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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門口見到陳祿的時候,柳阿繼只覺得恍如隔世。
☆、大結局
泰安初年,帝陳祿即位,冊封尚氏霓裳為后。追封安氏為神武慈孝皇后。
禹王逼宮罪不可恕,念其知錯能改,奪封號禹,賜姓廢,為廢王。姬如奪郡主封號,改封廢王妃。其子嗣后代皆為貶為庶民,不承父姓不世襲。
登基以后,帝后感情不和,陳帝廣納后宮。泰安二年,蕭貴妃作亂,皇長子陳銘于鳳安宮持劍親屠,以報皇后安危。
泰安三年,立皇長子陳銘為太子。同年邊疆大亂,陳帝御駕親征,太子監國皇后垂簾聽政。
泰安七年帝斃,臨行前帝不顧眾臣反對有旨意,除太子子陳銘,余六幼子皆殺,太子繼位。
太子繼位,稱永安,改歷豐安。封生母安氏為神圣文治慈孝圣母皇太后,封養母尚氏為慈氏則天圣母皇太后。
永安帝幼年流落民間,深知人間疾苦,文韜武略開創一番盛世!然而永安帝一生最為人稱贊,確非他治國之才,而是他對繼母之孝,流傳千古。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了,淚很感激大家的陪伴。再次道歉。
放上在寫的新文原稿,如果大家喜歡,希望我們能下個故事再見。棒槌保證再也不會這么任性了。
最后,還是和大家說聲對不起,謝謝!
第一章
“蘇奴本姓趙名小衫,乃霹靂堂主趙啟龍之女,數年前霹靂堂被魔教所屠,這趙小衫卻因緣際會被蘇家三公子救出,自此改名換姓自稱蘇奴。
話說這蘇三公子文韜武略相貌堂堂,文乃今上親封探花,武乃后起之秀中不二之才。可蘇三卻棄官隱居每日山野作詩為樂,便是如此也隱有一派文豪之風。
蘇三青年才俊,蘇奴日久生情,只是蘇三卻無意男女之事。
沒成想蘇奴因愛生恨,竟趁蘇三無防痛下殺手。說也奇怪,這蘇三死后,蘇奴竟轉戰魔教殺了其教主取而代之,成了江湖中人聞之變色的女魔頭。
今入所說,正是蘇家多年苦尋蘇奴蹤跡未果,七日之前此女卻現身杭州地界,被身為杭州知府的蘇三長兄蘇劍眉獲悉。
蘇劍眉為弟報仇尋到蘇奴,二人大戰在即,蘇奴卻不以為然,只一劍就了結了此子!”
說到這里驚堂木落下,堂中說書的卻并非說書先生,而是揚州花魁之一的百合,此時百合身著宮緞素雪絹裙,正站在廳堂中間一個半米高的臺子上。臺上鋪著上好的西域紅毯,臺下熏香裊裊升起,映得臺上侃侃而談地美人更加皓齒青蛾,眉目含情眼波流轉。
“嘖,她當那蘇劍眉是殺雞的,還一劍就了結了?簡直胡說八道!”放下手里的酒杯,堂下綠珠坐在楊渙懷里,翻著白眼指著臺上的百合,語氣尖酸刻薄地開口說道:“若我是蘇奴,才真是一劍殺了她作罷!”
“說書罷了,難免有失實之處。若不是那日我帶著你去了杭州,碰巧見了蘇奴和蘇劍眉之戰,你又哪里知道?”話雖這么說,楊渙卻素來喜愛的便是綠珠這股刁鉆刻薄勁,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打趣她說:“正巧今日眾家花魁斗藝,不如寶貝你上去說個,你親眼所見,定然能把百合比下去。”
綠珠聞言從楊渙懷里坐直,回過頭斜著眼睛打量著他,嬌哼一聲:“我才不要,這秦樓楚館哪個不知道,我綠珠一向賣身不賣藝?壞了規矩可就就不美了。”說到賣身不賣藝,綠珠自己都沒忍住樂了起來。
楊渙被綠珠那一眼風情勾得丟了魂,等綠珠說完,也顧不上大庭廣眾之下,就拉住了她咬上她的唇。楊渙突然發瘋綠珠被他嚇得往后一躲打翻了桌上酒水,楊渙也不在意拉著綠珠,在綠珠唇上流連忘返地親著。
卻不管臺下動靜如何,臺上百合繼續道:“蘇劍眉死前,卻面帶笑意地對蘇奴說:“今日我才信你真的把他殺了,你的劍比他快。”
蘇劍眉話說得奇怪,蘇奴卻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答道:“從前你便處處妒忌蘇三,哪怕蘇三中探花,你奪了狀元,天下人又哪個不知是他讓了你?可今日,你死前卻想著他的生死,為他報仇倒是可笑的很!”
“若殺了你,豈不證明我強過他?”說完這句話,蘇劍眉應聲倒地,氣絕而亡。
原來哪里來得兄弟情深,蘇劍眉妒忌其弟三郎,卻致死壞了名聲,也未曾真真贏過其風采。
再說蘇奴,弒主入魔,也不過癡傻。”
故事講完百合施然行了一禮,用同剛才說書時截然不同地語氣,柔聲道:“百合獻丑了。”說罷腮邊泛起紅暈。
百合話音剛落,堂中便響起陣陣掌聲叫好。這秦淮花魁說書,雖算不上多精彩,卻也新鮮有趣得很。臺上四周圍年輕貌美地樂師抱著琵琶,手握長笛,恰在此時奏響樂曲給眾人解悶。
正要下臺的百合,一眼就看到了堂中楊渙綠珠二人纏綿,心中不忿且悲,故而白了臉。百合的丫鬟正上前扶她,也順著百合目光看去,啐了一聲狐貍精。
“哈哈哈,那蘇奴定是個無鹽女,若是百合你這般絕色佳人,我就不信那蘇三還能坐懷不亂?”揚州首富萬百萬起身,一邊說一邊走百合身前,在她的驚呼之中當眾把她抱下了臺。
先前見了楊渙大膽,萬百萬便也再不客氣,供嘴親向百合雪白的臉。
百合輕推了幾下萬百萬,卻不敢再多做反抗。人前再看似高不可攀的花魁,說起來也不過是個煙花女子,哪敢真的得罪萬百萬這樣的人。只是在楊渙面前被人這般對待,百合還是羞憤不堪,心中暗罵都是綠珠那個不知羞恥的賤人,在她出現前這揚州的恩客哪里會這般放肆?
如今哪怕是清倌,一有反抗,客人就會嫌棄的說還是綠珠好,人家綠珠都說了,當女表子不立牌坊。難道還真能讓全揚州的客人,都去了綠珠那里?這一番不知逼得多少清倌下了海,而百合原本正是其中清倌楚翹。
先有楊渙,再來萬百萬,廳堂之中的商賈顯貴,哪里還有心情再聽臺上琵琶演奏?一掃剛剛說書時蕭瑟之氣,各自摟了身旁美貌娘子放肆了起來。
堂中一派靡靡,楊渙懷里的綠珠卻一邊嬌笑一邊后悔,早知道這堂會這般無趣她才不會來。
“我想要了,我們進房去吧。”想著早些完事早點回去,綠珠推開楊渙在他耳邊說。
楊渙聽了綠珠的話更是急不可耐,也不理會周圍賓客起哄,攔腰抱起她就走出了廳堂,熟門熟路的去了客房。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楊渙取了床榻邊上的阿芙蓉,放到煙槍里。一邊摸著綠珠露在外面光潔地背,一邊吞云吐霧了起來。
綠珠推開楊渙神色冷淡下地穿衣,楊渙卻眼色迷離地盯著她,問道:“你寧愿一顆朱唇萬人嘗,也不愿嫁我為妻?”
綠珠早就習慣了楊渙事后胡言亂語,穿好衣服以后,從他的衣物里取了銀票,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渙說:“不說這揚州城,我綠珠總覺得這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我的夫君。更何況就算你想娶我,你爹鼎國候能同意?”
楊渙又吐了一口煙,耷拉著眼皮不以為意地說:“我爹下個月就要出使南疆了,等他回來,咱們的兒子都大了。”
綠珠聽了哈哈哈大笑,說:“那倒是可惜,人只說鼎國候一人當關斬萬人,我本還想試試你爹的床上功夫呢!”
楊渙口味特別,不止喜歡綠珠驕縱刻薄,更愛極了她恬不知恥,聽了綠珠的話當即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