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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怕白明月不明白市場價格,她委婉的回復道:“咕咕,我們這邊新人出版實體書,收入抽成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出名作家收入抽成,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頂級大神收入抽成在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十八之間。您這個百分之二十五可能會有一點太高了。”
雖然阿箬也很看好甜甜甜,對她的實力毋庸置疑的信任。但網文圈歷來是靠著作品,實力成績說話,現(xiàn)在甜甜甜第一部作品都還沒完結,她出版賣價高的有些離譜。
白明月看著阿箬的回復,明白她的想法,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一臉平靜地發(fā)消息道:“你跟末世出版社的人說我的要求,若是他們還有意向可以再聯(lián)系我。”
這重生題材是她精挑細選過的,白明月查閱過資料確認這個世界沒有這種題材。在這個世界沒有,那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創(chuàng)新,在這文學作品的創(chuàng)造性大于一切的時代。《重生之禍國妖妃》這就是劃時代的題材,她會在網文圈歷史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這樣的商業(yè)價值,百分之二十五的分成,雖然很難,但肯定有人能咬牙吃下,她并不愁賣家。白明月腦子很清醒,她的簽約條件雖然嚴苛,但沒有到人人生畏的地步。
阿箬見甜甜甜心意已決,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將甜甜甜的分成要求轉述給了末世出版社責任編輯徐明杰。
徐明杰看見阿箬的消息,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每本書百分之二十五利潤分成,對方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嗎?徐明杰眉頭緊縮:“你是不是打錯數字了?百分之二十五?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徐明杰現(xiàn)在有些惱怒,他覺得對方這要求實屬過分。
不過想著老師給他暗示的關于這本書的商業(yè)價值,他還是耐著性子開口回復道:“抱歉,剛才有些激動。阿箬編輯,您確定甜甜甜這邊是這個收入抽成?
不如你再核對一下,如果甜甜甜真的是這么要求的話,我希望您能告知她一下關于出版行業(yè)的一些相關信息,不然鬧出烏龍,對大家都不好。”
阿箬看見徐明杰的回復,她有些尷尬地撓頭回復道:“那個……這就是甜甜甜大大的收入抽成,她這邊也是知道行業(yè)的信息的。她說你若是還有意向的話,可以后續(xù)再聯(lián)系她。”
“什么煞筆,真是給臉不要臉,百分之二十五的收入抽成,她也敢喊。一本歷史成績,代表作品都沒有。”徐明杰看見阿箬肯定的回復后,他拿起辦公鍵盤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罵道。
眾人見他發(fā)這么大火紛紛圍了過來詢問情況,徐明杰繼續(xù)罵罵咧咧道:“今天遇見了一個煞筆,她一本歷史成績都沒有,跟我叫出版收入抽成百分之二十五,簡直腦子有病,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眾人聽完徐明杰的話,紛紛附和道:“是啊,沒見過這么不懂行的。”
“這肯定是一個新人,明杰別氣了。”
徐明杰繼續(xù)梗著脖子說道:“我剛開始也以為她是新人,啥也不懂,還好心提醒她,沒想到……”
眾人一邊吃瓜一邊安撫著徐明杰,只有一人例外,打扮職業(yè)的女人推了推細窄的金絲眼眶,眼眸中一道金光閃過。
別人只知道徐明杰在罵人但不知說的是何人,謝雨卻知道他口中說的是何誰,正是最近末世文學網鬧得沸沸揚揚的新晉作者甜甜甜。
她上次回家聽見父親一臉鄭重地囑咐徐明杰,對方是一個成熟的作者,她可能會提一些離譜要求,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簽下《重生之禍國妖妃》這本書,她便留心了作者。
謝雨悄悄地從客廳將這一期末世日報拿回了房間,看完后,她明白了為什么一向云淡風輕的父親強硬地命令徐明杰不管對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答應下來。
她身為出版社資深編輯,自然能看到這本書背后巨大的商業(yè)價值,那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東西,這關系到出版社今后的地位和名聲,甚至有可能因為這本書在歷史上都留下一絲絲痕跡。
謝雨知道父親想培養(yǎng)徐明杰的意思,也怪她一直沒給父親說她已經和徐明杰貌合神離,決定分手的事情。
謝雨知道自己的修煉天賦極差,實力不行,就算爸爸用各種魔石,珍寶補充也沒有多少提升。
在這以實力為尊的國家,她這樣不依靠別人很難在社會上立足。
但她不是甘于人下的性格,注定也不會像父親母親期許的那般做一個老實在家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謝雨瞧著徐明杰像潑婦毫不顧忌形象的破口大罵,她眼神閃過鄙夷,像他這樣粗鄙、大男子主義、見風使舵、毫不懂得尊重女性的人,她怎么可能和他結婚。
既然徐明杰接受不了甜甜甜的報價,不想再聯(lián)系對方的話,那她就不客氣了。謝雨嘴角含笑地想著。
“還要劃多久啊,我刨不動了,我好累,本少爺要休息!”盧瑟斯有氣無力朝著背上的女人喊道。
“請記住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俘虜。”白明月停下碼字的動作,抬頭看著一眼前方觸手林立的血海,冷漠地提醒道。
“去你丫的,我不干了。你給我死吧!終于給我等到機會了。”少年猖狂大笑的聲音從白明月身下響起。
第21章
少年猖狂的大笑沒有持續(xù)多久, 盧瑟斯感受到背上依然存在的重量,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盧瑟斯緩緩地回頭,他看著背上依舊不動如山的女人, 上揚的嘴角立刻塌了下來轉而驚恐地開口說道:“你怎么沒掉下去?”
白明月眼神冷漠, 環(huán)臂放置胸前, 面色從容開口道:“不如你瞧瞧這。”
盧瑟斯順著白明月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銀白色的蛛絲死死地粘連他的背上,像是加了強力五零二, 兩個人死死地纏繞在一起,他這才沒能趁其不備將背上的女人推入血海之中。
剛才白明月觀察鱗片時也沒有忘記看少年的表情,那不安好心的神情讓她警惕起來,她不相信從一開始就想著害人的男孩會因為她的威脅而乖乖聽話。
之后渡海時, 白明月假裝懈怠只是為了引蛇出洞。果然盧瑟斯按耐不住出手了。
白明月朝著盧瑟斯展顏一笑, 嘴角的笑意在唇邊輕輕蕩漾, 這笑容像是春天的暖陽消融了女孩周邊那刺骨的寒意。
盧瑟斯看著少女璀璨的笑容, 他眼中有一瞬間的愣神。
隨后便對上了女孩那高深莫測的眼眸以及看向他隱隱閃爍的暗芒, 盧瑟斯瞬間回神, 心口處用上強烈的不安感。
他剛想開口說話, 后背傳來劇烈地疼痛。
盧瑟斯疼得六只腿蜷縮在一起,將自己抱成球,以此來減輕身上的疼痛,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開口說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白明月仰著頭站在少年的背上如同高貴的女王,她眼神陰冷,殺意露骨,細長的前肢漫不經心地勾起一條白色的細蛛絲, 她唇角掀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我的蛛絲可有毒。”
“不可能,不管是什么毒, 我都能免疫,況且凱隱叔叔還給我了護身鱗片。你不可能能給我下毒。”盧瑟斯?jié)M臉的不可置信,大大的圓眼睛里全是震驚。
白明月眼神劃過快如閃電的笑意,她隨即眼神微瞇,冰冷寒意覆上,殺機洶涌,她開口說道:“你若是不信,你可以試試。”
盧瑟斯沮喪地垂頭不敢在開口說話,他嘟嘟囔囔道:“你想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