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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眼中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后被怒火代替，“林思危！你在戲弄我嗎？你如果愛我，就是這樣愛我的嗎？”說完方時似乎不想在和他多說，想要抱起何傳瑞。

戲弄？自己的愛在他眼里只是戲弄？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林思危握著□□指著何傳瑞，“別動。”

方時頓住腳步，“林思危，你到底想怎樣？”

“如果，如果他死了，以后你還會幸福嗎？”林思危聲音很輕。

“不會，再也不會幸福。”

“啊，是嘛，那我呢？如果我死了，你會覺得痛快嗎？侮辱你愛人的人死了。”每說一個字，林思危都覺得是種煎熬。

方時沉默良久，最終沒有回答。

林思危覺得，自己的心已經不會再痛了，已經麻木了。“好。我成全你。”

林思危調轉槍身，對著自己的左肩開了一槍。“林哥！”羅素迅速奪過林思危的□□，摁住他的傷口。

方時下意識的想上前，但是硬生生地止住了。

“咳……”林思危捂著肩膀，“你帶他走吧，從今以后，你我二人，再無瓜葛。”

他抬頭，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滑下，“方時，欠你的情，我還你了。”

方時握緊拳頭，抱起何傳瑞往外走。

“還好，還好他是真的愛你，你也很愛他，這樣我就放心了。”

“方時，你食言了。你說過一輩子都不會傷害我，一輩子保護我的。”林思危喃喃的說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方時覺得喘不過氣來，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包廂，離開這個讓他痛苦的地方。

羅素揮退了保鏢，看著坐在地上的林思危，心里的酸澀就快忍不住了。

“林哥，起來吧，地上涼，你不是最怕冷的嗎？”

“素素，這次真的結束了。”林思危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林哥，你別這樣……”說著，羅素忍不住抽噎，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林思危，他明明是個很善良的人，他明明有著一顆比任何人都柔軟的心。

“傻瓜，我都沒哭，你哭什么。”林思危替羅素抹去淚水，“走吧，我們回家。”

“嗯，我們回家。”羅素扶起林思危，出了包廂，夏天辰幾人早在方時抱著何傳瑞離開的時候就知道該來的終于來了。看到林思危滿身鮮血的出來，幾人忍不住驚呼。

“我沒事，你們玩，我先回去了。”林思危的眼神麻木而空洞。

羅素扶著林思危，一步一步地往家走。

“素素，我很累了。”林思危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嗯，我知道。”羅素忍著酸楚，盡力用著平常的聲音。

“你說我還能重新振作嗎？”

“可以的，你可以的。我們都會在你身邊的。”

“呵呵，那就好，還好有你們。”林思危不再說話。直到回到了家。

羅素將林思危抱到床上，林思危的體重，輕的可怕。他急忙拿出醫藥箱，為林思危處理槍傷。整個過程，林思危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一聲不吭。即使在把子彈挑出來的過程中，也沒法出一點聲音。

處理完了一切，林思危睜開眼睛，虛弱的笑了笑，“去睡吧。我沒事，很累了想睡了。”

羅素沒有反抗林思危的意思，替他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