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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抓l住秋的手按在自己臉頰上：“好是好了，不過有些地方復(fù)原不了。”

粗糲的龍鱗膈得秋手心疼，可這種觸感很神奇，他睜開眼睛，看見秦故明亮的雙眼。秦故的頭發(fā)變得很長，走在現(xiàn)代社會或許看起來很奇怪，可在秦故身上并不突兀，反倒十分好看。他親了親秦故臉上凸起的奇怪鱗片，通紅的眼眶流下一滴眼淚出來。

“好奇怪，我不難過，為什么會哭？”

“眼淚并不一定因為哀傷。歡喜也能。”

秋眨眨眼睛，似懂非懂。他不懂秦故的意思，可是懂心底想要什么就要開口。

“這里好冷，我覺得我呼吸不順暢了。”秋舔l了舔嘴唇，表情天真又無邪，“能不能給我人工呼吸？”

“好。”

秦故輕笑一聲，低下頭，壓在秋的嘴唇上。火熱和冰涼的相接觸，冰與火的交融，秋嗚咽了幾聲，抱住秦故的脖子，坐到了秦故的腿上。地上太涼了，秋只想往熱乎的地方挪，秦故的全身都那么熱，秋只想和他越貼越近。

一直貼到了負的距離，秋就像他想要的那樣，被灌得滿滿的，連心底都是滿滿的。

秦故饜足地從喉嚨發(fā)出咕嚕聲，他鬢邊的龍鱗已經(jīng)退去，長長的如海藻般的頭發(fā)垂在秋的腿l間，撓得秋癢癢的，秋瑟縮了一下，往秦故的懷里蹭得更近了。

“你這里暖和。”哪怕喝了秦故好多龍血，秋還是怕冷的很，只要有一個地方裸l露在空氣中，就瑟瑟發(fā)抖，恨不能全身都塞進秦故的懷里不出來。

“我還有更暖和的，你忘……”

秋捂住秦故的嘴巴，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明明自己才是流氓，還老說他是流氓。秋還記得第一次被秦故喊流氓的場景呢。

“你真的是龍嗎？”秋捂了一會兒，就受不住冷意縮回了手。

“是啊，這樣還不相信嗎？”秦故咬了一口秋的手指，自從咬過幾次后，秦故越發(fā)喜歡這種磨牙的活動。他覺得自己的龍牙一定又到發(fā)育期了，不然也不會整天牙根癢，想啃東西了。“我不僅是龍還是神呢。你信嗎？”

“疼。”秋勾了勾手指，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像神仙呢。”

“哦？”

“因為好看啊。”秋笑嘻嘻地蹭了蹭秦故的額頭。山洞里還是太冷了，經(jīng)年不化的冰層又是在海拔很高的山上，秋貼在秦故額頭的臉頰總是涼涼的。秦故未褪干凈鱗片的手掌撫過秋的面頰，一直落在秋后肩的銀龍上。銀龍繾綣地舒展了身體，睜開了雙眼。

“這里不好，我?guī)闳テ渌胤健！彼砩系捏w溫降下來了，得去個溫暖點的地方，不然這個笨蛋可要凍傻了。

“去哪？”秋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變成龍形的秦故卷著衣服叼了起來，而之前還有“龍口”待遇的“秋”則委屈地被秦故卷在了尾巴上。

秋驚呼一聲，恍惚間好像看見秦故的尾巴勾住了什么，秋抱著秦故的大龍牙，頂著風(fēng)問：“你尾巴勾了什么？”

勾了什么，怎么可能告訴你。秦故張著嘴巴叼著秋也沒法回答，甩了甩龍尾，飛進了云層中。在秦故尾巴尖卷住的“秋”發(fā)型凌l亂，秦故無名指剛好合適的戒指套在“秋”的大拇指上，晃晃悠悠，幾次險險掉落。

一刻鐘之后，秦故速度減緩，開始往下降。秋迎著風(fēng)艱難張開眼，看見一片藍色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