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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敢問何時可以著手國師的復活事宜?”蕭益走到陰嘉夫人面前問道,此刻的他根本無心再去追究楚征瀾惡意的捉弄,
而是一心都系在了江清月復活一事之上。
“國師的魂魄尚未休養完好,
若是強行施法,
恐怕會有魂飛魄散之險。而且作法也需國師本身的同意,
但是國師對此十分排斥,
若是他一直不肯同意,
那也是無法行事的。”陰嘉夫人看向蓮燈,幽幽地說道。
“怎么會這樣,阿月他……”蕭益剛想責問,
但是轉念一想也覺得江清月的確會是這樣的人,便轉了話風道:“可有其他辦法?”
“沒有,不過王上可以留著這盞蓮燈,慢慢地勸說國師。時間久了或許國師他就能夠回轉心意,而且還能讓他趁此休養魂魄。”陰嘉夫人說道:“以后若是到了合適的時機,本座自會出現來復活國師。王上千萬莫要讓蓮燈熄滅,若是蓮燈滅了,那就說明國師的魂魄已經不在了。”
“國師其實知道王上騙了他,大概是因為這樣才不肯復活的吧!他一生鞍前馬后、鞠躬盡瘁,最后卻被自己追隨的君王所背叛,很難不寒心吧!換作是我,說不定還要向王上復仇,這樣王上還愿意留下‘他’嗎?“楚征瀾指了指蓮燈問道。
“孤不怕,阿月他不會的,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狹隘嗎?”蕭益大聲地喝止,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你這個妖道,來人,給孤拖出去。”
“不必了,王上,我們這就告辭。”陰嘉夫人說罷便拉了拉楚征瀾,帶著兔子一起走了出去。
陰嘉夫人一行走出大殿,只見東方已經升起了太陽,霞光為冰冷的宮殿染上了一抹暖色。
“天亮了。”楚征瀾看了看天說道。
“為什么大人剛剛沒有如約出來向蕭益說明情況呢?還有夫人你怎么能把大人留在蕭益的身邊?要是他對大人的魂魄不利怎么辦?”兔子一連串的問題砸了出來,方才在殿中,氣氛壓抑沉重,他又沒有楚征瀾的膽量,就一直沒敢說話。
“為什么,還不是你家大人自己慫了,不敢出來見蕭益唄!”楚征瀾搶著說道。
“或許吧!讓他直接面對也挺為難的。至于他的安全,你看蕭益會傷害他嗎?”陰嘉夫人反問,又道:“再過幾天他到底還是要走的,就讓他們再相處一段時間吧!再多的恩與怨,一死也足夠了結了。”
“他們的恩怨了結不了結的,反正我們的責任了結了,你去把你的徒弟接出來,便皆大歡喜了。”楚征瀾不耐煩地說道。
“不著急,趕了一夜的路還是要休息一下,至于小可,就讓他再多待一會兒也無妨。”事情到了眼下陰嘉夫人倒是也不著急了,“倒是你,為何方才那般刺激蕭益?”陰嘉夫人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看他不順眼罷了。”楚征瀾回答,語氣中的鄙夷不屑之意毫不掩飾。
陰嘉夫人聽了楚征瀾這任性的理由,倒是也沒有說什么,只笑了笑道:“回客棧吧!說不定宸華已經在等著咱們了。”
楚征瀾一行走后,蕭益就在寖殿里專心致志地守著盛放江清月魂魄的蓮燈,期間太醫來請過一次脈,也沒能讓蕭益的目光從蓮燈上移開。
自從陰嘉夫人離開之后,蕭益就陷入了焦躁地等待之中,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消息的到來。甚至比之前盼望尋找江清月尸首的人馬,更加地盼望陰嘉夫人的歸來。為此他沒有辦法處理朝政,也很難安心地睡覺,他總是中途醒來然后就再也無法入睡。這天晚上忠全來告訴他消息的時候,他甚至根本沒有入睡。
“王上,您該休息一下了,方才太醫也說你太累了。”忠全苦口婆心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