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雷小唯,你——”
雷之行說話間垂眸瞪著她,這個時候的他比雷小唯高了半個頭,垂眸的時候她正低頭拍去衣服上不小心淋到的雨水,長發(fā)下隱隱約約露出她線條柔美的雪白頸項。
在墨發(fā)間,白皙的頸項像是抹上了一層凝脂,透著亮。
看到這一幕,雷之行到嘴邊的話不由一頓,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縮了一下。
雷小唯抬頭的時候倏然對上他的眼神,那樣的肆意而張狂令她不覺心驚,挽住他的手臂搖了搖,“干嘛呀你,一副要吃掉我的樣子!告訴你,我是你姐,吃我可是要遭天譴的!”
雷之行不動聲色的回過神來,垂眸看她,聽著她半開玩笑的一句話,哼了一聲:“都說別占我便宜,就你這樣的出去外面,站在我身邊也只有當(dāng)妹妹的份。”
他說完之后就走,雷小唯也不想跟他爭什么,急著跟上去。雨勢太大了,兩個人只好貼的緊,可饒是這樣還是淋濕了雷之行半邊的身子。
走到花園的時候,雷小唯忽然停了下來。
這幾天她去上課,大學(xué)的課程多,再加上她學(xué)的是表演專業(yè),需要用功的地方多了去了,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這會兒才看到花園里漸漸凋零的風(fēng)信子。
三月里還是滿園盛開的風(fēng)信子早已不復(fù)存在,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花朵,因雨勢大,也挨不住掉在土地上。
潔白的花被雨水打亂,地上的也都沾了泥水,再不復(fù)潔白,這一幕不免蕭條。
雷之行原本走得快,可因為她忽然停下來也被迫停了下來,不耐煩的想催她快走,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園子殘花凋零的一幕。
想到她之前在園子里忙碌的那些日子,雷之行冷眼看著那些花,嗤笑一聲:“都是不長久的東西,有什么好留戀的?!?
雷小唯的眼神頓了一下,因為雨聲太大,她沒聽清雷之行的話,回頭問他:“你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崩字心坏幕厮人囊暰€落回到花園的時候,眼看她發(fā)梢都濕了,他嘖了一聲又將雨傘往她一邊移了過去。
看她好像不開心的樣子,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隨口就問她:“那么多花,為什么偏偏喜歡風(fēng)信子?”
可她一回頭,眉眼里都是溫柔的笑意,哪有什么不開心,雷之行不由覺得好笑,聽她說:
“因為風(fēng)信子很美啊?!?
雷之行切了一聲,“抓不住的東西,美有什么用,還不如權(quán)勢來的實在?!?
這是雷之行的人生信條,不是小唯的。
她跟著他往廳堂的方向走,半路的時候,雷小唯終于開口問他:
“你知道白色風(fēng)信子的花語嗎?”
雷之行愣了一下,他從不研究這些,自然不知道。
雷小唯見他沉默,微微笑了笑。
其實雷小唯很美,是那種不染世俗的美,尤其她笑起來的樣子,好像能化解世間所有的丑陋和罪惡。
像是一束陽光,溫暖人心,又好像一場春雨,潤物細(xì)無聲。
她說:
“白色風(fēng)信子的花語是,不敢表露的愛。
不敢表露的愛,初聽會讓人覺得這樣的愛很卑微,可是細(xì)細(xì)琢磨,才知道這樣的愛,愛的深沉,因為不想破壞才不敢表露,因為極愛,才會珍惜,才會藏在心里?!?
她說話的語氣明明那么輕,可一聲聲,一字字像敲擊在雷之行的心房一樣。
第204章 此生唯一4
雷之行換好衣服之后就往前廳方向走,后院到前廳之間隔了好一段距離,撐著傘過去的時候雨勢也減弱了不少。
他照往年的習(xí)慣在這一天穿著黑色的襯衣,走在淅淅瀝瀝的雨中,嘴角只是噙著淡淡的冷笑,腳步不急不緩,小邵在他身后亦步亦趨。
來雷家已經(jīng)有三年了,每一年的這一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小邵心知肚明也知道今天的雷之行不好惹。
他緊繃著神經(jīng)而導(dǎo)致注意力太集中沒聽見前面的雷之行喊他,直到雷之行不耐煩的催了他三聲后,他才驚愕得回過神來,腳步匆匆的上去,疑惑道:“三少,有什么吩咐?”
雷之行眉頭微蹙,四下無人,他壓低了聲音問:“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從馬來西亞私運(yùn)回來的一批貨,后來被雷老頭發(fā)現(xiàn),并銷毀的那件事?”
不知道他怎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忽然問起這件事情,小邵不好猜測,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自然記得,那件事情之前都是我和小六在處理,手底下那么多人竟想不到有不干凈的混進(jìn)來通風(fēng)報信去了?!?
但見雷之行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看,頓時就讓他想起籠子里那條具有攻擊性的蝰蛇,小邵心下一驚不免有些激動,連眼圈都紅了:“三少是在懷疑我嗎?”
雷之行的嘴角仍勾著冷笑,“你在我身邊這么久我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你,你想想我今天為什么要對小六動手?只是印度的那點(diǎn)小錢他還不至于要我親自出馬。”
“小六是雷爺?shù)娜?!”小邵也算是機(jī)靈的人,但知道真相后也難免心驚肉跳,怎么也沒想到小六竟然是雷允堂安插在雷之行身邊的眼線。
然而卻又疑惑道:“只是這會兒小六也得到了懲罰,三少為何舊事重提?難道是印度那邊……”
雷之行捏著傘柄的手緊緊握了一下,異常修長的手指根根泛白,似在隱忍著什么,額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他原本臉色就偏蒼白,這會兒冷笑的樣子看著有些瘆人。
“印度的生意我只是讓他接觸到了一點(diǎn)皮毛,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再說也只是剛起步,雷老頭也懷疑不到哪里去。
我主要擔(dān)心城南碼頭……你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叫那些人立馬銷毀城南碼頭最近的那些收據(jù),別給雷老頭的人查到什么!”
小邵愕然,立馬反應(yīng)過來點(diǎn)頭就去辦。
雷之行才剛到前廳,就有一道人影跑了過來,險些沖撞了他。少年連忙停下腳步驚的抬起頭,這個年齡的聲音開始有了變化,啞著聲音微笑的喚了一聲三哥。
雷之行垂眼看著到自己下巴的秦恒,眉梢微揚(yáng),原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
當(dāng)年雷允堂是愛極了他的母親,聽家中下人說母親產(chǎn)后大出血身亡后雷允堂恨不得就將他掐死在襁褓中,可轉(zhuǎn)眼幾年又娶了其他女人,難免有些諷刺。
可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準(zhǔn)許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隨母姓,在雷家這樣重視男丁的家族里,可見雷允堂對秦恒的母親有多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