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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網紅……”
“癩蛤蟆你妹的,女屌絲你妹啊,網紅你妹啊,豆瓣影評top5,寫到被導演和演員都關注了,有幾個人能做到!國內各大知名報紙雜志都刊載過她的文章,曾經一篇全英文社評都被紐約時報報導,引起各界廣泛討論,這冷峻深刻到我都不能相信‘你他媽的眉毛呢’這種笑道抽的東西是她寫的,只是真不知道我關注了這么久的人竟然是我學姐,突然覺得自己離偶像好近。”
“學姐之前不是公務員派去非洲嗎,她貌似在這期間也給不少雜志社寫過文章的,這樣算不算兼職賺外快,不符合公務員規定的吧……”
“臥槽,我翻了一下,發現最愛的美劇csi犯罪現場竟然翻譯者當中有她,我心中的美劇之王啊!”
“快去聽那個日語配音,那個是學姐配的音嗎,臥槽太他媽像了。”
“……不像你們,我只喜歡學姐的長相……可帥可萌”
突然有人放出唐詩高中時的照片,他們學校很開明,從不限制男女生頭發,唐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兩只馬尾高高得扎起來,逆著陽光大笑。
“馬尾!!!被學姐萌哭了,簡直美膩……”
唐詩想,自己學校的學弟學妹還是很善良的,對自家學校出去的學姐學長還是有保護心里的,如果放在網上其他哪里,肯定會被黑出翔來,其中肯定不乏惡毒揣測,雖然高中論壇上還沒出現,但是議論之聲已起。
“這真的假的啊,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學姐好像也挺優秀的啊,為什么不敢追,不會是假的吧,而且我剛才仔細讀了她的一些文字,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人啊,奇怪。”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網上呈現出的人格往往跟現實生活中是截然相反的,網上越嬉笑怒罵,也許生活中越內向自卑,而且你看她寫文做字幕玩配音,都很幕后,估計是個網癮分子,可能社交低能,沒什么現實生活。”
“樓上,看來你們是沒有暗戀過啊。”
“嗯哼,上面的看起來有故事。”
“都是辛酸淚,不說了,萬一被扒出來,我以后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現在只想知道學姐是怎么搞定學長的?”
“求問。”
“求問。”
“求問。”
“前面不是有人說相親嗎……”
“那個亂扯的吧,老同學相親個毛線啊,其中肯定有故事。”
“相互暗戀,終成眷屬?”
“學姐給學長下藥,結果有了一夜情,打算負責到底?”
“學長不是只是暫時回國出差嗎,也許只是玩玩,露水姻緣?”
“據說學姐在畢業典禮上眼含熱淚高喊想成為男人,至今一哭成名,成謎?”
“臥槽,我發現學姐還專門寫了一篇受朋友所托去日本av店買光碟的經歷,簡直英勇,早知如此,就應該托學姐搞光碟代購。”
“這個海關查的很嚴的吧。”
接下來人類就展開了其豐富的不負責任的想象,唐詩真的不忍卒讀頭冒黑線,必須,必須在馬上把這個頁面給端掉,在波及更光之前!相比于那篇關于暗戀的文章,她覺得這個色網事件更嚴重,絕對絕對據對不能讓她媽媽或者沐川看到。
她立馬拿出手機給陳默消息:“明天到你家一定坦白從寬,張揚在嗎,先讓他幫我把學校的這個話題給黑了。”
匿名就是希望有一個空間做另一些事,唐詩想這個沐川應該還沒看到吧,其他的無所謂,只是那篇文章,哎,既想讓他看到,又不想讓他看到,但是有一個事情是絕對的,就是絕對不能讓母親大人看到,但是快開學了,會不會有多事的學弟學妹閑聊問題傳到她耳朵里,不行,她必須在開學之前找到工作搬出去。
第二天一早,唐詩再打開網站,網址就被告知已經丟失,找不到鏈接。
“替我謝謝你家張揚,辦事真有效率。”唐詩端坐在陳默家。
陳默和白汐不發一言看著她,唐詩舉雙手投降:“好吧,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他突然開車跑到我外婆家,問我要不要跟他相親,額,他的意思是說要不要戀愛,然后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
陳默驚詫:“他不喜歡男生了嗎!”
說到這唐詩一臉生無可戀:“前幾天去和阿諾他們唱k,才得知那只是他們的一個真心話大冒險,要不是白汐的電話,我真的差點當場動手滅了他……”
陳默突然嘆道:“我以后絕對不能讓張揚和女同事或者女下屬一起出差,別說海外了,出這個省都不行。”
唐詩驚訝:“怎么突然扯到這里了?”
陳默用洞穿一切的眼睛看她:“你們兩高中三年都相安無事,怎么出個差回來就搞在一起了,果真男上司和女下屬一起出差絕對是大忌,萬萬使不得,干柴烈火,異國他鄉,來來來,告訴我們你們都發生了什么。”陳默眉飛色舞。
唐詩義正言辭:“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很純潔,工作的時候保持著工作的關系。”雖然她在想到無沐川房間下棋的時候和樓道間那個吻時有些發虛。
白汐一直陳默不語,這時她好像只是隨意插嘴道:“我和承啟交往了。”
“噗。”陳默一口水噴出來,“誰?”
唐詩倒還比較鎮定,她見過承啟:“就是她導師介紹的相親對象。”
陳默被嗆得有氣無力:“唐詩也就算了,畢竟人家已經意淫多年,但是你一向看起來對男人沒什么興趣,一副要搞百合的樣子,幸虧我都張揚,唐詩心中有沐川,不然我們都怕被你染指,怎么突然就有人把你降服了!”
白汐無視陳默亂扯,泰然自若道:“我們吃飯,我嫌剝蝦太麻煩,就沒動筷子,他看我一眼,剝了整盤的蝦。”
陳默嘴角一抽:“所以你就從了?被他這樣的體貼和溫柔……俘獲?”
“那倒不是。”白汐眉頭一挑,神往道:“他剝皮抽筋,手法快速干凈利落,從來沒有人能剝蝦剝得這么好看,那是一雙天生拿手術刀的手,那一瞬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會很性感。”
唐詩和陳默聽完兩兩相望,恩,不愧是白汐。
唐詩推推陳默:“所以,你呢,你從來沒有交代過。”
陳默裝糊涂:“什么?”
“你跟張揚啊,以前一直都是冤家不是嗎,是怎么突然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