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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覺得自己智障,破皮見血哪有不疼的時候,但顧朗很給面子地搖了搖頭,贊同他說:“最近組里精神不太好,是該立下威風。”
一聽這話宋文生就煩得咂舌:“嘖,現(xiàn)在知道了,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勸我別殺人會變成這樣?”
“少殺點人,少招人恨,給自己積點德不好嗎。”
宋文生直接被他逗笑了:“那拜托你去吃齋念佛啊,我們是混黑道,不是開善堂,積德有什么用,送你下輩子去投個好胎啊?”
他笑完自己停了會,壓低了聲音,又說:“這條路你踏一只腳進來,沒那么好走的。既不好走出去,也不好走進來。。”
顧朗察覺了他的低落,不禁盯著他看,宋文生撣了撣煙灰,繼續(xù)說:“還是剛才那個女人。她雖然厲害,但地位還不高,按理說不會知道那么多消息……還有內(nèi)鬼。得想個辦法。”
顧朗聽懂了:“你也想派臥底?”
“是想,一直找不到人。要不是你跟我這么多年太出名,我就應該讓你去。”
“我跟在你身邊也能有別的用處,臥底也能有別的人選。”顧朗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張相片遞來,宋文生接過一看,挑了挑眉。
“女人?宋文林可不喜歡女人。”
“叫柳胭,腦子和身手都不錯。就是知道宋文林不喜歡女人才同意。她女朋友叫秦梔,在我們手下的夜總會里駐唱,最近好像被人盯上了,她要求我們保護好秦梔,這也很方便我們控制。知道她們倆關系的人不多,我弄一下,宋文林那邊查不出來。”
宋文生哼了一聲:“有個女朋友就可靠?又不是給狗栓鏈子。”
“她們倆在一起六年。她是為了人,別人為了錢,信她總比信錢好。”
“哦,你還是個純情派。行吧,讓她明天來見我一面。”宋文生把照片遞回去,抽剩的煙頭給扔到腳下踩滅。煙抽完了,開口的時候就顯得不耐煩:“一天天的破事這么多,最近尤其不太平。宋文林那個鱉孫看樣子是快忍不住了。”
宋文林是他哥,他這一句話把自己也給罵進去。顧朗知道他是動了真脾氣,顯得有些擔心:“你要是覺得最近太累了,不如出去放松一下,組里的事情都有我擔著。”
他本來,說出來,都是好意,宋文生聽了之后卻沒回答,而是抬頭看他。這個殺人的晚上月黑風高,一輛車亮著燈停在他們身后,車燈白慘慘一片,什么也照不清楚。宋文生看了一會,確信顧朗眉眼平和,沒有什么可以讓自己忌諱的,卻還是緩慢地警告他:“這種話不要多說,不要讓我起疑。”
顧朗噤了聲,宋文生看他目光不自在地下垂,最后還是上去攬著他的肩膀往車走,又跟他開起玩笑:“真的要說也等我找到女朋友,到時候我一跑路,你找我都找不到。”
能把玩笑說得比正經(jīng)話更傷人是他的本事,顧朗聽得多了,沒什么表態(tài)。走到車跟前的時候宋文生突然問:“你帶家門鑰匙沒有?”
顧朗一聽,有種不好的預感:“怎么?”
“今晚我去找阿千啊,前幾天遇見的那個,”宋文生沖顧朗眨了眨眼,幾句話之間心情就明朗起來,“她按摩特別好,話也不多,可以過一陣子。”
顧朗張了張嘴,沒能想出反對的理由,站了幾秒,照舊坐進了駕駛座。等宋文生系好安全帶了,他卻還是掙扎一下,低聲提議說:“你如果想放松,給幾家洗浴城打個招呼就行了,或者我……也可以去學一些手藝。跟同一個女人待得太久,總是容易出岔子的。”
“放心,我心里有譜。”宋文生把自己陷進真皮座椅里,沉默地抽起煙,顧朗一向在□□、趣事、開心事上給他潑冷水,他很有點煩,后悔自己多了一句嘴,跟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