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旭點了下頭,抬首間,突然看見可可站在樓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嚴旭的表情微不可察的慌亂了一下,只瞬間就恢復了平靜,笑著喚他:“可可。”
可可剛剛一直在望著嚴旭發呆,突然被嚴旭發現,本來有點不好意思,一抬頭,瞬間被嚴旭的笑容迷了眼,臉變得更紅,考慮到還有外人在,只克制地應了一聲。
律師很有眼色,和可可點頭致意后就走了。
“他是?”剛剛離得遠,可可其實沒有聽到什么,只大概猜測和嚴旭的工作有關。
“公司員工,過來拿份文件。”
“真可惜,看來我不是你今天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了。”可可撲過去抱住他,“早安,嚴旭。”
其實現在已經不早了,嚴旭還是配合地說:“早安。”
雖然兩人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但可可是不好意思進嚴旭臥室的,總覺得那是非常私密的地方,但她今天卻一反常態,在嚴旭家里吃完了午飯,打了個哈欠后不動聲色地往嚴旭身邊挪,抱住他的一條手臂:“我要去你房間睡午睡。”
嚴旭將手里的書放下,挑眉看她:“要我抱你去嗎?”
可可立刻順桿往上爬:“那我要。”
嚴旭將她抱了起來,可可摟住他的脖子。
可可比嚴旭矮,以她平時的視線是看不到嚴旭頭頂的,但現在被嚴旭抱著,可可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右側的傷口,一條猙獰的疤痕橫在那里,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當時事態的嚴重。
可可伸手小心地碰了一下:“還疼嗎?”
“不疼。”
嚴旭步子很穩,哪怕抱著可可上樓梯也沒有晃過一下。
可可被他放到他的床上。
可可臉有點紅,感覺自己被嚴旭的氣息四面八方的包圍,嚴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幫她掖好被子。
可可立刻往里面一滾,將自己紅得發燙的臉蛋埋到枕頭里。
嚴旭彎了下嘴角,看著她睡下,然后關上門出去。
等嚴旭出門后,可可立刻睜開了眼睛。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確定嚴旭已經走遠了,她又躺了十分鐘,這才爬了起來,徑直走到不遠處的書桌邊,將抽屜拉開,一份病例靜靜躺在抽屜里。
這是嚴旭放東西的習慣。可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直覺,但她就是本能的直接打開了這個抽屜,而病歷本和各項檢查資料也確實在這個抽屜里。
醫生的字可可一個都看不懂,她拿出手機將病例全部拍了下來,將其他東西也全部拍了一份,然后躺回床上。
半小時后,可可“打著哈欠”起床。嚴旭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能聽到他一聲被壓住的咳嗽,不像感冒,反而像是壓抑著什么痛苦,而這些,都是他去完工地后才發生的。
可可心情沉重,不過在嚴旭打完電話望過來時,仍然保持了燦爛的微笑。
從嚴旭家里出來,可可直接去了醫院,掛了一個腦科專家的號。她將自己模糊掉主人信息的病例和CT給醫生看。
醫生看了很久,簡略問了她幾個問題后說道:“這個病人情況不是很好,外傷還是次要的,主要是腦顱內受損,這里,有14mm的顱骨內陷,還有這里……”
醫生說了一堆專業名詞和分析,可可也聽不懂,只聽到他最后說道,“……現在采取的是保守治療,吃藥,但效果有限,等情況穩定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