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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連家的墓地也在這里,連希嵐,你不會感到愧疚嗎?”
陶家和蘇家本來就有扯不清的關系,結果他們還沒找上門,蘇家人倒來找茬了,陶父擋在陶母前面:“這里不歡迎你,還有,你說話最好放客氣點。”
蘇母恍若未聞:“連希嵐,晨陽是被你害死的,他的墓碑就在你連家旁邊,你每次看到就不會于心不安嗎?”
“晨陽?”陶母一臉莫名其妙,“你在胡說什么?”
晨陽也是陶母一個村里的人,當初整個村子就他們倆學習好,也只有他倆上過大學,所以關系還算不錯,但也僅限于此。而且兩人學校也不一樣,上大學后就基本上沒有交集了,直到某一年,她突然聽說晨陽因為白血病去世了。
印象中,晨陽是個特別陽光開朗的人,當初村子里的同齡女生一半以上都暗戀晨陽,村子里的人還會經常拿這件事情打趣,說村子里誰家的瓜果熟了,肯定第一個出現在他們晨家的桌子上,誰讓晨家有個好兒子。
后來晨陽去世,她還可惜了好久,村上很多女生都偷偷抹了眼淚。
但是她沒想到,晨陽怎么還會跟蘇家扯上關系?
其中似乎還有什么隱情,陶父不想讓陶母理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人,但這件事關系到晨陽,陶母不想聽得這么不明不白,安撫了其他人后,和蘇母去了不遠處。
“你想說什么?”陶母望著眼前的人。
陶母和陶可可一樣,一直覺得蘇母像一朵水晶花,全身上下都被精致的包裹起來,在外人面前永遠得體大方,只除了極少數的時候,而這極少數的時候,似乎總是對著他們一家。
她們第一次見面是一次學校的家長會,她和可可從學校出來,正好遇到蘇誠的母親來接蘇誠。當時蘇母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不過也就一瞬間而已,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加上因為長相的原因,陶母經常遇到對她露出各種各樣目光的人,所以也沒有在意。
“我想說什么。”蘇母冷笑了一聲,“當初晨陽纏綿病榻,要不是你和陶立業刺激他,他怎么會死,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和陶立業去了一趟醫院,第二天,晨陽就去世了,他本來不該走得這么快的。連希嵐,晨陽喜歡你,你不知道嗎?他已經很痛苦了,你為什么還要刺激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陶母說。
她連晨陽什么時候患病,在哪家醫院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醫院刺激他。還有晨陽喜歡她,更是無稽之談。
“晨陽已經死了,你怎么可以滿臉無辜地自己過得這么好!”蘇母情緒失控地說。
蘇母第一次遇見晨陽是在大街上。當時晨陽正在幫人追一個小偷,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他回頭跟她道歉,然后繼續追。她看著他快速追上小偷,靈活地將人制住,將包還給失主,然后回來再次跟她道歉。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發脾氣,會對他不屑一顧,會覺得自己倒霉,但對著面前這張過分陽光,過分活力的臉,對著他像被山泉洗滌過的眼睛和毫無陰霾的笑容,年僅二十歲的她第一次嘗到了怦然心動的滋味。
對于喜歡的東西,她是一定要得到的。
她第一次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跟在一個男人身后撒嬌賣萌,變著法子吸引他的注意,甚至為了他學做飯,學烘培,學著體貼人,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
那段時間是她最開心的日子,每天只要想到他就覺得精神滿滿,原本枯燥的生活也變得充滿了意義,今天期待明天,明天期待后天,每天連睡覺都是笑著睡過去。
直到晨陽告訴她,他早就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連希嵐,他青梅竹馬長大的玩伴,也是個很美的姑娘。
她哭著跑回了家,傷心過后,就是憤怒。
她絕不愿意承認自己輸給了其他人,更何況那還是個農村的姑娘。她長這么大,就沒受過這種羞辱。
是他太不識好歹了,他竟然如此的貶低她。
她決定再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