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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柚珈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扯到床邊,自己就床坐下。
謝新遠不會說任何反駁的話,他將頭往她大腿上靠,想要像一只小狗撒嬌的在她腿上擱放腦袋。
季柚珈選擇拒絕,一巴掌拍開他的臉。
“陳疆那三個人和你有關系嗎?”
“沒有。”
“真的?”季柚珈微瞇眼睛,表示懷疑。
她旁敲側擊過聽別人傳聞陳疆和楊樓育兩人壓根不是請了事假,而是失蹤了,他們的爸媽報了警,警察都來到學校調查過,只是校方怕事情鬧大,下了通知壓下這件事,禁止到處傳播影響學校聲譽。
明明昨天還給她下了警告想要捉她,隔天就失蹤了。
哪有這么巧的事,難不成老天也在給她鋪路?
想想也不可能。
可當她發現這幾天一直在跟蹤她的人是謝新遠時,她突然產生了懷疑,這男人一直表現出對她有種變態異樣的迷戀,那三人的失蹤有沒有種可能和他脫不了干系?
眼看季柚珈對他的信任產生了裂痕,謝新遠害怕地解釋道:“沒有!我對天發誓——他們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我!雖然...我的確是想把他們怎樣來著...”
他豎起發誓的手又怯懦地放下。
“什么?繼續說。”
“雖然當時我的確是要對他們做些什么,可是那天晚上我陪你到你家后再去往陳疆的住處,就已經發現他不在了...我以為他是去了另外兩人的家里,就跑到那兩人住處看——發現另外兩人也不見了...”
“......”
瞧她面色神情有些動搖,謝新遠立馬乘勝追擊,伸出手抱住她的腿,“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其實,是不是他都無所謂,那三人失蹤或是死了對于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此番問話她只不過想試探謝新遠的底。
現在看來他不止她心里想的那樣這么簡單。
不過,他平常如此愛裝一只“鴕鳥”難不成只是為了好玩?
誰能知道呢。
但他的確激發了她接觸他、了解他的興趣。
季柚珈揉了揉他頭頂的發絲,笑道:“我相信你。不過現在我想和你玩個游戲。”
“什、什么游戲...”
她站起身,調轉方向后,又蹲下身體,從床下拉出一個大紙箱。因為她的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連衣柜都放不下,她只能自己準備幾個紙箱,將自己的衣服和一些雜物裝進箱子里,再將箱子推進床底堆放著。
在謝新遠疑惑的注視下,她從裝著一堆雜物的箱子里掏出一條麻繩。
她學著記憶中看片里玩捆綁的方式將謝新遠的雙手背在身后綁緊。因為從沒嘗試過,捆綁的手法極其糟糕,繩結七扭八歪,嘗試好幾次,要么太松,只要稍加力氣掙扎就可掙脫,要么根本不成結。
最后她只給他的雙手留下了蝴蝶結。
很奇怪。
她站在他身后打量著手上系成的蝴蝶結。
不過好歹也捆上了。
謝新遠當然知道她在忙什么,即使他不說話,生理上促急的呼吸,微微興奮顫抖的身體都在告示著他的期待。
捆綁好,季柚珈繞到了他的面前。
她歪著腦袋定睛一看,上下打量乖乖跪在她腳邊的男人,半晌才開口:“你,是處男嗎?”
謝新遠立馬應激,生怕她誤會了什么,連續重重點頭。
“是的!我是處男。”
她笑了。
男人說自己是處男她就要傻傻的信嗎?
千百年來男人以處女膜處女血驗證女人的貞潔,她常常在想若是沒有那張膜、那抹血,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她們就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若真是如此,那男人就應該每日每晚找一張保鮮膜磨練一下自己的雞把,把自己的雞磨得又尖又利,這樣刺什么不會出血?好滿足他們每睡一個女人都必要求是處女的愿望。
為何千年來沒有要求和規定去驗證男人是不是處男?
就像所謂的處女膜或血那樣。
男人才是最應該帶上貞潔鎖的,誰知道那玩意到底捅過些什么。
季柚珈一把扯住他的頭發,逼迫他仰望她,“你身上不會有什么傳染病吧?”
傳染到她可就不好了。
“沒有。”
她冷哼下:“你說沒有就沒有?”
甩開抓住他頭發的手,轉而脫下鞋,上了床。謝新遠也跟著她的動作跪著調轉了身子。
他跪在床下,她坐在床上,睥睨著。
房間內沉默須臾。
她先動了身。
季柚珈的雙腳毫不客氣地踩上他的雙腿間,一股重感壓在他未蘇醒的命根上,腦海里已經腦補她一連串的下一步,謝新遠興奮地抖了抖身子,身體又靠向她的腿挨了挨。
瞧他一副不安分守己的模樣,季柚珈不悅蹙起眉頭,抬起一只腳緩緩抵上他寬大的胸膛,稍微一使勁,壓了上去,將他的上半身壓向后。
冷冷道:“我有叫你動嗎?”
謝新遠沖她露出委屈乞討的表情,黝黑的眼眸在黯淡的燈光下閃爍,“對不起…”
另一只踩在他肉棒上的腿懲罰性地碾了上去,疼痛酸麻感蔓延他的身體,背在身后的雙手用力繳住。
這對他來說,是恩賜。
很爽。
他的肉棒一下就蘇醒了,硬物龐大的輪廓在她腳下逐一清晰勾勒。
她用腳勾起他校褲的褲頭,另一只抵在他胸膛上的腳順著他的身體緩緩滑落,落回兩腿間,她的腳尖只用輕輕一勾,褲頭順著她的動作被扯下。露出黑色的內褲。
那玩意半硬著,黑色的內褲就要快包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