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排水渠口發現的尸體,研判在被人發現前三天死亡,死因為窒息。詳細的驗尸報告要下午才有,現在只握有被害者的身份訊息。
「死者確認是修車廠的員工張浩揚,二十九歲,生前還在交保中。」
「小路出大路要打方向燈。」堯柏松眼睛盯著資料看,卻在提醒鄧海銘要注意行車安全。
鄧海銘不期然縮了縮脖子,馬上打方向燈。要一心二用,他得更專注才不會再犯錯。
「交保啊?犯什么事了?」堯柏松合上資料,仰頭往后一靠,順便把椅背調低,好讓自己坐得更舒適。
「非法禁錮和傷人,是他女友……啊,前女友?叫徐妍甄的。」
「修車廠的老闆找到了沒?」
鄧海銘自信地笑了笑,就知道堯柏松會問,他早有準備。
「在國外呢,上個月就在國外,所以不知道修車廠出事,看起來沒有太大嫌疑。」
「張浩揚因為什么原因而禁錮他女友?」
「好像說是他女友想跟他分手。會是情殺嗎?他女友干的?或是他女友的新男友干的?給他戴綠帽?」鄧海銘在警校上課的時候聽說過,情人間或夫妻間有人被殺,行兇者通常就是另一半。循情殺方向調查,多半會有進展。
堯柏松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大呵欠,「既然知道身份了,人際關係網都查查。就算修車廠老闆沒可疑也要查,那徐什么的,徹底查。還有,財務狀況。」
「查過他的財務狀況了,大概知道一些。信用卡循環貸款欠了一年多都沒繳清,還有車貸,信用評分挺難看的。」
發生兇殺案,一定要調查死者是否曾跟他人結怨、死者的異性關係、有沒有面臨破產或財務上的問題等等。這是基本作業流程,即使作為新人,鄧海銘也都熟悉得很。
「債主或有金錢瓜葛的,都查。」堯柏松看了眼所處地點,「我瞌一會,到了叫我。」
鄧海銘偷偷瞄了一眼堯柏松,傳聞堯柏松曾經屢破奇案,是很厲害的警探,為什么會被降職至組長?現在人人都說他老練歸老練,卻只會明哲保身,打算無驚無險工作到退休就算。這些天來的相處,怎么看,都更像是得過且過的老屁股。
在尸體發現的三天前,一所與尸體發現現場距離約五百公尺、位處于工業區作修車廠之用的鐵皮屋曾發生火災,連帶里頭的車也被燒燬,這里正是張浩揚工作的修車廠。
當時,消防隊判斷是亂拋菸蒂引致的大火,但附近沒有監控錄像,未知真正起火原因。
被焚燒過的鐵皮屋,內部被濃煙燻得灰黑一片,仔細察看用具和設備,大致上還能辨識出原本是間修車廠。
鄧海銘和堯柏松到場時,鑑識組的人員正在搜證。
焚燒過的味道仍舊沒有散去,鄧海銘捂住鼻子,又用拿著拍紙本的手揮了揮,想要揮走渾濁的空氣。
進入封鎖范圍前,堯柏松和鄧海銘按規矩戴上口罩、穿起鞋套和手套。
在鐵皮屋內四處察看,堯柏松好像對靠近中心點的物體感到興趣,似乎是兩張燒得只能依稀辨識出輪廓的椅子。
與鑑識組的前輩交談過后,鄧海銘邊翻閱拍紙本,邊走向被焚燬的小客車。小客車上的車牌也被燒至只剩一半,從車架形狀還能勉強認出可能的車款。
察看完后,鄧海銘走到堯柏松身旁開始報告,「三天前的晚上八點三十六分起火,因為有太多易燃物,燒了有六個多小時。附近沒有監視器,消防那邊本來是判斷亂拋菸蒂引起的,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堯柏松點點頭,「毀尸滅跡。」
「比對過車型和剩馀的車牌號碼,這臺車應該是張浩揚名下的,就是車貸都還沒繳完那臺。」
財務狀況不好還買車?除了貸款,還會在哪里把錢弄到手嗎?
「查一查這臺車最后去過什么地方。」堯柏松瞇瞇眼,直覺告訴他,這臺車是關鍵。
「好的。」鄧海銘把要做的事都筆記下來。
堯柏松指了指身旁的椅子,「放在這里,位置有點奇怪。」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是耶。附近沒有桌子又沒有要維修的東西,怎么就放兩張椅子在這呢?是坐著跟人聊天嗎?」
坐著聊天?堯柏松挑挑眉,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椅子交接處淺灰色的粉末。
「讓鑑識的人來看看這是不是麻繩。」堯柏松聞了聞手指沾上的粉末,殘留著燒草的氣味。
說不定經過仔細鑑識,能從交接處里找到些許未被猛火波及的咖啡色纖維。
如果是麻繩的話,被綁的是人還是物?是人的話,會是被害者還是加害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