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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談話后,嚴玄煢煢瑀瑀往醫院的方向走去,一邊反芻著和柳川的對話。想或許人都是會吸引同類的,一個人的苦痛在他人眼里或許一文不值,虛無縹緲隨風即逝,但一字一句割在當事人身上卻是切身無比強烈之痛,他知道故事還沒說完,就像他跟那人的故事也尚未結束,他必須這樣反覆地告訴自己,那些傷疤那些苦痛根本不算什么,只要那人一息尚存,只要這個世界還沒停止運轉,不可以死,他還有需要幫助的人。
紙袋跟著穩健的步伐一擺一晃的,里頭的咖啡飄散出淡淡的香氣,那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闖進腦海。
『嚴玄真的很喜歡喝咖啡呢。』
『不是,只是單純為了提神。』
『唔......下次也幫我買一杯吧,跟嚴玄一樣的。』
『我喝的咖啡很苦的喔。』
『既然這么苦為什么要喝呢。』
『或許,就像人生一樣吧。』
『嗯......那我就更得要喝了。』
『為什么?』
『不能讓你一個人苦啊,嗯啊雖然我可能沒辦法像你做得這么好,但我會努力的。』
他記得自己注視著彆扭揉著腦袋的徐悠凜,噗哧一聲笑了:『不需要為了喝咖啡這種事情努力吧。』
『很重要的,我說很重要就是很重要!』
恍惚放空的蹀燮中,踩碎的腳步聲聲落進了病房,他扯起嘴角拉出弧線,轉開了握把,徐悠凜的女朋友,吳思婕正趴在他身上低聲啜泣著。
嚴玄躊躇著又掩起了房門,他覺得似乎不該去打擾這個氛圍,現在的他不屬于這個空間。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度轉開了門把,放軟了音調問:「還好嗎?」
悶悶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醫生說悠凜的狀態好像惡化了。」
「是這樣啊。」嚴玄盡量繃緊自己的聲調不要顫抖。
「已經這樣兩個月了,他真的能夠醒來嗎?」吳思婕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這兩個月來最痛苦的就是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