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沒理解到她的暗示,季柚珈憤怒地甩開他的外套,撇撇嘴。
雞巴實在是硬的發痛,謝新遠轉過身,背靠床沿,手套在直直立在他腿間的硬物,擼管的動作很粗魯,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他一味地抓著雞巴上下擼動,快到要搓出火星子。
季柚珈趴在床上,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低眸注視他身下的一舉一動,感受到她的目光,謝新遠像是得到了鼓舞。
情緒高漲。
抓著雞巴的手又快了許多。
大概自我娛樂十多分鐘,他才艱難地在她的注視下射精,濃稠的精液從龜頭一涌而出,很多、很稠、還有點腥。
狹窄的房間頓時噴涌著石楠花的味道,季柚珈嫌棄的捂住鼻子扇風,赤腳踩在地上,將窗子打開,通風散了這個味道。
謝新遠十分不好意思,燙紅爬上了耳尖,腦袋低垂,“抱歉…”
不過看在他剛剛舔弄她這么賣力的分上,季柚珈也沒在說些什么。拿過書桌上的一包抽紙丟給坐在地上喘氣的他后,盤腿坐回了床上。
謝新遠動作緩慢地抽出紙將自己手上和肉棒上的精液一點點擦干凈,再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里。
射過精的雞巴很快就軟了下來,他抽起褲子,將它遮住。
暗示行不通,季柚珈便換條路,選條他情愿走的。
“把外套脫了。”
命令他。
謝新遠身子一怔,第一次在面上表現出抗拒的神色,他蜷縮起身體,背對她,像一只落魄的鳥,遲鈍頹廢地搖晃腦袋,表示拒絕。
他不要,她偏要。
越是抗拒她越要看。
慍色地重復: “我叫你把外套脫了。”
...
謝新遠掙扎片刻,還是脫下了外套,從他僵硬的四肢季柚珈看出了一絲麻木。
這衣服下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讓他如此不愿意袒露?
季柚珈在心里做出了無數個假設,可當他完完全全脫下時,心里所有假設都被轟然推翻、碾碎。
眼前赫然浮現兩只傷痕累累的手臂,小臂內側的疤痕尤為多,一道、一道縱橫交錯,有深有淺,疤痕有新有舊,最為扎眼的是左手掌側面稍微靠近大拇指處一側的手腕處,拿出橫著一道粗長猙獰的增生疤痕,像一條丑陋的紫粉色的毛毛蟲。
她眼底閃過錯愕。
謝新遠感受到她的目光正盯著他那道傷痕,他眼神飄忽地把左手背在身后,不讓她繼續盯著。
他低垂腦袋,眼皮耷拉,神色悲涼,支支吾吾:“別看那...丑。”
季柚珈心里不禁泛起忐忑,咽咽口水,睫羽微顫,愕然道:“這些疤痕...是什么回事?”
“......”
他不愿回憶手上的每一筆傷痛,這些記憶對他來說是骯臟污穢,是不可觸碰的污點。
季柚珈下床,緊鎖眉頭,款步繞到他的身側,睨視他,乍然,她俯身攬過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謝新遠慌了神,試圖扯出手,卻被她反手扣住。
季柚珈瞅著他手腕那條疤痕,又瞟了跪在地上的謝新遠,他表情略微奔潰,咬牙吐出,“求你...別看,不要...”
“你自殺過?”
謝新遠只剩悲涼,他不再掙扎,挫敗地垂下腦袋,緊繃的手臂脫力般耷拉著被她拽在手上,心如死灰,“是。我自殺過。我一年前曾想著就這么一了百了就好了,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在意我,哪怕我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死了一切都輕松了。可是我沒想到我明明割得這么深、血流了一地,我卻還能活著,當我發現我睜開眼是一地的鮮血和劇烈的疼痛,便確信——活著、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痛恨自己,活得如此失敗,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所有人都討厭我、唾棄我!把我看作垃圾,隨意丟棄捉弄我...我就連死也難以如愿。而這條疤痕是我糟糕人生的印記,我恨它,我看到這條疤痕我就想吐!”
謝新遠和她不同,從他身上,季柚珈更多嗅到的是極致的自卑和偏執,像陰濕冰冷的下水道里發臭的垃圾。
無人在意,所有人都嫌棄。
她松開了他的手。
他面對著她跪地頹敗。
房間里是死一片的寂靜。
...
窗外灌進冷風。
謝新遠在寂靜中忽然開口,陰惻惻的。
“不過,我有其他的地方想給你看。”
說罷,他迅速脫下自己的短袖外套,將自己的身體展現在她的面前。
季柚珈瞳孔緊縮,震驚不已。
他十分得意地主動向她展露自己小腹上的痕跡——上面是猙獰扭曲的刀疤,疤痕很深,像是一刀刀尖刃緩緩劃破他的皮肉,露出血腥鮮紅的骨肉。他以刀痕在自己的軀體上刻字,盡管刀痕有些扭曲凌亂,她還是一眼看出那兩個字——柚珈。
她的名字筆畫尤其的多,他卻一筆一劃都未曾缺少。
他的身體是殘缺的,但眼前他向她袒露的神情是何其的滿足。
他望向她,眼里氤氳纏綿的癡迷。這一刻他不再是空洞萎痛的殘木,身體上的殘缺讓他更加生動和完整。而季柚珈則是潤澤滋補他的潺潺涓流,因而生機,又對她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