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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了一個等身石像,每天都過來擦拭灰塵。
一眨眼,秋已經離開幾個月了,日子過得真快。過年的時候應該會回家吧。漁村經濟條件不好,李家夫婦也知道,因為并不曾打電話過來找人借錢,小虎得病的事情,目前村里的人都不知道。
老煙斗仔仔細細擦拭完,恭恭敬敬上香拜完,最后只禱告了一句。
“沒什么心愿要祈求的,如果一定要有的,那么請您愛護自己就好。”
我的好孩子。
老煙斗弓著腰離開祠堂,李力從灰塵遍是的桌底爬出來,一臉陰險。拜個屁,又不是什么正經萬玩意。自從懷疑起秋真實身份是什么之后,李力就越發(fā)對此不屑。
他盯著那樽石像良久,小虎的醫(yī)療費已經有了,他其實并不需要再做什么。可是,周小姐給的條件太豐厚,讓他仍舊不由自主去想。
反正只是把一只被人當神拜的娃娃給她而已,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吧。
可是這東西去哪了,李力百思不得其解,看來這一次是交不了差,周小姐對他的印象一定會很差的。
也不知道周小姐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不,需要錢,他實在太需要錢了。
遠在Y市的秋打了果然寒顫,呼,是天氣轉涼了嗎?可是這里明明空調開那么高,一點兒也不冷。
給秋化妝的化妝師一笑:“小弟弟幾歲啊,看起來真小。”
“十八了。”
“十八?真了不起,我弟弟十八就知道打游戲,哪里懂賺錢的事情。”
“嘿嘿。”秋羞澀一笑。
秋的皮膚很好,化妝師都不舍得給他擦粉,隨意地點了些淡妝,盡量不破壞屬于少年人青春又活力的氣息。化妝師邊化便說:“那邊的帥哥是你哥吧,可真好看。”
“那是。”秦故當然好看,秋與有榮焉,跟夸自己似,心里美滋滋。
“不過,你哥看起來高冷不好相處啊。”
秋扭頭看了一眼,秦故坐在最中間的太師椅上,章總經理在一邊笑嘻嘻地他說話,秦故倒是一直冷著一張臉,要睡不睡的樣子。看起來是挺不好相處的。
不過秋哪能這樣說,在他眼里,秦故沒有缺點,全是好的。
“不會不會,秦故他人很好的。溫柔又好說話。”秋的濾鏡兩米八,化妝師怎么看都不覺得溫柔好說話,瞧,那帥哥又瞪我了。帥哥,我小心著呢,絕不會把秋的臉蛋擦破的,您別盯我了。
秋也感覺到秦故的視線,可是秋戴著兩米八的濾鏡,不覺得這是兇狠地盯,臉一紅就捂著半邊臉不說話。
老遠的秦故眉毛都要打結了。毛病,化妝就化妝,臉紅什么。化妝師很好看嘛,有我好看嗎!?
化妝師也很無奈,小弟弟你手別亂動啊,我剛上的腮紅,得,您自帶的臉紅確實比我畫的腮紅自然又好看。化妝師鼓起勇氣,準備把秋臉上的狀給卸掉。
天生麗質,咱自信著呢。
“欸,小弟弟你才十八,就結婚了?”化妝師盯著秋手里的婚戒,還是戴著無名指的,貌似這還是限量款,價值不菲吧。
“沒,沒結婚。”秋摩挲著戒指,靦腆道,“喏,那個章瑜經理,人好,非要送給我,我和我哥一人一只,說是拍廣告的贈品。真是大方。”
化妝師眼睛斜到章瑜身上,大方?他?呸,明明摳死了。小弟弟真是天然呆,看那高傲的的章瑜不過拍個廣告而已,還親自前來,就知道別有居心。
居心?腳趾頭都看出來了,章總對那帥哥這么奉承,想也知道為什么。
化妝師搖搖頭,決定不拆穿秋了。有時候,活得單純也是一種幸福。
不過,秋和那帥哥究竟什么關系呢。化妝師好奇地想,一人一只婚戒,還戴在這么微妙的地方。秋又看起來傻乎乎的,難道?
化妝師憑自己的腦補,腦補出一個霸道總裁欺騙什么也不懂的良家少年,誘騙其戴上婚戒的故事。為富不仁!
化妝師義憤填膺:“秋,你知道這是什么戒指嗎?”
“知、知道啊。”秋不好意思,騙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故戴上戒指,秋到現(xiàn)在還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