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母在外頭說,季柚珈便惡趣味的藏進被子里用手戳了戳微微鼓起來的小帳篷。
每一下,下體都會隱隱顫抖一下。
好玩。
她嘴角微彎,動作更大膽起來。
豎起手指在他的大腿肉上寫字,指尖劃過他的大腿一次,在上頭季盛年的聲音都會帶著細微的顫音,憋笑慢條斯理地將字寫完。
不知道季盛年會讀出來嗎。
反正她先捂住嘴偷笑,她寫了五個字──“弟弟雞好大”。
希望他能讀出來吧,不然逗他的樂趣可白費了。
而被子外的季盛年還在強裝鎮定的和季母聊天,實則背在另一側的手正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墊,揉成一團。
在季柚珈用手指在他身上亂戳時,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集中在她游動的指尖,先是他還未蘇醒的肉棒被冒犯地戳了幾下,他忍了,尋思她應該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畢竟這里還有第三個人。
隨了他的愿,季柚珈真沒繼續捉弄他敏感的地方,而是在他大腿肉用手指寫字。
他努力去解讀她寫的句子,云里霧里中得到了一句──“弟弟雞好大”。
臉頰肉眼可見漸漸泛紅。
她到底想做什么…
心里既有憤恨、無奈,還多了一些興奮、期待。
交談還在繼續,季母恨不得把季盛年這個月里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每天的心情如何都給一一扒清楚。
也許最應該在他房間里裝攝像頭的不是她,而是季母。
應該給她配個季盛年的隨身攝像頭,跟在他的身邊,每時每刻都要窺看自己兒子的一舉一動。
在這個家里,權利和愛意以及責任擔當都是極其不平等的,站在所謂的家庭金字塔頂端掌握著經濟命脈、學著千百年前的帝王“呼風喚雨”的是季父,家里每個人面對他,必須要懷揣滿滿的敬畏感、忠誠感,最好可以見到他時行跪拜禮,因為他才是“一家之主”,若是法律允許,他真想在這間小小的閉塞的屋子里構建起金碧輝煌、古香古色的宮廷,但若是他踏出這座由自己淫威而構建的王國,一切“新衣”立即灰飛煙滅,在社會里他是被老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在這個家里,季母也不會是他真正名義上的妻子,而是一個工具,他發號施令的工具人。看更多好書就到:hu ola wu.c om
就像埃萊娜·費蘭特《那不勒斯四部曲》里所說:“他跟我結婚是想要一個忠誠的奴仆,所有男人結婚,都是為了這個。”
她沒有自己的思想,只能盲從,從小自己所生活的家庭便是封建古板的家庭,現在結婚了也嫁了個只會家里橫的男人,作為被外界“規訓”好的工具,給她營造了美好的海市蜃樓──將季盛年高高捧起,哄騙她想要贏得未來的美好,她的兒子會是她的唯一出路──所以自他一出生,便被灌輸著為父母而生的思想,他的人生意義是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生子重復他們兩個的生活。
而身為“女孩”的她則會是下一個即將被“規訓”好的季母。
小時候的她還為季母抱過不平,畢竟她一生的悲劇是其他人給她帶來的。
她可憐她,來自女兒對母親的的憐愛,女人對女人的憐惜。
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長時間的相處告訴她,季母不值得她的憐惜。
正如上野千鶴子在《父權制和資本主義》里提到:“對于女性解放活動家來說,‘性歧視’這種‘社會不公正’在野蠻社會蔓延滋生,而允許這種‘不公正’的正是‘男性的強橫’和‘女性的愚昧’。”
所以她的那份憐惜隨著時間的推移轉變為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