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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留住妹妹,云淵死也要豁出去。
他們同吃同睡同住,心臟到骨子里都喜愛她,若沒了云淺,云淵真的活不下去。
熄燈就寢時,云淵忽而想起了什么。
他給云淺攏了攏被子,問:“淺淺,你最近是不是做噩夢了?”
“算是吧……”
“說來聽聽嗎?”
“額……”春夢對云淺來說是噩夢,可她口嫌體直,夢里盡是如癡如醉,倒讓她蒙羞得難以啟齒。
云淵繼續說:“最近都聽你說夢話,有時說不要,有時說走開,有時還喊疼。”
有時還吭哧幾聲。
“我記不清了。”云淺臉紅得發燙,不愿再聽自己的丑聞,敷衍搪塞過去,“困了,別說話了。”
“嗯?!痹茰Y輕輕擁住她,拍拍裹在被褥里的人兒,“睡吧睡吧。”
云淺的春夢不但沒斷。
她還看清了男人的臉。
是那張俊美又英氣的臉龐,好看得無可挑剔的哥哥。
哥哥是全天下最頂好的人,除了哥哥,誰都入不了她的眼。
此前云淺害怕夢到了別的男人,她還以為是那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云淺一開始抗拒從嚴,他也確實對她狠了一把,把她捆在床頭交歡一夜。
男人撲上來的那一刻,云淺感受到了哥哥的氣息和觸感,所以才放下戒備,配合他尋歡作樂。
原來一直伺候她的是哥哥,怪不得對她這般溫柔呵護,一點也不讓她疼。
這次他們玩得有點花,大大敞開窗戶,早晨的光把房里照得透亮,玩起了別致的春宮圖游戲。
云淵惡趣味把妹妹摁在銅鏡前,板正她的脖頸,迫使她看向銅鏡里赤裸交纏的他們。
光滑的銅鏡泛起曖昧的水霧,他們大汗淋漓,汗水是露,滋潤了泛紅的皮膚,很是可口誘人。
懷中人嬌小纖瘦,兩團白肉卻是圓潤飽滿,云淵每每頂一下,她的胸脯就抖一下,越動越急促、越蕩越嬌媚,畫面香艷襲人。
與此同時,云淵的手愈發不安分,雙手摸向兩只乳,捧起來輕輕揉搓,下身不停動作。雙手是充實的柔軟,陽具是緊致的嘬吸,雙重享受讓他飄飄升天。
體液和汗水淅淅瀝瀝涌出,吐出的氣息愈發曖昧猛烈,每一刻都是悸動與享受。
情到濃時,云淵在她耳鬢喘息道:“淺淺好漂亮?!?
云淺嬌嗔道:“孟浪……”
這種美麗和愉悅,太虛幻、太渺茫。
他們怎可能美夢成真,夢都夢到了,不得夢得更盡興,竭盡所有在夢里為所欲為。
拔云見日之時,他們是克己復禮、各自嫁娶的兄妹。
沒辦法……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