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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潭仙眼神冰涼無情,宛如閃著寒光的刀鋒,他打開終端將目光落在一個黑色頭像上,隨即點進了聊天信息截面。
湘潭仙:“三千,我也不想和你鬧得這么難看。我自認這幾年對你忠心耿耿,做事也盡心盡力,而你是怎么回饋我的呢?你想要我的命!雇人陷害我,為什么?為什么?我不明白!”
他隨后扔出了三千奉段與黑色頭像交流,請對方雇水軍,雇人針對湘潭仙。
胡奉賢看見這里,他臉色驟變急忙朝著那黑色頭像的聯(lián)系人發(fā)消息道:“你玩我?”
等待他的是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直接把他刪了。胡奉賢想到這有些恐慌,他握著終端的手機都有些顫抖,他是六年前機緣巧合之下加上這人。
當初他還是一個貧窮到吃不起飯的大學生,滿懷著一腔熱血想要在文學的道路上大展拳手,讓之前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他在文學上沒有過人的天賦,第一本書也沒有想象中的一書爆火被人追捧,他就是一個廢物,第一本書苦苦寫了二十萬字還是沒有一點氣色。
就在這時,他母親去世了,死前還一直念叨著那無情冷漠的男人。母親死前病重全是因為男人的情人妻子不斷上門挑釁,郁結(jié)于心去世。
胡奉賢想要替母親報仇,把這群高高在上看不起他們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他找到了黑色頭像,原本他只是想給書刷數(shù)據(jù),沒想到兩人一見如故帶自己入了局。
胡奉賢苦笑一聲,他這時還看不出來對方是在利用他,那他就是蠢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目的為何,但現(xiàn)在自己依然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胡奉賢沒有猶豫,他朝著飛行器駕駛員厲聲說道:“快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身旁傳來滴滴答答的響聲,隨后一團絢爛如血色牡丹的火光突現(xiàn),火龍從飛行器中鉆出張開血盆大口將所有人都吞如囊中。
……
白明月并沒有理會網(wǎng)上三千奉段與湘潭仙等人的爭吵,她這幾天都在瘋狂趕稿,上次自己無故斷更三天,末世文學社雖然沒有追究。
但末世日報是每天都要接稿的報紙,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fā)生,她如今能多給對方多一些報紙就多加一些。
門外一段清脆的敲門聲響起,白明月頭也沒抬開口說道:“請進。”
門被人輕輕地打開,白明月耳廓微動,這人走路聲音很輕,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她原本以為是醫(yī)生查房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想到這白明月將文墨app后臺關閉,抬頭向門口方向望去。
盛夏的陽光是灼熱、炫目而耀眼的,如黃金般璀璨的暖陽打在男人鬼斧神工的臉上就仿佛是女媧最珍視的泥娃娃。
眼眸深邃如大海,他的瞳孔不似常人那般黑,那是深夜蔚藍大海的顏色,冷漠高貴又攝人心魄。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崇山峻嶺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個是冷漠又強大的男人,這樣的人怎么會何自己有聯(lián)系呢?白明月眸光沉了沉,不知道對方為何而來。她神情凝重開口問道:“不知道閣下來者何意?”
莫鈺言一貫淡漠如冰山的眼神里,此刻一道有金光閃過。
他從房源的口中了解到這就是當日他失職處理的少女,又調(diào)查了她在伊索城所有的有關信息。
外城救助的半變異者,房源失職時間出現(xiàn)已有一周,若是有人用心調(diào)查也能知道。還有兩人莫名其妙再次相遇,身無分文的人幾天之內(nèi)靠著寫作還清天文欠款,進入了梟尸的血之領域活了下來,還有當時和她一起存在的詭異生物。
面前的女孩實在是太可疑了,很像城外間諜。
莫鈺言想到此處,他神情越發(fā)的冰涼如萬古霜寒,眼底的殺意難以控制的向外四溢,這人透露的古怪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城內(nèi)最尊重人權(quán),最公平不濫殺無辜的巡邏隊隊長,現(xiàn)在是想將我殺之而后快嗎?”白明月感受著空氣中濃郁毫不掩飾的殺意,她明白若是此刻自己再不說話,恐怕會直接被面前的男人一擊穿心。
莫鈺言聽見白明月的話,他嗜血的眼神逐漸褪去,恢復了幾絲理性,不能這么簡單的殺了面前的女人。
雖然能一定程度上破壞對方的計劃,但這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他神情冷漠地開口道:“這些不過是些虛名而已,白小姐你很危險,你是知道的。我現(xiàn)在只是為了鏟除危害。”
白明月感受著男人幽幽望來的目光,眼里泛起的猩紅殺意如利刃向她急射而來。
白明月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病褥下的手下意識地緊張得捏緊被子,此刻她的腦子高速的運轉(zhuǎn)為自己謀求生機,她強裝鎮(zhèn)定的開口:“我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市郊邊且在強大的詭異生物入侵下還活下來,很奇怪。我所知道的事情經(jīng)過在醒來的第二天,相關部門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并且戴上了測謊儀,我沒有撒謊,所以您還有什么問題呢?”
莫鈺言雙手抱胸,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手臂,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即他從空間器中拿出一沓文件,走上前遞給白明月,語氣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吧。”
白明月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這資料莫非是關于原主的,她之前接收原主記憶時始終沒有出生地和親生父母相關回憶。
白明月自己也曾回憶過原主可能是詭異生物所生的孩子,她也上網(wǎng)查過,內(nèi)城的基本組成是靠著魔皇帶領的一部分熱愛和平,不想再過茹毛飲血的詭異生物演變而成現(xiàn)在的內(nèi)城人。
其實本質(zhì)上內(nèi)城和外城都是同類生物。按著現(xiàn)代的思想來說他們也是人類,就是兩者理念不同,生活方式不同罷了,就看怎么選擇。百萬年間內(nèi)城人選擇離開城池走向外城,同外城人會轉(zhuǎn)變成內(nèi)城人的事情比比皆是。
只是走到了近代社會,兩者生活方式相差過于懸殊,極少有人選擇轉(zhuǎn)化改變自己。
想到這白明月只是寥寥數(shù)人中的一員,也并非是特例,所以對方究竟為何不顧一切都要殺了她呢。
她抱著疑問打開了資料,然后石化了,她的靈魂在看見薄薄a4紙上的幾串數(shù)字飄向了上帝。
“一億六千萬七八十五萬???”白明月不可置信的大吼道,她將文件隨手扔在地上,迅速地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在臉上,絕望地開口說道:“你動手吧,我不想活了。”
厚厚的一疊用載書釘裝訂好的資料正是白明月這幾天在醫(yī)院的開銷記錄,里面清晰的記錄了她所用的全部藥物,瓶瓶價值不菲,而資料最后一頁正是醫(yī)院的欠費金額:一億六千萬七八十五萬三千三百三十三點三元。
白明月將身旁的男人一直沒有動手,她嘗試自己動手用被子將自己捂死。
她不活了才還清醫(yī)院欠款,現(xiàn)在又有了,還這么多,她做牛做馬寫幾輩子的書都還不起啊!
第28章
莫鈺言看著一動不動的被褥蠶寶寶, 他眼底有一絲錯愕,他想象過對方很多種反應或,唯獨沒有現(xiàn)在這樣, emmm, 躺平等死。
莫鈺言等待了一會, 見床上的那人沒有任何反應,他輕咳一聲開口說道:“不需要還這么多。”
白明月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她將被子掀開, 彈跳坐起,眼神亮閃閃地盯著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我就知道隊長肯定是大大的好人,那我現(xiàn)在需要還多少錢呢?”
莫鈺言淺淺一笑:“不多,也就六千萬七百八十萬三千三百三十三點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