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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突然像是學(xué)測前窒息的魚的最后掙扎,一對對情侶如同雨后春筍般冒出
人群攢動著來來去去,空氣膨脹著蠢蠢欲動騷燥著,稚嫩而略帶著稜角的臉龐是未熟的果實(shí),似腐爛般瀰漫著青澀酸味的氣息,老調(diào)重彈掉爛了,卻仍在人群更迭遞嬗間不斷播送,相同的劇情不斷重演,告白,交往,分手,如同浪潮拍打巖層一遍遍,激起再壯闊雄偉的雪白浪濤最終仍會碎在沙灘上,再多的不捨眷戀融化舌尖,舔舐著甜蜜的痛也得將之一口嚥下。
搞不懂,嚴(yán)玄始終搞不懂,想愛情這種東西大概是種毒品,從來無法淺嘗輒止,一試即沉淪,無法饜足。
「嚴(yán)玄!」徐悠凜蹦跳著撲到嚴(yán)玄身上,嘻笑扯過他手中的情書:「還真受歡迎呢。」
「我搞不懂啊,我只是難搞的陰沉男子而已。」嚴(yán)玄淡淡柔柔一抿嘴唇。
「哪有,嚴(yán)玄很溫柔的好嗎?」徐悠凜一把攬過嚴(yán)玄的肩膀,鎏金瞳眸晃漾著躍躍欲試:「你不是很受女生歡迎嗎?沒有打算交一個嗎?我們快要高三了欸。」
「女朋友又不是超市的特價商品。」嚴(yán)玄冷靜地吐槽著。
「真是高等人種能說出的話呢。」徐悠凜笑道。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頓了頓吞了口水,嚴(yán)玄很慢很慢的吐出:「而且,其實(shí)你也有喜歡的人啊。」
「欸?真的嗎?是誰是誰?」徐悠凜聽著一下子精神全上來了,扒著嚴(yán)玄的肩膀眼神放光。
「他說,他不想透漏自己的身份。」嚴(yán)玄淡淡說著。
「那——」
赫然插入的鐘聲扯斷了那根近欲迸裂的弦,適時的鋪展了藉口在越發(fā)尷尬的話題間,嚴(yán)玄一把搶回了信紙跑回座位。
「那么,接下來,讓我們翻開課本第一百三十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