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人好難!
姚瀾看詹寧痛苦的要死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掐腰道:“我就這么不好啊!表哥要想這么久,我可傷心了。”
詹寧頗為無奈,道:“表妹能不逗我嗎?你的男神不是王爺嗎?”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話茬兒,上前看姚瀾寫的字,有些吃驚,講真,姚瀾雖然寫的不怎么樣,但是她才寫了幾天,也算是有進步了。而且不管是皇上的字兒還是王爺?shù)淖謨海疾凰愫脤憽?
“表妹練習(xí)的不錯。”
姚瀾咯咯笑了起來,有些小得意:“我是天才嘛!”
人家也是小時候上過書法班的人,唯一能看的也只有字了,嚶嚶!
不過要說姚瀾為什么不用自己原來的筆跡寫字,這倒是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姚瀾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腦子轉(zhuǎn)的倒是也快,原來的姚瀾寫字什么樣,她壓根就不知道,如若穿幫就不好了。
可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她學(xué)別人的字兒,自然都說的過去。
詹寧覺得自己真是……尷尬!
天才!
這樣自吹自擂真的好嗎?
能篡位的人,他從來都不覺得表妹是個好惹的,正是因此,不管她做啥,他都是內(nèi)心暗戳戳的揣測一場大戲。
感覺真是……藥丸!
“呵呵,呵呵呵。”詹寧不知道怎么接話兒。
姚瀾低頭寫字,又瞄他一眼,道:“你干什么啊?”詹寧:“嗯?”
姚瀾隨意道:“你有事兒的吧?”
一臉的“我有話想要說。”
詹寧搓手,震驚:“這你都看出來了?”果然是扮豬吃老虎。
姚瀾默默:“……”
這么明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嗎?
“其實。”詹寧頓了頓,道:“我打算離開京城幾個月,過來也算是和你道個別。”
姚瀾一下子就炸了!
“我爹逼你走?”
詹寧再次黑人問號臉,這對父女倆說話,他怎么就時常聽不明白呢?
“舅舅干嘛逼我走?”
姚瀾小炮仗一樣:“我剛才過去的時候看見我爹在訓(xùn)你,讓你離我遠一點,我偷聽了一會兒。你說,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啊?真是的,也太不講究了,我去找他,腦子秀逗了嗎?”
姚瀾將筆放下就要出門,詹寧趕忙攔住姚瀾,道:“別別別,真不是。”
偷聽!
這個家里還有隱私嗎!
偷聽為什么要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來,嚶嚶!
姚瀾狐疑的看著詹寧,詹寧認(rèn)真:“真不是,真不是這個事兒,其實是我打算去外地運一批貨。現(xiàn)在天氣這么熱,我打算今晚就走,連夜趕路,正好趕在酷暑的季節(jié)能運一批冰回京城。這事兒我往年都會去,只是今年有事兒耽誤了些時間,我快些趕路,想來也能給這時間攆回來。”
姚瀾突然發(fā)現(xiàn),她這個表哥很會賺錢啊!
報紙!死貴!
現(xiàn)在又運冰,果然是機智!
她道:“那還需要好幾個月么?
詹寧道:“自然啊,我這么想的,第一趟先運冰,然后把一些藥材什么的訂上,等冰送回來,我再回去運幾車藥材,你知道,天冷了正好就是進補的時候了。你不記得啦,小時候我還給過你一根小蘿卜。”
姚瀾理直氣壯的搖頭,就算她真的是姚瀾,也都未必記得小時候的事兒。
詹寧嗬了一聲,委屈道:“那是我從家里偷出來的小人參啊,真是的,給你都白瞎了。”
詹寧叨叨完,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
他前世沒被弄死,是不是還有小人參的福氣?
姚瀾翻白眼:“誰知道什么小蘿卜小人參的。”眼神飄呀飄,臥槽,這樣貴重的東西說自己不記得,有點不太好啊!
姚瀾這般作想,只是旁人又是未必了。
例如,詹寧。
她眼神一飄,詹寧立刻腦補,臥槽,她是記得的,她果然是記得的,說不記得都是虛的。
自己前世能活下來一定是因為小蘿卜!
不,小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