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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言って』,我一直很喜歡的一首曲子,送給大家。」
雖然在皮下scis仍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只是語調(diào)略微顫抖,沙啞的嗓音是睡眠不足的證明,柳川聽得出來,他沒有平常發(fā)揮得這么好。
「言って」的曲調(diào)雖然輕松愉快,但歌詞里卻暗藏著朋友離逝了故作堅強的活著,難道說是徐悠凜先生的朋友出了什么意外嗎?柳川腦中突然一閃而過嚴玄在頂樓上那張若隱若現(xiàn),藏在溫柔體貼之下的憔悴。
另一邊的嚴玄,其實已經(jīng)感到頭痛欲裂,近幾天的失眠和惡夢連番刺激,他甚至一晃眼看見徐悠凜的幻影明明滅滅,燦爛的笑容扎在腦上,徐悠凜是嚴玄心里每逢春來瘋長的疤,他只敢默讀不敢回答,他曾經(jīng)有過最圓滿的剎那,一往無前的傻,一次次誘惑著他活下去,活下去。
そして人生最后の日、君が見えるのなら
接著若是在人生的最后一天,能看見你的話
きっと、人生最后の日も愛をうたうのだろう
我一定,在人生的最后一天也會歌頌著愛吧
全部、全部無駄じゃなかったって言うから
因為你說全部、全部都并非徒勞啊
他是近在咫尺卻無法抵達,他是談月色時藏了一半的話,他是他最后拿不起也放不下,他是他全部的年輕狡黠,每個人都捧著自己的潘朵拉之匣,打開吧打開就是人生啊——
あぁ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