了一下,想往上逃卻被按住了肩膀,無法動彈。
他的手指很長,很輕松地就能深入到她自己無法夠到的地方。諾拉渾身發軟,甬道中洶涌地泌出大股大股愛液,只能無力地靠在男人懷里任由他塞入了第二根手指,把她摳挖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水好多……”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問,“要繼續嗎,主人?”
怎么這種時候話反而多起來了……諾拉恨恨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罵他:“壞狗!”
他的回應是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快速進出著被插到深紅熟爛的穴口。透明黏滑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滴落到他灰色的軍裝上,浸出一塊曖昧的濕痕。諾拉快攀到頂峰了,腦袋后仰,脖子拉出修長的曲線,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哭吟:“嗯啊……啊……啊……”
可這個要緊時候,他卻突然抽出了手指。甬道里突如其來的空虛讓諾拉不自覺收緊穴口,想要吞吃更多。然后她聽到皮帶鐵扣的叮當輕響,然后是拉鏈拉開的聲音。一個熱氣騰騰的大家伙重新抵住了她的小逼,淺淺沒入兩瓣鼓脹的花瓣來回戳刺。
“可以嗎?”他還在很守規矩地詢問,盡管雞巴都已經蓄勢待發地頂到她穴口了,臉上卻依舊是很乖的樣子,“你說過,分不夠的話,不能隨便碰你。我可以繼續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