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牽起最小的女兒,又示意大女兒和兒子都跟著她回屋。兩人乖乖巧巧都道好,但被萬氏牽著的最小的這個,嘟了嘴一步三回頭,“阿娘,我去看祖父。”
萬氏耐心,“祖父還病著,等太醫們把祖父治好了,你再和哥哥姐姐一起去看啊,現在先和哥哥姐姐一起玩。”
萬氏的大女兒聽到這,頗有小大人的樣,道:“妹妹,我教你畫畫。”
但小小的娃娃是一聽畫畫就愁啊,苦了臉,奶聲奶氣商量,“姐姐,我們玩別的丫!”
“哈哈,是坐不住是不是?小懶蟲。”
“我不是。”小小的娃娃鄭重的不肯認。
“好,你不是你不是。”
童言稚語遠去,尤氏笑著在原地看兒媳領著孫女孫子們越走越遠,直等她們走遠了看不見了,她這才轉身。
轉身時,臉上已經變成了一副憂色,她擔心丈夫出事。傍晚那會兒忽然聽他身邊老奴著急忙慌來說他昏倒了,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行走的速度不自覺越來越快,尤氏憂心著回主院去。
……
主院里,崔厲由孟肇領著早已經到了孟巨屋中。
他進來時,正看到辛貔在凝神給孟巨針灸。沒有出聲打擾,他看了一眼后,往外走出了屋子,最后在屋檐下站定。
孟肇跟來,站在陛下身后右側。
崔厲看他一眼,“可知你父親因何暈倒?”
孟肇搖頭,難過嘆氣,“微臣也不知,是家中老奴最先發現父親倒地的。”
崔厲點點頭,嗯了一聲,“從前,孟老可也曾如此過?”
“回陛下,父親不曾。”所以他才如此心焦,怕父親這一暈,落下什么嚴重病根。
如此,崔厲沒有再多問,靜靜等著里面辛貔的消息。兩刻鐘后,崔厲聽到屋里有了動靜,是唐為山出來了,向他稟報孟老已醒。
崔厲進屋去看一看。
孟巨剛醒,渾身疲累,他腦袋都還是空的,人更是發懵。忽然,他聽到屋里紛紛跪下高聲行禮的聲音。
眼睛遲鈍的眨了眨,后知后覺眼睛挪過去,才發現陛下不知何時竟來了他府里。
心里一驚,孟巨掙扎著要起來行禮,
崔厲見他動作,擺手示意不必,“孟老躺著便是,不必多禮。”
孟巨心想這怎么行,君君臣臣,天子在此,他豈能安然臥榻連禮也不行,這成何體統!
他掙扎著還是要起來。
崔厲嘆氣,按住他的手,“孟老以身子為重,實在不必拘于這些小節。”
孟巨:“可臣……”
短短兩個字,他說得極慢,也僅僅才兩個字,一個臣字才說完,便見他已累的像喘不過氣來一樣,臉色更是又白一分。
崔厲皺眉,孟老這情況看著實在不好。溫聲又道一句,讓他好生歇著便是。
之后目光看向辛貔,讓他說說是什么情況。
辛貔:“孟老是年邁積疾,最近又恐是時常熬夜,飯估計也沒怎么好好用,才忽然心悸倒下。”
“可好治?”
這……辛貔猶豫了,治是能治,就是以后,最忌勞累。
“能治。”
崔厲挑眉,看出了他神色中的一分遲疑。
他沒表現出來,只平平淡淡道一聲嗯,說了句這便好。
之后,他又寬慰了孟老幾句,又看他才醒實在疲憊,沒有多待,帶著應恂等人回了宮里。
回宮后,把辛貔召到跟前仔細問了一遍。
“孟老情況到底如何?”
辛貔便如實說:“孟尚書積牢成疾,這次昏迷是身體里大小病癥齊發所致,臣之前在孟府所說的那幾樣,僅僅只是誘發孟尚書昏迷的引子。”
崔厲皺眉,那就是很嚴重了。
“能不能治?”
辛貔:“臣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只能說盡量調理。”
崔厲更加皺眉,辛貔這樣說,那就是說要根治恐怕是不能了。
不過,也勉強算還行,起碼人沒事。
“嗯,那便先調理著吧。”
“是。”
翌日,孟巨告病,早朝缺席了一個位置。
朝上的人全部都注意到了,昨日孟肇焦急進宮請太醫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所以今日看到平日孟巨所在的位置空了,倒也不算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