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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有內(nèi)外場的地方，經(jīng)常都是女生在外面？」

「嗯…有時候有這種感覺。」我稍作回憶，好像是這樣沒錯。

「因為很多老闆都覺得可愛漂亮的女生負(fù)責(zé)站柜檯，營業(yè)額就會上升，其中包含男性可能比較主動，所以會透過點餐搭訕這種想法?！?

「你是在順便自我讚美嗎？」

「我對我的長相還是有自知之明喔?！乖蚂乓匚⑿?，她的確很漂亮，「還是你覺得我不漂亮呢？」

「不，我覺得很漂亮。」我吞吞吐吐地將心里話說出來，月開心地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謝謝。好啦，說回來，這其實很正常，不論是什么樣的店，幾乎都會找美女帥哥當(dāng)作門面，畢竟這樣可以吸引人，還可以提升品牌的形象。你想想，一間外觀超漂亮的咖啡廳，結(jié)果走進(jìn)去是個長相嚴(yán)重歪掉的人怎么辦？」

「如果我是單純喝咖啡應(yīng)該是還好。」

「其實大家可能都這樣，可是難免會有點壞心情的感覺，尤其對網(wǎng)紅這種會拍照的族群。就像是看到美味的咖哩，吃起來卻是…」

「等一下，你后面接這個形容有點莫名其妙還噁心，我不是很想接著聽下去?！?

「其實我是想說巧克力啦?！?

「最好是?！?

月露出「被抓包啦」的笑容，就算她做惡作劇，只要擺出這個笑容肯定會被原諒。

「點餐可能只需要看一下，最好笑的情況可能是幫忙拍照，你能對著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微笑嗎？」

「好像是有點困難?！?

「勉強(qiáng)和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差很多。所以老闆們會考慮這些，稍微決定哪些人可以去當(dāng)柜檯?！?

「脾氣之類的不用考慮嗎？」

「這個你不讓他試，也不知道他的個性到底好不好，頂多透過推薦去參考，除此之外只能依靠實戰(zhàn)判斷?！?

我記得國中生有個同學(xué)，他在體育課打籃球表現(xiàn)很好，個性開朗，外表給人的感覺有點體育生帥氣的爽朗感，結(jié)果骨子里卻是一個悶騷的宅男，跟他稍微熟識后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印象。

除了這個人以外，以前認(rèn)識的同學(xué)也很常這樣，才讓我確定真的無法靠臉去認(rèn)識一個人。

出社會更久的月肯定比我更懂這點。

「讓你猜猜看，一個脾氣暴躁、講話痞痞的男生，他有沒有辦法當(dāng)任柜檯呢？」

我忍不住想像一個不良少年站在柜檯，手上有些許刺青，礙于要點餐還是會靠近，然后他講話非常不好，讓客人很不滿，結(jié)果被投訴。

「我想應(yīng)該是沒辦法?！?

「答案錯了喔，我當(dāng)時打工，店內(nèi)其實不少人有點像不良，手臂有刺青、眼神兇惡，給人不好的氛圍?？墒枪ぷ魇枪ぷ鳎嗽谖莺櫹虏坏貌坏皖^，加上他們?yōu)榱速嶅X認(rèn)真生活。一定會收斂脾氣，因為敢鬧的話，店家不一定能忍受，之后找工作可能還會受到妨礙?！?

當(dāng)月在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好似有幾分懷念，不知道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有什么回憶。

「我好像說太多了。」

「不會，這樣邊走路邊聽故事的感覺不錯。」

「你居然能忍受我的聒噪嗎？」

「假設(shè)你的聲音超難聽，我大概就會用拳頭叫你閉嘴。」

「這樣變相稱讚我，我會不好意思啦?！?

月像是某些動漫中的角色扭扭捏捏，隨后小跑步到我面前。

「作為稱讚的回報，我想要讓你進(jìn)化！」

「進(jìn)化？」

因為她在我前面的關(guān)係，我放慢腳步，這樣她會自然地緩下來。

「首先是成為一個心靈夠強(qiáng)大，不會在乎周遭目光的人?！?

「聽起來是菜市場的大媽，可以面不改色地要求殺價。」我將小時候看過的畫面拿出來說。

「要成為那樣并不簡單，為了家人和荷包，用自己的面子去交換?！?

月這樣的話讓我多少有點羞愧，忍不住在心里對婆婆媽媽道歉。

除了這個想法，月露出堅定的眼神看著我，比起在看我，又好像是在看另一個存在。

「我會讓你進(jìn)化?！?

堅定不移還有不會放棄的口吻，我不知道是什么讓她決定這樣做。

「這樣子幫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感覺我好像可以繼續(xù)跑起來?！拐Z畢，月再次踏出步伐，我只好趕緊跟在她后方。

只認(rèn)識幾天，月這個人有一種隨便放縱、自由自在的氛圍，卻又好像被什么給綁著。不過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好像鳥兒將會衝破牢籠，而且絕對辦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