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柚珈先上了先到的一班車,沒再理會已經震驚到說不出一句話的季盛年。
今日天氣很好,晨光透過繁茂的枝葉鋪滿街道,道路一直向前,通往人們心中目的之地。車子搖搖晃晃,在匆忙中向前駛去,來不及欣賞路途的風景,便已到達。
季柚珈很快就到達學校,今年她高三,按理來說大家都應該很緊張,但季柚珈所在的班級一點都沒感受到緊張的氣憤。
她中考成績不算好只能選擇進一所排名墊底的普通高中,上了高中分班,也因為成績普通被分到了普通班。
班里很多同學因為成績不好已經考慮著下學期走單招,找個好所的大專上,另一半呢則選擇聽天由命,興趣來了就學,興趣沒了就哄著自己明天在學,反正距離高考還有兩百多天。
雖然也有那么幾個為高考而奮斗,但整體上班級的學習氛圍是十分松散的。
季柚珈也享受這樣的松散,至少不會緊繃的嚇死人。
她走進班里,放好書包,照常依次交了該交的科目作業,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一轉身發現自己的座位已經被他人占了。
一個男的坐在她的凳子上,另外兩個一個坐在她的桌子,另一個則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盯著她。
坐在她椅子上的男人叫陳疆,和她同班,是個體育生。
桌子上的那位是他常常掛在嘴上的好兄弟——“楊樓育”,也是位體育生。
而另一位她沒在校園里碰見過,但她在外面見過。
那天他們三正想強奸一名和她同校的女生,她路過攔下來,后來聽說這個女生是陳疆的女朋友,再沒過多久,這名有關這名女生的私密照和視頻在網上爆了出來。季柚珈也看到了,視頻里的男主角一個有三人,盡管都打了馬賽克,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眼前的這三人。
她猜測也許是上次她有心“壞了他們的好事”,現在看她十分不爽,近日來便一直故意找她茬。
原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畢竟她和陳疆還是同班同學,料他們也不會做出什么特別過分的事。
沒想到她低估了這三位的報復心。
季柚珈在心里暗自翻了個白眼,深呼吸,從容迎上前,“有什么事快點說,別圍在我座位旁。”
坐在她座位上的陳疆率先開口:“我們要做什么之前不就告訴你了嗎?放學在門口等我們,然后...”他頓了頓,露出一副下流的神態。
季柚珈輕笑了聲,將手里的書本摔回桌上,雙手懷抱,不屑道:“然后什么?有種你們就在班里大聲說出來,大家都是同學嘛,說出來讓大家伙聽聽。”
楊樓育和陳疆對了對眼色,猶豫沒說出口。
反倒是靠在另一旁的男人站直身子,朝她走了過來,他半俯下身,湊在她耳畔壓低嗓音:“我勸你不要不識趣,配合我們哥倆這一回,之后就好好上你的學,我們相安無事,不必強迫來得好?”
呵呵。
要強奸就直說強奸,非要這么彎彎繞繞的說得自己有多么高尚、多么社會似的。
季柚珈后撤一步,抬高了音調:“若我說不呢?難不成你們要當眾強迫我?”
她的聲音回響在教室里,原本鬧哄哄的教室因此安靜,許多人的目光向他們這兒轉移。
陳疆畢竟還是這個班的學生,自然是不敢當眾捅出什么幺蛾子。
神色慌張的找補:“你、你要是不想玩這個游戲,那、那我們換一個好了...哈哈,老楊對吧?”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坐在桌子上的楊樓育,楊樓育也非常配合地站起身應和。
見狀,教室里緊張地氣氛頓時緩解了不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慢慢恢復。
站在季柚珈眼前的男人一瞧就知道不是學校里的人,才不像其他兩個毛頭小子那樣做事畏手畏腳的,他冷聲警告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來或者不來你自己想清楚。”
季柚珈歪歪頭:“你是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
兩人之間交況緊張,倏然,一道微微顫顫的聲音插入兩人的聲音:“那個...不、不好意思...我打擾一下可以嗎?”
季柚珈側身一瞧,是他們小組的組長,他畏縮著腦袋,帶著厚厚的黑色鏡框,常年穿著大過自己身材尺碼的校服外套,像是要將自己的身體埋藏在寬大的外套之中,季柚珈之前偷偷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鴕鳥”。
見有人來了,那人不敢發作,扯上一旁的兩個男人說快走。
陳疆說自己就在這個班,那男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能扯著旁邊的楊樓育走出教室。
陳疆見兩人都走了,也沒什么底氣坐在這里,只能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座位。
季柚珈看著“鴕鳥”,開口:“怎么了?”
他感受到女人毫不避諱的目光,真如同鴕鳥那般將自己的腦袋埋得低低的,聲音細小如蚊子,“你、你還沒交生物作業呢?”
“生物作業?”
“試卷...昨天課堂上寫的那張。”他的聲音更加小了。
季柚珈恍然大悟般“哦”了聲,轉身走到自己桌前翻找抽屜,須臾,拿出那張試卷遞到男人面前。他伸出手,想要結果,手即將觸碰時,季柚珈惡作劇般迅速收回手。
他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
季柚珈隔著桌子,朝他的方向湊近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謝謝你。”
男人更加傻楞,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衣服中,寬大厚重的黑色鏡框遮住了他臉上的神情,她只能通過他的動作來猜測他的情緒。
只見他拼命地搖頭,“沒事...不用、不用謝謝謝...謝謝我。”
他又結巴了。
季柚珈撇撇嘴,收回自己的上半身。將手里的試卷遞給他。
“鴕鳥”接過試卷拔腿就跑。
季柚珈盯著他離去的身影,半晌,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