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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甜甜甜若是在其他州又在末世州寫書的,按照比賽規則所有文魔修必須所發文的州賽。這到時候參加的可是我們的賽事了。咦,不能再想了,其他普通作者還好,若是甜甜甜的話,這兩個州不得打起來嗎?”
“是啊。這文魔修的比賽可不止各州排名,還有每個州的未來十年的資源分配,前一屆那個中式民俗州不就是爆冷得了第一嗎?我聽說這十年他們gdp翻了一倍,城市人口平均工資上漲了兩千塊。”
“哎,我們末世州萬年老四的命運什么時候能改變,我也想漲薪水啊。”
“只能希望甜甜甜這次能不能帶我們殺出重圍了。上一屆真tm丟臉,我記記得我們州的文魔修,沒一個進前五十的,真的笑死了。”
回憶止住,阿箬認真地回復甜甜甜的消息:“咕咕放心,末世出版社是末世州最大的出版商,他們有國家控股百分之二十,所以資金情況,您就放心吧,簽約后出版肯定無憂。”
白明月吸了一口涼氣,好家伙這來頭可真不小,在這行業能有官方控股的,大家都明白這就是赤裸裸的國企了。
和國企簽約出版合同,肯定不會擔心任何的出版問題了。白明月放下心來隨即開口問道:“你之前說和我討論重生題材是什么意思呢?”
阿箬知道甜甜甜是有意向后,她轉述了末世出版社的要求,末世出版社希望甜甜甜能在一個月內出版《重生之禍國妖妃》第一部至少要到25萬字,如果可以更快就更快,并擁有《重生之禍國妖妃》獨家出版權,未經他們同意,不能再與其他任何出版商簽訂出版合同。價格這方面可以共同商議。
白明月看著末世出版社的要求,她心中了然如今是什么情況。她寫《重生之禍國妖妃》查看過文墨app上所有的書籍,沒有任何一個關于重生類的題材。這末世出版社是想在買下這個世界上第一本重生題材類小說的版權。
白明月本打算等《禍國妖妃》在發酵發酵擁有更多讀者群體后再簽約出版,當然只是簽短期如五年之內出版權,靠著全世界第一本重生書就能過上養老的生活,沒想到她竟然遇見一個識貨的出版商,而且背后實力強大,她瞬間心動了。
有了參天大樹不靠,自己去尋找歪脖子樹,那是傻子行為,她現在現在只需要和末世出版社商討一下分成就萬事大吉。
白明月剛想打字回復,耳邊傳來一道刺耳的鳴叫聲,她抬頭看天,不知何時黑色的天空竟然變成了血紅色,天上的白絮此刻化成了一顆顆詭異的血瞳正憤怒地盯著地面。
第19章
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在不遠處響起, 宛如天雷般突然炸開,一霎時血光沖天,腥味撲鼻, 天空中的血水不停地翻涌, 剎那間穹宇下起紅色的血雨, 雨水所到之處全都發出滋滋的響聲,隨即腐蝕殆盡。
白明月看著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這血水若是滴在身上肯定得投胎重開了。
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她腳被絆了一下,身形晃動,整個身子直接往后重重的摔了一跤, 身下并不是堅硬的石頭, 白明月用手碰了碰還挺軟和。
“啊啊啊!臭女人別占我便宜。”十幾歲的少年清脆略帶稚嫩的聲音在白明月身下響起。
白明月渾身被嚇得一激靈, 她剛才仔細搜尋了兩遍這洞穴沒有發現任何的生物, 這可能怎么會有少年的聲音, 況且這么小的樹洞里面怎么可能會有人存在啊!這件事情想想都很離譜。
白明月身子僵直緩緩地轉頭朝后望去, 她對上了一雙如紫色水晶葡萄般晶瑩剔透的大眼睛, 它的眼睛又大又清澈,此刻隨便瞪著憤怒的眼神望著白明月。
白明月看著面前可愛到爆炸的小蜘蛛,她面對少年的怒視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覺得男孩是在跟她賣萌。
對面的小蜘蛛比她的體型小了整整一倍,黑色的皮毛在微亮的光照下油光發亮,他的六條蜘蛛腿上也布滿了厚厚的絨毛,整只蜘蛛看起來像是一個黑色卡通毛絨玩具, 額頭還有一點特別的紅痣。
白明月看著面前小蜘蛛,整顆心都融化了, 她語氣也盡可能的柔和開口道:“小朋友,你是詭異生物?”
盧瑟斯看著面前莫名其妙的女人,他目光中帶著些許警惕開口道:“是不是關你什么事?你快滾出我的家,沒看見這里面住了人嗎?你還擠進來干什么。”
盧瑟斯從小被家里面驕縱慣了,就算離開了家,大少爺脾氣也沒改,他說完怒氣沖沖地推搡著白明月想將她趕出去。
白明月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被血色覆蓋住的森林,請求的語氣開口:“抱歉,不知道這是你的家,我能在這借住一下嗎?現在外面很危險,我會支付報酬的。”
“不要!你快滾!”少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白明月的請求,他偷偷抬眼打量著轉身離譜的蜘蛛,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這蠢貨就死在外面吧。
其實白明月比他先到這里,這洞穴本就是一個無主之物,按理說應該先到先得,但面前這個傻子自己要把洞穴讓給他,他干嘛要給她。弱肉強食,自然法則。蠢的人就該死。盧瑟斯眼神陰冷地縮在角落里想到。
白明月蹙了蹙眉轉身離開,正準備爬出洞穴。
行走中她越想越不對,自己明明搜尋了這里這么多遍,若是真有個蜘蛛,以她現在的視力不應該看不見。
白明月轉頭對著盧瑟斯狐疑地開口說道:“這真的是你的家嗎?”
盧瑟斯瞅見白明月回頭,他緊張得全身的毛發豎立起來,整個人像是一只炸毛的貓,他嘴里發出低吼的威脅聲:“當然,你再不走,我就殺了你。”
白明月定睛看著盧瑟斯額頭那妖艷的紅痣篤定地開口道:“這不是你的家。這里是無主之處,你方才在騙我。你額頭那顆紅痣,是你不小心在外面的血水濺的吧,你可要快些處理了,它現在可還在擴大。”
“你胡說!”盧瑟斯咬牙反駁,他的目光逐漸游離,身體慢慢地向后退去。面前的蜘蛛比他大了不少,若是真打起來,能不能贏很難說,他雖然天賦高但出生時間太短了,實力并不強。
白明月沒有猶豫直接向前發起了攻擊,對面的人不講理在先,她也不用再跟這人講什么道德。
她跳躍起身,前肢如利刃朝著來人重重的劈去。
盧瑟斯沒想到面前的女蜘蛛這么干脆說打就打,完全沒了之前的弱勢,他雙手抱頭開口說道:“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盧瑟斯滑跪這么快完全是因為感受到女人那攻擊中蘊含的磅礴之力,自己這小身板肯定打不贏,這個世道茍命最重要。
白明月聽見盧瑟斯投降的聲音,她停下了手,但并沒有打算放過面前的男孩,她從腹中抽出蛛絲,開始牢牢纏繞在盧瑟斯身上,將少年裹成了一顆圓球,只留腦袋露在外面。
白明月站在盧瑟斯面前,冷聲開口道:“說說吧,你從哪里來,你為什么會到這里。我們現在的處境該怎么出去。我希望你能說實話,不然……”
女人的眼神冷冽如北風,刺骨而又寒冷,盧瑟斯感受著對方身上溢出的強烈殺意,他嚇得脖子瑟縮,哽哽咽咽地開口道:“我叫盧瑟斯。”
“我沒問你姓名。”白明月打斷他,她對男孩的身世并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知道自己這么活著出去。
頭頂木頭被腐蝕噼里啪啦作響的聲音離她越來越近,白明月明白這里早晚會被血水融成渣,面前的蜘蛛是一個詭異生物,他自幼生活在這些生物之中,一定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長話短說。”白明月盯著盧瑟斯冷冷地吐出四個字,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蜘蛛少年的額頭上,額頭從最開始的紅痣慢慢擴大成紅斑,她本以為還會加大腐蝕范圍,沒想到就這么停住了。
他的身上有能抑制血水腐蝕擴大的東西,白明月想到這目光微動。
盧瑟斯感受著女人越發恐怖的目光,渾身因為恐懼顫抖不已,眼睛一閉開口仿佛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這血水是凱隱叔的攻擊手段之一,他肯定是和城里的守衛隊打了起來。”
“凱隱叔。”白明月在心中慢慢品味這句話,她點頭示意盧瑟斯繼續說。
盧瑟斯說完這句話,眼淚不自覺從眼眶滑落,他帶著哭腔的聲音繼續開口說道:“我就不應該偷偷跟在他身后,嗚嗚嗚。這下好了……遇見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