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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他鄉的小旅館,潮濕逼仄的浴室,兩個濕透的半裸的人,上一秒你們一定還在聊什么曖昧的話題,祁煜正拉著你的手放在唇邊。
他的眼神透著蠱惑人心的光,浴缸中的水半滿而溢,身體緊貼的部位格外滾燙,似乎預示著即將發生什么。
“你的感知,也太淺嘗則止了。”
“……?”大腦短路了一瞬間,你的手指已經順著他的下巴摸到了胸口,你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勾起項鏈的環猛地將他拽近了一些。
“呃!你……”祁煜眼神錯愕,抬手摸了摸勒紅的脖頸,動作間,水溢出邊緣,浴袍下擺凌亂的鋪開,在他重新開始念臺詞之前,你勾住他的脖子,用力親了他一口。
柔軟的唇一觸即分,因為太過用力,發出了很大的響聲,祁煜的臉瞬間漲紅,他震驚地看著你,眼神濕潤又可憐。
“你還真是,為了得到答案不擇手段。”
你深吸一口氣,捧起他的臉假裝親昵,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低語:“祁煜,這個地方很危險,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一會兒就按我說的做。”
扣在腰間的手緊了緊,你和他對視一眼,他眼中有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甚至多了一絲打量的意味,他沒有接話,捏住你的下巴繼續了那個吻。
他輕觸你的嘴唇,濕漉漉的額頭抵住你的,你剛要說你的計劃,他豎起一根手指按住了你。
“噓,我知道,我都知道。”他嘆息著蹭了蹭你的額頭,又不舍地吻了吻你的臉頰,像是在挑逗你的欲望,可身體卻在逐漸抽離,冷空氣劈進兩具身體的間隙,那之間仿佛有無法逾越的鴻溝。
轟隆隆!窗外雷聲轟鳴,如在耳際,閃電炸開白光,將祁煜的臉埋進陰影里。
“你不是問我在人類的世界會不會感到孤獨嗎?”
他的唇邊勾起一抹苦笑,“其實不只是‘人類的世界’,而是所有沒有你的地方,都讓我感到孤獨。”
零碎的記憶涌入腦海,這句原本沒有的“臺詞”讓你心頭一痛,你想要抓住他的手,卻只摸到一片冰冷的水。
“什么都好,怎樣都可以,只要你…別丟下我太久。”
眨眼間,祁煜不見了人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你的錯覺,你從浴缸中爬出來,突然聽到某個地方傳來痛苦的喘息聲。
順著聲音往外走去,卻又踏進了另一間一模一樣的浴室,朦朧的水霧中,祁煜赤裸著上身,目光呆滯地看著你。
他眼中的神采已經熄滅,而在他身后,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你只能越過他繼續往外走去,踏出房門的一瞬間,濕霧再次襲來,眼前瞬間白茫茫一片。
手被人握著,霧氣的另一邊,有人正在擰水龍頭放出熱水。
“我剛才的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你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
瘋了!怎么開始循環了!
你甩開那只手,繼續往前跑,路過的每一間房都沒有任何區別,你的體力一點點消耗殆盡,最后只能停在原地大口喘氣。
腦海中回蕩著低沉的喘息,你知道那是祁煜的聲音,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分辨他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