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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盛年揉了揉自己被戳的胳膊。
余敬話鋒一轉,嚴肅道:“還有啊,你那個男朋友你打算怎么辦?繼續談著?”
“男朋友?”季柚珈一時間沒搞懂他嘴里所說的男朋友是誰,她好像沒有給哪個男的一個名分吧。
季盛年情緒略微低落,小小聲低語:“我還想問你呢,什么時候談了個...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片刻,季柚珈明白了兩人嘴中的“男朋友”是何人了——謝新遠。
實際上她可沒有承認他是她的男朋友。
頂天算是一個炮友。
但她注意到了今天的季盛年情緒和平時不太一樣,似乎格外在意他嘴中的那個“男朋友”,讓她忍不住想逗逗這兩人。
“哦,你們說他啊,不怎樣。”她聳聳肩,“你們自己都說了他是我男朋友了,難不成我還要送他進監獄?”
“他可是要殺了你親弟弟啊!”余敬語氣拔高,發覺自己音量過于大,極致克制自己隱隱怒意,“你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不然呢?報警嗎?”季柚珈笑了,“你們愿意嗎?我報了警,你可是得作為證人出席的哦。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在隱瞞什么,但這么抗拒報警,我猜測你的身份可不單純吧。對于報不報警我真的無所謂,倒是你得好好斟酌。”
掙扎在他臉上顯露,他咬著牙,氣憤地錘了錘床沿。
一直沉默不語地季盛年終于開口了,語氣懨懨:“算了。”
“就這么算了?你身上的傷可是他弄的,差一點就要死了,你就這么輕易放過他?”余敬憤憤不平。
“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只是現在的確不能報警。余敬我很感謝你,所以我不能這么做。”
“操!”
余敬放棄了掙扎,頹廢地靠在椅子上。
季柚珈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對了,你記得跟你媽報備一下,你知道她今天早上一直捉著我問你去哪了,那仗勢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了,看看是不是我把你吃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你記得跟她打電話報備一聲,要不然我晚上回去還是會被一通罵。”
說來也可怕,她從謝新遠的家趕回去,那時天都沒亮,自己計算好季父季母應該還沒起床,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發現季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便迫不及待沖到門前,發現是她后,瞬間失落。
扯著她的手臂恨聲厲色的詢問她季盛年去哪了。
還說肯定是她把盛年藏起來了,故意想害他。
她盯著季母布滿紅血絲的眼球,亂糟糟的頭發,神志不清的狀態,半晌才開口,“是又如何。”
季母聞言霎時炸雷,跳起來想要去扯她的頭發,撓她的臉,季柚珈早在幾年前就見過這個招式了,怎么可能讓她得逞,一溜煙沖進了自己臥室里躲好。
直到季母的喊叫聲踹門聲實在是太大了,把一直在睡覺的季父吵醒后,動靜才消失。
被她提醒的季盛年才想起,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季母發了一連串消息。
消息剛發過去沒多久,微信那頭的主人立馬撥打了視頻電話給他,季盛年動作僵硬,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怎么能和她通視頻,猶豫須臾還是將視頻轉為電話。
接通的那一刻,聽筒立馬傳來了季母尖銳著急的聲音:“盛年!盛年是你嗎!你現在在哪?沒事吧?你一晚上沒回家,媽媽很擔心你,你去哪了?做了什么?現在在哪?媽媽去接你好不好?”
盡管他并沒有開免提,聲音在逼仄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季柚珈眉頭緊蹙,表情除了無語還帶有一絲的嫌棄。
季盛年悄悄瞥了她一眼,默默地將手機音量調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交代自己這幾天都會在同學家里住,暫時不會回家。
季母追問是哪個同學,季盛年隨口扯了一個和自己關系要好的人的人名。
掛斷電話后,季柚珈懷抱著雙臂,笑意吟吟的盯著對面的余敬:“為什么不說你的名字呢?這樣瞞起來不會更方便嗎?”
季盛年解釋:“媽對余敬不熟,若是提他,少不了再次詢問。你放心吧,我朋友那邊我會串通好的。”
“不過你這傷沒個十天半個月應該好不了吧,學校那里最多就能請三四天,超過了肯定會打電話給家長詢問原因。你之后又能打算怎么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