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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梔,你在嗎?”門外的蔣凌宇又一次問她。
楊禾梔的雙臂還抱著蔣澤賦的背,下巴抵著他鎖骨,男人的掌心還貼著她汗濕的后腰。
蔣凌宇溫潤的聲音穿透門板時,蔣澤賦突然用虎口卡住她后頸,將最后一記深吻印上去。
在急促的喘息里,楊禾梔倉皇后退,從男人的懷里跳出來,緊張地把地上散亂的吊帶裙撿起來。她快速穿上,下意識擰眉看向蔣澤賦。
蔣澤賦絲毫沒有驚慌感,只湊在她耳邊,聲音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敢開門嗎?”
楊禾梔有些害怕地咬住下唇,蔣澤賦又攬過她,惡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薄唇貼著她耳垂廝磨。
她不停地躲閃著,環顧四周,發現酒店的布置很空闊,好像只有衛生間可以進去躲一下。
楊禾梔用氣音悄聲道:“蔣,蔣總,您要不去躲一下吧。”
……
蔣澤賦看到了她手指向的地方,收斂了?本就淺淡的笑意,面無表情?地看著楊禾梔,又掀眸看向酒店房門,目光冷淬。
死寂的那幾秒里,楊禾梔甚至能聽見咚咚作響的心跳聲在她耳邊鼓動。但她現在沒?工夫琢磨這些。
“蔣總,這不是什么好時機,凌宇他太單純了,讓他知道咱們的關系,他不會好受的。”
……
“我們是什么關系?”
蔣澤賦問她,眼底只有冰封不動的平靜。
楊禾梔觀察著男人不虞的神色,有些泄勁兒地跟他打著商量。“我這份工作是他幫我找的,蔣總,他是你親弟弟,你給我點兒時間,咱們不管怎樣以后再說好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但是她感覺自己在情感上可能真的是一個自制力很弱的懦夫。
并且很膽小,不想讓任何的沖突破壞現在這樣的局面。
被蔣凌宇那雙澄澈干凈的眼睛注視著,他對她滿是信任,她卻無法做到坦然。
蔣澤賦聞言,沒有說話,他也說不清自己在聽到楊禾梔叫他躲起來時,是什么心情。
他過去向來以高傲自持,對弟弟的眼光嗤之以鼻。那些所謂的道德準則,那些引以為傲的原則底線,遇到內心深處滋生的妒意時,竟不堪一擊。
他的理智正被一寸寸絞殺,內心一遍遍陰暗地嫉妒著。
搶過來,不急一切代價搶過來。
他想,既然渴求著注定被世俗唾棄的不仁不義之事。那就把見不得光的欲念,難以啟齒的妄想變作光明正大好了。
但是眼下,他看著女秘書害怕被他弟弟發現的慌亂表情……
歸根究底,他還要做小叁,還要當奸夫,還要怕被弟弟發現。
——————
當浴室門合上的時候,楊禾梔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
廊燈亮起,蔣凌宇穿著質地輕軟的黑色家居服,短發軟塌塌地覆在額前,還冒著剛剛沖完涼的水汽,一雙眸子像淺褐色的玻璃珠,看見楊禾梔時,眼睛頓時亮起來。
“怎么了梔梔,剛才給你發消息打視頻都不回。”他有些委屈,好看的手指搭在門框上,探著腦袋往屋子里張望了兩下。
楊禾梔下意識想擋住他的視線,裝作沒事人一樣,露出燦爛的笑臉道:“我不是跟你說洗澡去了嗎,才剛出來。”
盡管極力克制了,可楊禾梔臉上的笑仍然有些不自然,顯得有些局促。
她的臉頰浸得分外紅潤,一雙大眼睛干凈得像是松軟潔白的雪,連著耳根到脖頸都泛著粉紅色。
身上的吊帶裙松松垮垮,全身雪膩的皮膚大半落在了蔣凌宇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