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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讓我忍受不了,我抱緊了他的腰,用力地抽送起來。
“啊……嗚……”他疼得縮了一下,卻沒有推拒我,反而努力抬起身子來迎合我,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喘息呻吟,我能感到他的呼吸也在變熱,噴在我耳邊像是最濃烈的,我不由在他體內快速而激烈地抽送。
“啊……啊……”東方不覺呼喊出聲,立刻又羞恥地咬住了嘴唇,他被我劇烈的動作頂得眼角發紅,渾身顫抖。我能感到他也有了感覺,他呻吟著仰起脖子親吻著我的嘴唇,就如同前世每一次親吻著我那般,溫柔繾綣,深情得讓我幾乎要恍惚起來。
我有點不記不清這一場情事進行了多久,瀉入他體內時東方已經全身發軟,眼睛閉著,我依然深埋在他緊致火熱的體內不愿離開。
東方細軟的長發落在我臉上,很久很久才緩和過來,我怕他生病,慢慢地退出了他的身體,他低呼了一聲,身體又顫抖了一下,我低頭去看,他兩腿間正緩緩流出白液,順著修長的大腿一路流下,讓我呼吸又緊了起來。
我用明天喝的水為他清洗,手伸進他后面時,他差點沒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我覺得他這個模樣很稀奇,也很好,弄好了一切,我把赤裸的他抱進了馬車,找了一條干凈的毯子重新裹上,我們都沒有穿上衣服,就這樣肌膚相貼,我感受著懷里溫熱的軀體,聽著他漸漸歸于平靜的心跳,內心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靜靜地躺在我臂彎里,我低頭看著他,伸手為他將發絲繞到耳后,然后我握住了他的手,用十指緊扣。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山風吹皺了時光,兩世的人生緩緩相融,我忽然很希望能對東方說些什么,就像他前世一直等著我說,卻至死都沒有等到的那些話。
我用力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說:“我愛你?!?
東方回過頭,臉上還有紅暈,他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也想說什么,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于是他改為用力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我彎起眼睛笑了。
他看著我這副表情,嘴角也隨著翹了翹,但忽然又抿了起來,瞪了我一眼。
我被他瞪得莫名其妙。
“楊蓮亭……”他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聲音聽起來就悶悶的,“以后…你要是想要…想…做這種事…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拿這種酒給我喝,就算喝了…你也看出來了…雖有情動…但其實沒什么用…我怕你失望…那個樣子…大半是哄你的……”
我:“……”
這誤會可深了。
但也沒什么不好,我默默地想著,就懶得解釋了。
很快天就亮了,東方還在我懷里沉沉睡著。山里的空氣清涼而帶著草木的香味,微茫的晨光透進簾子來,鳥兒婉轉地叫著。我醒來后也犯懶,一動也不想動,就是饜足地抱住懷里的人,心里充滿了喜悅。這份喜悅甚至將任我行帶給我的焦慮都被沖淡了。
可一想到任我行,我就越發覺得前世的我是中了邪,竟為了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蹉跎了一生,負了一個癡心為我的人,還為此搭上了命。
車子外傳來一陣非常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我掀開車窗掛的布簾一看,消失了一晚的木統領躡手躡腳回來了,看到我從車里探出來的頭,他猛地一僵,然后那張端正的臉上瞬間通紅,連脖子都紅透。
我這時也有點尷尬,因為我發現我和東方撕壞的衣物還散落在火堆旁邊,木統領兩只眼睛呆呆地望著那些破衣服,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他懷里的小孩看他快要冒氣的臉,猶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問:“木叔,你生病了嗎?”
木統領虛弱地搖搖頭,眼神躲躲閃閃地向我看來,然后問:“教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