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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何遠(yuǎn)不好意思地?fù)项^笑，“其實我也有在慢慢改變，盡量做到和自己親近的人相處的時候不要太刻意。”

逛完街，二人找了家餐廳吃午飯。

聊過一會兒，話題又轉(zhuǎn)到聞蘇身上。

“哎。”楚曦一臉苦惱，“我是真不明白，你怎么就和他在一起了呢？你以前說過對他沒意思啊，甚至你的心里都沒有‘談戀愛’這三個字，怎么突然就……你究竟是什么時候被他勾引到的啊？”

何遠(yuǎn)：……

小曦的用詞都好夸張。

他認(rèn)真回想，說：“好像沒有確切的動心時間點，很自然的就……”

楚曦蹙眉，一臉狐疑道：“你不會真是被他迷惑了吧？或者……”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拍了下手，“對了，你本來有先天性腺體封閉癥，是受了他的刺激才搞出了個古怪的隱形信息素，那會不會你現(xiàn)在所謂的喜歡他，以及跟他談戀愛的決定，其實都是被他的信息素影響了呢？”

何遠(yuǎn)：！

楚曦表情嚴(yán)肅：“我這回不是挑他的刺，也沒有帶情緒，是真地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我也絕對沒有說他故意影響、誘惑你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很合理啊對不對？他是頂級alpha，連你先天封閉的腺體都能被刺激得發(fā)出信息素，這種極其強勢可怕的能力還有什么做不到？普通alpha尚且可以從情感上控制自己標(biāo)記過的omega，更何況他是頂級的？包括你說你們的信息素非常適配，我現(xiàn)在一想，他自己刺激出來的omega信息素，能跟他不適配嗎？”

何遠(yuǎn)：！！！

他的臉色變了。

他開始慌張，甚至有些恐懼。

因為他覺得楚曦說的很有道理。

也知道楚曦并沒有惡意，并不是挑撥。

而越是如此，這些話對他的沖擊力就越大。

倘若真如楚曦所說，他現(xiàn)在對聞蘇的喜歡、決定與聞蘇在一起的想法其實是來源于聞蘇信息素的影響，那么，這樣的感情與決定算是真心嗎？

他對聞蘇是真愛嗎？

如果、如果不是……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何遠(yuǎn)的手就發(fā)抖了。

如果不是，他們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進展到了這一步，以后該怎么辦呢？

晚上回到宿舍，何遠(yuǎn)想了很多。

他想弄清楚自己對聞蘇究竟是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歡，想為此找到證據(jù)，可是……

似乎沒有什么特別有力的。

而假設(shè)是受了聞蘇信息素影響的證據(jù)卻很多。

比如他從來沒想過談戀愛，一直堅決地以助理自居，前不久卻突然談了，心態(tài)轉(zhuǎn)變相當(dāng)絲滑；

比如他找不出對聞蘇動心的確切時刻和原因；

比如確定關(guān)系的那天，他的確只是默認(rèn)，如果那天聞蘇不主動提，他也不會主動往這邊想；

比如剛開始聽到蘇宇提出“關(guān)在一起”的辦法，他也的確覺得不好；

甚至比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