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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了,我不擅長玩這種紙牌游戲,萬一臉上被貼滿紙條可就太丟人了。”我可不想被某人嘲笑,真奈搖搖頭表示拒絕,“你們小聲一點,別打擾對面的那位女士。”
“我沒事的。”那位女士聽見真奈提到了她的名字,對著這邊笑了一下。
真奈順勢坐到她的對面,而她也不慌不忙,對著真奈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聽小姐說話的口音,應該是東京人吧,小姐是去旅游嗎?”女士問,她說話時有關西口音。
發現真奈注意到了她的口音,女士羞澀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說話的口音是不是很土氣,因為老家是這邊的,這次也是回鄉參加一位親戚的葬禮。”
“節哀順變。”真奈安慰她,同時,目光好奇般看著被母親抱著的小嬰兒,“這孩子長得真可愛。”
“是嗎?”這名女士忽然笑了笑,自家孩子被人夸獎,得意過了頭,嘴角和她表現出來的靦腆性格相反,扯得十分夸張。
突然,釘崎從后面出現,神色緊張地拍了拍真奈的肩膀,“真奈老師,虎杖和伏黑好像暈過去了。”
順著她指的方向,五條悟正在試圖叫醒忽然昏迷不醒的兩人。
真奈和他對上目光,五條悟像變了個人似的,隔著眼罩也能讓人感受到六眼中的寒意,冷冷地看著她,“柊老師,你在做什么。”
一團藍色的火焰升起,阻擋著他的靠近,真奈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似不受控制似的,居然挾持住了那個剛才還在和她說話的女人。
小嬰兒發出凄慘的啼哭,母親不知是出于愛子心切慌了神,還是另有別的原因,死死抱著自己的孩子不肯放手,看樣子就像是真奈一次性挾持了兩名人質一般。
她的背貼在列車墻壁上,咒具扇子頂端冰冷的刀尖抵在人質母親的脖子上,火焰也包裹在她們的周圍,成功逼得其他人不再靠近。
被火焰逼得后退大半步的釘崎失望地看著她,“真奈老師,你在做什么!難道你要殺了這對無辜的母子嗎?”
“不是的!”真奈發現她能通過運轉體內的咒力來搶回身體控制權,現在已經能控制喉嚨發聲了。
可是行李架上的鐵質欄桿卻松動起來,釘崎正在發動自己的咒術。
釘崎,為什么要攻擊我....真奈低頭,發現手上的扇子居然自己劃破了人質的喉嚨。
受到驚嚇的人質渾身發抖,眼里不斷留下絕望的淚水,也許是害怕真奈喪心病狂對嬰兒出手,她反而把以自身為肉盾,把孩子抱得更緊了。
嬰兒放聲大哭,美麗卻恐怖的火焰屏障似乎在這一瞬間弱了一瞬,五條悟抓住這個破綻,逼近到真奈身邊。
“真不愧是手里有過很多人命的小真奈,壞事做得可真是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