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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月甩了甩被繩子綁疼的胳膊從警局出來,她剛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白明月知道曲無方是在等她,上前搭話道:“hi,咱們又見面了。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暗戀我,不然怎么陰魂不散的。”
“呵呵。”曲無方朝著白明月翻了一個白眼,他嘲諷道:“我還覺得是你在纏著我呢。”
白明月當然是開玩笑,她到云麗不過是一時興起,除非對方能確定她全部的行蹤,不然不可能知道她在這里,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對方若是心理暗示,他還真有可能限制住她的行程。
白明月眼睛微微瞇起,懷疑的問道:“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神經病。”曲無方毫不客氣的罵道,他大步向前走去。
白明月急忙跑上前跟在男人身后問道:“你去哪,等等我啊!”
“跟著我干嘛!”曲無方看著像塊牛皮糖甩也甩不掉的女孩開口道。
白明月開懷一笑:“相遇即是緣分。你說說多巧的事,咱們能從南邊的一個小縣城到北邊的小縣城里遇見。”
“說人話。”曲無方看著白明月那張笑臉,總覺得對方沒安好心,開口問道。
“咱們兩拼一套房子吧。”白明月見和曲無方打感情牌,他不上套只能將自己的計劃直接說了出來,“你也沒多少錢吧,不然也不會被黑心中介騙了。云麗是個小縣城,但房價也不便宜,最低的也要二十萬,我這里有十萬,你那里也有十萬。咱們一起拼個房怎么樣?這邊房子都是上下兩層結構。你一層我一層這不是完美解決了嗎?”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同意和你拼房?”曲無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白明月的話而是問出這個問題。
白明月嘿嘿一笑開口道:“直覺。”
曲無方拔腿就走。
“冷漠無情!”白明月不滿地喊道,隨后說出了真正的原因,“因為你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租房啊!還有我覺得你和我一樣,特別想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喂!曲無方,你同意了不?”白明月見曲無方越走越遠在他身后喊道。
“跟上,看房!”曲無方在前面的聲音傳來,白明月笑著跑了過去。
太好了,房子的事情有找落了。
兩人都是干脆利落的人,他們去靠譜的線下房屋中介轉了一圈,根據現場圖片和視頻會面,選定了幾套房子,隨后坐著小飛船實地查看,花了兩天時間最終確定下來一套兩層的復式小樓。
房子也在鄉下和上一套差距大概就是更加偏僻,在半山坡上,每次采買得去山腳的小鎮上,不能快遞,沒有池塘,但是不遠處有條小溪,山上每隔三百米有戶人家,周圍都是森林,時不時有猴子在山上竄來竄去。
“這里是自然保護區,這里面都是保護動物。不能殺害小動物。若是和他們發生沖突學會避讓,不然可能會面臨有期徒刑。”中介一邊開飛船一邊給兩人介紹。
白明月看著向飛船扔石頭的猴子,她忽然知道為什么房東會低價出售房子了。果然一個房子一個坑,踩坑樣樣不重樣。
合著他們住在只能被動物欺負,還不能欺負回去是吧。白明月扯了扯曲無方的衣袖準備走了,曲無方在一旁無奈的說道:“這是這個價格最正常的房子了。你難道想住在千米懸崖體驗隨時高空墜樓的死法,還是和馬蜂做鄰居體驗隨時都能采蜂蜜的快樂?”
白明月聽見曲無方的話留下了悲慘的眼淚,沒錢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的房子都出現了。
白明月想掙扎一下,她沉重的開口說道:“或許兇宅也不錯。”
曲無方冷哼一聲:“你是說一家六口滅門慘案里的兇宅,我的朋友,那案子兇手一直沒抓住,你確定你住進去不會是下一個死者?或許我下一次見你就是在新聞上:最近一名十八歲妙齡少女被殘忍在房中殺害。再說了那套兇宅就這樣了,還要十八萬,這房子誰買誰是冤大頭。”
白明月這曲無方說的話連連搖頭,哎,她之前的錢全是預支的,估計這一年都不會有什么額外的收入。《禍國妖妃》影視化估計也會等到《萌寶》線上之后,看觀眾反饋,若是《萌寶》大火,《禍國妖妃》也能吃一波紅利,賣得更貴。她這一年估計也只能寫這兩本書,稿費全預支完了,手里真是一點錢都沒。
白明月想到這有些惆悵,隨后她又想到了《萌寶》的出版,想到這白明月揉了揉眉心,出版是一個非常繁瑣的事情,要約稿書籍封面,核對文章錯字,有時候還要進行部分章節修改、文章排版等。這一套流程下來,最快也要三個月。《禍國妖妃》之所以能這么快印刷,完全歸功于它發表于報社。日刊把出版的工作基本都做了,她只需要約書封面就行,但《萌寶》不一樣。
《萌寶》是在網上發表的,錯別字會多上很多,排版轉到紙質上也要進行各種調整。
白明月嘆息一口氣,勉為其難的開口說道:“算了,將就著住吧。”
“現在就這個吧。有錢了,咱們再換。”曲無方瞧著白明月神情失落,安慰她道。
這次合同簽約沒出什么問題,兩人交完錢簽完合同,這套房子便徹底屬于他們了。
白明月拿著合同,眼神里帶著興奮,她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在異世買上了屬于自己的房子,她開心的看了合同許久,有些呆呆地朝著身旁的男人問道:“這次不會是假的吧。”
男人眉眼彎彎,故意逗弄白明月:“這可說不一定,不如你瞧瞧你終端有沒有收到房屋轉讓短信。”
白明月愣愣的“哦”了一聲,隨后她打開終端看見末世州政府發來的房屋轉讓短信和房子擁有權,這才真正心安下來,她將合同高高舉起,興奮地開口喊道:“我有房子了!我有房子了!”
曲無方看著白明月激動在原地轉圈的模樣,他心里吐槽著女孩幼稚、沉不住氣,卻沒發現自己也是那一副喜悅的神情。
少年俊朗的五官舒展開來,原本臉上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愁苦被喜悅沖刷一二,徹底沒了之前那憂郁的模樣,像是春天最絢麗的桃花,艷麗逼人。
少年的美是雌雄莫辨的俊美,白明月瞧著這一幕她微微有些愣住,隨即搖搖頭感慨道真是誘色可餐,不過她可是有原則的人,兔子不吃窩邊草,好吧,她是一個母單solo。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愛情和事業很難兼得,前世她一顆心撲在寫作上,滿腦子只有搞錢搞錢,男女之情從未碰過,到達事業巔峰后,本想著談戀愛的想法也因為意外穿越胎死腹中了。
算了算了,愛情,她不配碰。白明月靠寫狗血虐文起家,她的靈感來源并不全是她想象的,甚至其中大部分都是來自于現實的狗血事情,她加工變成文章,見過了太多離譜的事情,白明月本身對愛情沒多大興趣。
“好了,別激動了。快過來幫忙打掃吧,今天咱們得住進去,我看了房子的家具水器這些都還是好的。有錢了重新裝修,現在可以將就著用。”曲無方對著興奮得找不到邊的白明月開口道。
白明月被男人拉回現實事情,她抬頭看著因為許久未住人沾上不少灰塵的房子斗志滿滿地開口說道:“來了來了!”
明月如晝,銀輝遍地,深黑的天幕點綴著數不清璀璨的銀星,遠處山巒綿連不絕,房舍花窗透出點點橙黃明亮的燈火,庭院的花樹被映照著枝葉分明,墨影鋪地,花色朦朧間,兩人坐在木凳石桌賞月飲茶,一派清幽雅致。
不過現實是累的氣喘吁吁的白明月隨意坐在靠背椅上,端著手中的白開水一飲而盡:“哎喲媽呀,累死我了。這打掃屋子可真夠累的,我現在感覺胳膊酸,背痛,腿快斷了。”
曲無方看著白明月瀟灑的坐姿,嫌棄的開口道:“女孩子要有個女孩樣。”
白明月聽見曲無方這話,狠狠地朝著男人翻白眼,她癟著嘴說道:“喲喲喲 ,男人要有男人樣。我們這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什么時候能扛起兩袋五十斤石灰再說吧。”
今天他們簡單的修復一下開裂的地面,用水泥重新加固了一下,白明月讓曲無方抗兩袋石灰上二樓,她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連一袋水泥都扛不動,最后還是白明月抗上去的。
曲無方聽見白明月嘲諷,他好看的俊臉氣得彤紅開口道:“那只是藥效還沒過。誰說我扛不動的,你現在讓我抗,我絕對可以抗起來。”
白明月伸手一指堆在角落剩下的一袋水泥開口道:“喏,那里還有一袋呢,你快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