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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全部落在了嚴旭身上。
“配合我一下?!眹佬褓N在可可耳邊說道。
可可耳朵很怕癢,輕淺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朵上,可可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將心中小小的異樣壓下。
可可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來,剛想說話,被嚴旭往前一拉。
周圍的人立刻起哄,尤其要屬鐘寧聲音最大。
在可可反應過來之前,嚴旭已經換了個位置,擋在了可可前面,然后一只手虛放在她腰際,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腦勺,極快地壓了過來??煽筛杏X到一道溫熱的鼻息打在自己臉上,然后看到了嚴旭近在咫尺的臉。
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就在可可滿腦子胡思亂想,甚至手足無措之時,嚴旭已經起身,朝身后的人說道:“好了?!?
“啊,這么快,我都沒有看到?!?
“我也沒有看到?!?
“嚴旭,你是不是借位了,借位是不對的?!?
嚴旭坦然地坐下:“我完成我的任務,你們有沒有看到不關我的事。”
“靠,你這動作也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站起來找個好地方看?!辩妼幷f話最不客氣,“嚴旭,男人這么快是不對的?!?
說完還向可可尋求認同:“對吧對吧,太快的男人會被嫌棄的。”
嚴旭臉黑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鐘寧,語帶威脅:“你再說一遍?”
鐘寧立刻老實了。
……
鐘寧這游戲就是為了嚴旭和陶可可設的,但他沒想到大家玩這么狠,怕再玩下去自己黑歷史會更多,而且有些事一次就夠了,做多了反而適得其反,因此成功當了一回紅娘后又意思意思玩了兩把大家就散了。
游艇上安排了不少節(jié)目,可可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嚴旭被鐘寧拉去玩牌,可可看了一會,有點困,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先去睡覺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可可睜開眼睛,打開門,看到嚴旭站在門外。
可可剛爬起來,頭發(fā)亂糟糟的,頭頂上幾根呆毛。
嚴旭忍不住伸手幫她理了理,剛壓下去,呆毛又不甘示弱地翹了起來,嚴旭又壓了壓。
可可打了個哈欠,沒睡醒的樣子:“你還沒睡?”
嚴旭收回手,看向可可:“有日出,要不要看?”
可可點點頭,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
走出房間,外面熬了一夜的幾人正坐在餐廳里喝咖啡。餐廳的墻壁是玻璃的,可以清晰地看到海面。
可可找了個單人沙發(fā)坐下,抱了個抱枕在懷里打瞌睡。
鐘寧這家伙熬了一夜還十分精神,不甘示弱地拍下她打瞌睡的照片:“要不要交換照片?”
照片里的可可翹著幾根呆毛,頭困倦地聳拉下來,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垂下一片陰影。
鐘寧本想拍她的丑照,結果他都從下往上懟著拍了,照片竟然還是美的,甚至很有意蘊,鐘寧氣不過,圍著她365度地懟拍,可可無奈地睜開眼睛:“鐘大少爺,鐘老板,能不能讓我呼吸一點自由的空氣,好好打個瞌睡?!?
“哼?!辩妼帒崙嵅黄降嘏荛_,也不知道她又怎么得罪他了。
耳邊傳來了悠揚的鋼琴聲,美妙的樂聲將早起的不適感沖淡,可可睜開眼睛,看到餐廳靠近海面的那一邊,嚴旭正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
可可突然想起了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圣誕晚會,學生會的人邀請她在晚會上彈鋼琴,并且為了制造噱頭,想讓她和嚴旭四手聯(lián)彈。
那時候她和嚴旭還是很陌生的關系,她并不想要這樣的緋聞,有心拒絕,后來學生會的人告訴她,嚴旭的手受傷了,不方便,這個節(jié)目變成了陶可可的獨奏。
可可站起來,朝鋼琴走了過去,搬了條凳子,在嚴旭旁邊坐下。
嚴旭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讓了讓位置,原本放在鋼琴上的一雙手變成了兩雙手。
嚴旭的鋼琴拿過國際大獎,可可雖然沒有參加過比賽,但是基本功扎實,這幾年疏于練習,但是從小到大的練習時長不是白費的。
兩人配合默契,這樣的場景讓可可想到了和“sun”一起開黑的時候,不知道他是嚴旭的時候,只以為那是個人狠話不多的游戲高手,現(xiàn)在再回想,便處處都是端倪。哪怕高手如連清云,和他玩游戲也沒有和“sun”開黑時的酣暢淋漓之感。
只因為他是嚴旭,因為嚴旭了解她、配合她甚至縱容她。
一曲畢,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海上升起一片耀眼的霞光,將海平面染紅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