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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壓抑不住地呻吟起來,語無倫次:“啊啊……楊……慢一點……啊……不行……嗯啊……楊蓮亭……”
啪啪的肉體撞擊,配著嘩啦啦的水響,聽起來格外。
以往和他做,他都會刻意壓住自己的聲音,但這次不知是姿勢的緣故或是在水中,那種熱比往常來得更為猛烈,東方忍不住,壓不下,聲音高而顫抖,猶帶媚意,聽得我血熱,粗粗地喘息著,動作無法控制地粗暴了起來。
我用力地揉捏著他的臀部,把他的兩半臀用力往兩邊打開,下身迅速抽插,每次都幾乎整根拉出,再強行挺入,水也隨之不斷地涌入擠出,讓抽插更為順暢滑膩,東方的聲音忽然斷了,仰頭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整張臉都紅了,眼神渙散,似乎已經叫不出來了。
我抬頭,張嘴吻住他,不停地用舌尖挑逗他,他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被我堵住嘴,依然快意到快要發狂一般模糊不清地叫,兩只手摟住我越來越緊,身體也抖得越來越厲害,我知道他快要到頂了,下面挺送得越發用力。
東方兩條腿已經勾不住我了,軟軟地垂下,我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那塊石頭上,高高翹起臀部給我干,他的呻吟幾乎變成了嗚咽,無力地趴著,隨著我的動作而晃動著身體,我掰開他的臀,看著自己的硬物在他后穴一進一出,穴口被撐開、摩擦著,已經紅了。
“啊啊!”東方忽然尖叫了一聲,雙眼瞬間睜大,身子僵直了一瞬,后穴近乎痙攣一般地收縮著,那種驟然地擠壓,讓我全身都酥酥麻麻,快速又抽送了幾下,忍不住射了。
粘稠物抵著他最敏感的那處一泄而出,東方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軟在石頭上,雙腿還大張著,眼睛半睜不睜,低聲喘息。
我把他翻過來,抱在懷里親吻,眼角瞥見濕潤潤地石頭上沾上了一些淡色透明的粘液,緩緩地滴下來。
然后別的當然也做了,于是回來之后,藥先生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臉上蓋著的五指印,還有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走路略有些怪異的東方。
從那天以后,我就常常裝可憐,裝委屈,抹眼淚,變著花樣把東方留在身邊,日以繼夜地說著能把人肉麻死的甜言蜜語,隨時隨地發情要求親親抱抱摸摸舔舔。
就這么到了端午節的前一天,村子里辦起了慶祝春耕的祭祀,祈求一年風調雨順,夜里,在曬谷場上搭起了戲臺子,我也拉著東方去湊熱鬧。
正是春光好時節,姹紫嫣紅開遍,夜里風中都有隱隱花香,鑼鼓聲中,小旦移著蓮步上臺來,舞袖長拖素柳腰,檀口清歌白練裙,嬌嬌柔柔地唱著。
“愿此生終老溫柔,白云不羨仙鄉。
惟愿取,恩情美滿,地久天長。”
擁擠在人聲鼎沸中,溫柔燈火之下,東方向我望過來,清眸似水,烏黑飽圓的瞳仁倒映出一個小小的人影,他喚我:“楊蓮亭……”聲音輕輕的,像是拂過耳邊的微風。
我不由眼底一熱,低頭深深吻住他。
地久天長,多美多遠的愿望。
當晚,牽手回到了藥先生的茅屋,他已經等候多時。
麻沸散已經在藥吊子里翻滾,烈酒與刀也已備好。
我解開了衣服躺在竹床上,東方坐在我床邊,垂下眼睛,靜靜地不言不笑。
我久久地凝視他,近乎癡迷。
很久后,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如果我睡了好幾天,你也不要著急,每天都要好好吃飯,也要睡覺,你要是瘦了,我就不醒了,知道嗎?”
他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