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不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要幫忙?”
“你給我滾!”
浴室的門“砰”地貼著鼻子關(guān)上了,秦翊摸了摸差點被夾斷的鼻子,即使被怒吼他依然心情很好。所愛之人的回歸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又重新披上了鎧甲,變得無堅不摧了。
陳跡纖細(xì)的身影投影在磨砂的玻璃門上,秦翊就這么含笑看著那抹模糊的影子,想起了很久遠(yuǎn)的事情。
那時候他常常逃學(xué)去找陳跡,也常常這樣倚在門框邊上看他為自己而忙碌。
那通常是晚上,他鬧著陳跡起來幫他煮面條當(dāng)宵夜,公共廚房的燈是瓦數(shù)很低的散發(fā)著暖黃色光芒的燈泡,悠悠地照在陳跡的身上。
陳跡低著頭切菜,耳邊總是有一撮不聽話的頭發(fā)會翹起來,于是被燈光拉長的影子上也會映出一撮彎翹的頭發(fā),秦翊莫名就覺得有種很可愛的感覺。雖然用這種詞形容一個年長的男人有點怪怪的。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場景,但陳跡走后的那么多年,秦翊總會重重復(fù)復(fù)地想起,想起那一派明暖寧和的舊屋子,想起陳跡被溫暖燈光包圍的側(cè)臉,想起他像被柔和紗帛罩住的眼眸。那是秦翊見過的最妥帖人心的眼神,低垂著,暈開一種軟軟的溫柔。
那溫柔總能使得秦翊心里涌起一陣從未曾有過的平靜。
好像那一個又一個漫長難捱的寒冬,那一年比一年枯寂無聲的心,忽然就變得不那么冷清,那么空了。
不過秦翊幾小時后就沒心情緬懷過去了。因為陳跡果然如他所想,氣大了。
不僅一個字都不跟他說,還像躲避瘟疫似的離他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只要秦翊稍微露出想靠近他的意圖,陳跡就會跟拉響警報似的,一邊怒瞪他一邊飛速移開。
他們就這么僵持到了下午,快要到三點的時候,陳跡像是被什么燙到似的,突然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糟了!”
秦翊奇怪地望過去,就看見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團團轉(zhuǎn)又想要掩飾的樣子。
“怎么了?”
怕他又炸毛,秦翊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得遠(yuǎn)遠(yuǎn)地問他。
陳跡卻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下,抿了抿嘴沒說話,秦翊心里忽然升起了不祥的預(yù)感。正在考慮怎么套陳跡的話,卻見到陳跡板著一張臭臉向他走來。
“過來幫我換衣服。”
“唉?”
“我要出門。”
“啊,你要去哪里,我送......”
“你敢跟來你就死定了!”陳跡立刻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