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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煙和徐青衣兩人一合計,就先暫定開挖、炮制這四種藥材了。
尋摸好藥材之后,徐青衣四人也不在山里頭多待了,記住幾處藥材的位置之后,徐青衣四人便下山了。
等回家之后,白煙祖母和娘親以及小弟都來到徐家和朱氏嘮嗑著,似乎在等徐青衣他們下山帶來好消息了。
“阿奶、娘,大姐他們下山了。”眼尖的徐青安望著下山的路兒,見到她大姐他們回來了之后,她撒腿就往家中方向一邊跑一邊喊著。
“怎么樣?尋摸好藥材了沒?”朱氏、張氏給他們倒上水喝,一臉期待的朝徐青衣和白煙兩人問道。
“尋摸了四種藥材,數量不少,又能夠賣上價錢的,下午我們就帶你們上山采摘、炮制。
白煙,這四種藥材,你家挑選那個,先給你選。”徐青衣望向白煙問道。
徐家人見徐青衣讓白煙先挑,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們知道白家人丁稀少,都是孤兒寡母的,照顧照顧先不說,他們家沒人手,很多活兒干不來,到時候還是便宜自己。
但是白家幾人,一臉感激。
“就選蒼術吧!”白煙早有想法。
蒼術春秋兩季均可采挖,但以秋后至春季苗未出土前采挖質量較好。
將根挖出后除去莖葉及泥土,曬至四五成干時裝入筐內,撞掉須根,即成黑褐色,曬至六七成干時,再撞一次,直至大部分老皮撞掉后曬至全干時,撞第三次,到表皮呈黃褐色即成藥材了,簡單又易上手,很適合她阿奶和娘干。
他們家主力只有阿奶和娘親,耗費力氣和太過復雜的活計干不來,相比女貞子、玉竹、黃芩這三樣藥材,不管是炮制還是時間、人手上,他們家都不足攬下。
徐家人多,倒是可以吃得下。
“行,那我家就攬下玉竹、黃芩和女貞子了。”徐青衣也料到了白煙會選蒼術采挖和炮制。
玉竹、黃芩、女貞子三味藥材,相對于蒼術來說,不管是炮制上還是時間、人工上,都要比采摘、炮制蒼術更加的費時間和繁復的。
首先,得用竹竿敲下女貞子下來,繼而去掉莖葉和其他雜質,洗凈以后備用。
要是生品女貞子,直接晾干就行。
要是酒制、鹽制,就復雜許多。
第一十四章 :采收藥材
玉竹更是復雜,玉竹于春季采挖,選雨后天晴,土壤稍干時,將莖葉割下,然后用齒耙順行挖取,還要注意防治把根莖挖斷、撞傷。
繼而炮制有生曬法。將鮮根莖大小分級后,放在陽光下暴曬3~4天,待外表變軟,有黏液滲出后,用竹蔞輕輕撞去根毛及泥沙,繼續晾曬,由白變黃時,用手搓擦或兩腳反復踩揉,如此反復數次,至柔軟光滑、無硬心、色黃白時曬干。夜晚待涼透后加覆蓋物。
第二種蒸煮法。將鮮品曬軟后,蒸10分鐘,用高溫使其發汗,使糖汁滲出,再用不透氣的塑料袋裝好,約30分鐘后,用手揉或整袋用腳踩踏,直到色黃半透明為止,然后取出攤曬至干透。要防治搓揉過度,否則色澤變黑,影響質量。
費時又費力,相比來,第二種炮制的方法更省事一些,不過,玉竹炮制好后打稱,并且價錢不便宜,次等作價十文錢一斤了。
不過,現在冬季,不宜采挖,來年春季,玉竹是徐家采摘炮制的主力
至于黃芩的話,就簡單許多,只要去掉莖葉,挖出根部,抖凈泥土,曬至半干,撞去外皮后迅速曬干或烘干。但是切忌雨淋,以堅實無洞、內部呈鮮黃色者為上品。
等中午吃完午食之后,徐家一家子開動山上先采收女貞子了。
留著三妹帶著四弟和五妹兩人看家,連帶二弟也隨著徐青衣上山采收女貞子。
女貞子采收麻煩,需要一人手持竹竿敲打樹上的女貞子下來,樹下則是需要幾人聯手牽著一塊布,接著敲打掉落下來的女貞子。
落下來的女貞子還有不少帶著枝葉等雜質,還需要挑揀雜質,之后稍蒸或置沸水中略燙后,干燥;或直接干燥,此為次等女貞子。
女貞子炮制有酒制和鹽制,炮制到位,都能夠算作優等,但是這兩者炮制的輔料的價錢有很大的差距,酒可比鹽貴多了。
此次女貞子炮制!徐青衣便打算教家里頭人鹽制和直接干燥兩種。
徐青衣待在家中的時間不多,第一天采摘女貞子下來,挑揀完雜質之后,徐青衣便連夜便鹽制炮制女貞子,一步步的教,哪里需要重點注意的地方,徐青衣會細無巨細的交代徐家眾人。
等她炮制了一批女貞子了之后,第二批女貞子徐青衣會讓她阿奶和娘、嬸子她們親自來操作,她在一旁看著,炮制的過程出錯了會是哪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徐青衣會立馬提出來,讓其改正,這樣能夠讓她們更快的上手炮制女貞子。
炮制女貞子的活兒簡單,張氏、朱氏、小朱氏三人操作了幾次之后,很快就能夠上手,日后干的多了就能夠熟稔。
至于黃芩,挖回來之后,抖凈泥土,徐青衣等不及自然干,用柴火烘至半干之后,教徐家眾人撞去外皮之后,又迅速烘干,切成片,生黃芩便炮制完了。
至于白家挑揀的蒼術,也簡單,挖回去之后,白煙也在有條不絮的教著。
等徐青衣和白煙沐修完之后,他們兩家對于炮制蒼術、女貞子、黃芩也都了解,在炮制中藥的過程中逐漸掌握了技巧。
他們處理藥材,也確保炮制的過程不會破壞藥效。隨著炮制的次數隨之增多,他們越來越熟練,炮制出的藥材質量也越來越高。
“這次一別,下次回來就要過年了,阿奶、娘、嬸子女貞子和黃芩炮制你們也都會了,就按照我教的炮制就成了。
下次送來藥鋪,我檢驗的時候,如若哪里有不足,我會告訴你們,日后改進就成了。
二弟、三妹、四弟你們好好的隨著老張頭識字,爭取明年認識完所有的字,等大姐在藥鋪站穩了跟腳了,日后大姐也把你們接來藥鋪學醫弄藥,那個時候你們就不是賣身藥鋪學醫了。”徐青衣交代完朱氏他們之后,徐青衣笑著摸了摸徐青平、徐青安、徐青武幾個小家伙的腦袋之后,轉身和白煙一塊往村口通往鎮上的道路走去。
徐青平、徐青安兩個在徐青衣身后追上去幾步,紅著眼眶直至見不到他們大姐的背影之后,這才轉身回家。
“阿奶、爹、娘,我們早點賺回一百兩銀子,把大姐給贖回來吧!”徐青平看不到他大姐的身影后,他轉過身來,認真的望向他阿奶、爹娘三人道。
“好。”張氏紅著眼眶,張了張嘴,好字隨口而出。
是她對不住自己的閨女,當年旱災家里頭揭不開鍋,為了一點吃了賣了自己閨女,成就了他們活了下來,不僅僅張氏覺得愧疚自己閨女,朱氏、小朱氏和徐大福兄弟兩人也都覺得愧疚徐青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