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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單純看故事
先來說一下這本其實有很多不足,數據也不好,按理說應該砍大綱,“柳氏阿繼”這卷也不應該寫,應該直接宮斗下就完結。可是棒槌任性的不想對不起阿繼,還是想完完整的把她的故事寫下來。
所以第二類看文的妹子可以考慮下養肥直接看第三卷。
咳咳咳,然后棒槌今天生日不想碼字,所以明天沒得更新,給大家請假斷更一天。
請零分留言送小紅包包,因為棒槌沒有rmb,所以紅包真的送的很小,還請大家不要嫌棄,就當熱鬧一下。
請注意:本章請零分留言哦~么么噠~愛你們
ps:不許說我番外水,我自己知道!(鬼臉)
☆、第四十七章歸鄉人
一輛破舊的馬車緩緩駛向李家溝,前面的老馬打了個響亮地噴嚏,咧著嘴露出缺了兩顆門牙又參差不齊的牙齒,馬車前面坐著滿臉胡須的壯漢見了,扯著嗓子喊:“老貨你在堅持會兒,前面就是村子了!”
似乎是回應身后男子的話,老馬甩了甩尾巴蹣跚著向前面走去,又似乎不滿男子的話它悶悶地打了兩聲鼻哼。
“裝什么蒜,這一路走來大多都是老子牽著你,老子比你累得多了!”話雖這樣說,這壯漢還是跳下馬車走到前面牽著老馬往前走。
自打漢子下了車,老馬也不叫喚了老老實實地跟著他走。
剛走到村口漢子就見從村子里走出一對母女,母親似乎身體不大好慘白的臉泛著可疑地紅色,女兒扶著母親墊著腳想讓母親能靠在她身上,只是畢竟年齡小身上有背著包袱,女孩衣領已經被汗打濕了,而這對母女身后又跟著一眾村民似乎在勸著什么。
漢子停下腳步覺得眼前的情景奇怪得很,他本是這李家溝土生土長的人,只是父母死的早他受村民接濟長大,到了十四五歲的時候便離開村子去鎮里給人當了學徒,如今有了自己的鋪子雖算不上衣錦還鄉,可還是拉了滿車的禮物看望對他有恩的村民。
這對母女他不認識,可這對母女身后的村民他卻每個都認得,又見村民們都面帶猶豫愧疚,漢子想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想不清楚他便上去問:“哎呦,這是怎么了?”
只是這漢子走的時候是十幾歲的少年,如今回來卻是三十郎當的胡須大漢,村民一時都沒出來他,見了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多少都帶上警惕。
“你是哪個?怎么來了我們李家溝?”一個牽著孩子,性格卻頗為潑辣的婦人問道。
“大花,我是李成家的炮子啊,這是你的仔?”這叫炮子的漢子卻一眼認出婦人,指著婦人手上牽著的孩子問道。
“炮子啊,你怎么這副模樣了,對了,你怎么回來了?”那婦人愣了一會回,過神來開心的招呼道。
附近的村名聽到故人歸來,也都笑了起來正要打招呼,卻聽有人喊劉娘子留步,轉頭一看那對母女在眾人說話時已經走出幾十米,眾人也就顧上炮子這歸鄉客了,連忙都追了上去。
“柳娘子此事萬一是誤會呢?”
“柳先生,他們家不是那樣的人。”
李炮子聽著村里人一邊喊著奇怪的話,一邊追趕那對母女,便晃晃悠悠地跑了過去圍觀。
李炮子跑到的時候已經有村民攔了下來那對母女,村民說:“不管怎么回事,柳娘子你要是現在這個樣走了,不就成了我們村民逼死了你們母女?”
是什么誤會?李大炮好奇的向一旁的大花打聽了起來。牽著孩子的大花面露不忍,卻沒有猶豫的把事情的從頭學了起來。
被攔住去路的女娃娃沙啞著嗓子說:“本來就是有人要逼死我們,我和你們說了你們不信,我娘說了你們也不信,又或者你們信了卻不肯為我們兩個外鄉人做主,我們不走才是真的等死!”
炮子碰上的這對母女,正是清醒過來地柳阿繼和陳銘二人。
陳銘話剛說完柳阿繼便拍了一下他的頭,便咳嗽便和村民解釋,說很感激李家村幫了他們母女,只是這個時候不想拖累大家了,只想死前找到孩子父親,把孩子托付給孩子父親。
柳阿繼一番話說得村民們臊紅了臉,怎么幫的?有村民趁著孤兒寡母病重,想謀害人家性命再奪人錢財,他們卻顧念著同村之誼不想事情鬧大?
當初做主收留柳阿繼的李大娘扒開眾人,走到柳阿繼面前滿臉慚愧地說:“柳娘子,四蛋爹娘是不像話,不過到底是我們家親戚,也沒鑄成大錯不如……”
李大娘話還沒說完就有人炸開了,李四蛋的叔叔嚷嚷道:“李大娘就算你家當家的是村長,你也不能瞎說啊,什么叫我弟弟弟媳不像話,有什么證據說我弟弟那么做了?就憑著一個外鄉的小孩胡言亂語?!”
李家溝親戚套著親戚,就算大多數人心里明白是大愛和四蛋他爹娘辦了糊涂事,村民此時也大多在這件事上沉默了下來。
那李大娘為難的看著開口叫囂的村民,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被柳阿繼打斷。
柳阿繼說:“小孩子一時情急胡說罷了,咳咳咳做不得數,謝謝各位的照顧是我們母女不想拖累大家了,麻煩大家讓開路,我想帶著孩子去找他爹。”
陳銘聽見柳阿繼說他胡說,愣了一下卻沒有還嘴。
“既然這小孩子胡說八道,你就應該讓他給我家弟弟磕頭賠罪。”李四蛋的叔叔自覺今天自己家丟了人,不肯這么輕易的放過柳阿繼二人。
柳阿繼不想和村里人糾纏,她本來就是強撐著起床的,此時已經眼睛發白什么都看不清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別有居心的人眼前,斷了銘兒生路。柳阿繼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對著村民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小孩子不懂事,我這個當娘的替他道歉,還請各位饒了他!”
柳阿繼這一跪,一句饒了他讓所有的村民心里都像被貓撓了一般,柳阿繼當初進村第一天磕了三個響頭,是謝村民收留救命之恩,然而如今這三個響頭卻是求眾人饒了他們母女。
被撕破了臉皮,李四蛋的叔叔惱羞成怒地叫囂道:“你們進村那天你說你們就十幾顆銅板,后面的銀子又是哪里來的,我看你們定是來路不正!說不定是鎮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得了什么怪病,不知偷了那個野男人的銀子跑到我們村!”
這不再是潑臟水,而是想要了他們的命!
“扶娘起來,咱們走。”柳阿繼已經無心多說,只想立刻走。
陳銘惡狠狠地看著村民,自出聲一來第一次泛起殺意,他想殺了這些逼他娘的人,斂下目光他聽話扶起柳阿繼。
只是陳銘剛才的神色已經被村民收在眼底,想到孩子野獸般的眼神忍不住打起了寒顫,李四蛋的叔叔上前一把拉住柳阿繼,很省問道:“說清了銀子來路,你們再走……啊,你別想訛我!”
柳阿繼被他一拽,腳下一踉蹌倒在了地上,當下徹底又昏了過去。
陳銘紅了眼睛撲了上去一口咬住李四蛋叔叔的胳膊,心里除了同歸于盡再沒了其他念頭。
正當李四蛋的舅舅想把陳銘揪下來的時候,剛剛向大花問清楚事情原委的歸鄉人李炮子,卻推開了前面的村民走到他面前吐了一口水,大嗓門的說:“惡心!”說完他拎起陳銘把他放到地上又說:“看好你娘去,她還沒死呢!”
陳銘不知來人是誰,只是聽到他的話猶豫了片刻,還是退回去守到了柳阿繼身邊,這個時候小小的陳銘,已經懂了什么叫哭都不哭出來了。
李炮子掃視村民:“他們孤兒寡母的帶著錢財不敢示人,有什么不對的?這事我聽得明白,不是那家人起了害人之心,還能是這要病死的女人搞鬼?還是一個要死了娘的丫頭這個時候要和你們反目成仇?幫親不幫理,我們李家溝的人情是這樣的?!我李炮子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帶走這母女去鎮上治病,就當幫你們還了這筆孽債報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