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不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幸的是,打完針后,頭痛的癥狀緩解了一些,我的神經(jīng)又開始亢奮起來。
獨自處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現(xiàn)在的我才有一點“我疑似被**感染”的真實感。
前一刻還在做著發(fā)財夢,下一刻卻躺在了隔離病房的病床上。
真是人世無常呢。
夜晚很安靜,沒有任何人聲,但又不是悄無聲息的那種安靜,敞開的,用來通風(fēng)的窗戶外面?zhèn)鱽礤N子一下一下敲打的聲音。
“好吵。”
我縮進(jìn)硬邦邦的棉被里,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習(xí)慣了就好了。”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輕輕的聲音:“這是他們用木板把通往其他樓層的樓梯口封住的聲音,怕我們亂跑。”
我嚇了一跳,扭過頭去。
是個三十不到的年輕女人,看上去她也發(fā)著高燒,一張臉被燒得通紅發(fā)亮,連脖子都是浮腫的,說完剛才那句話后,她就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嗽時喉嚨發(fā)出了濃濃的痰音。
“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倒杯水?”我覺得她會把肺咳出來。
她咳得整個人身子彎下去,只能無力地抬起手搖了搖:“不......不用了......”
我擔(dān)憂地注視著她。
這時,我忽然覺得她的眉目看起來有些眼熟。
等等,這人不是上次去吃三杯雞時,那家小巷深處的飯鋪主人嗎?
我吃驚地望向她,這時候,她終于喘了一口氣,癱軟在床上急促地呼吸著。
沒錯,她就是那個以后會成為池遷好友的孩子的母親。
沒想到居然和她分到了一間病房。
詫異的情緒稍微平復(fù)了一些,我轉(zhuǎn)而觀察起另一位病友,他躺在飯鋪店主人的另一邊,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辨別出是個男人,一動不動地平躺在床上,對周遭的一切都視若無睹的樣子。
開飯鋪的女人順著我的目光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過來,對我搖了搖頭,小聲對我說:“昨天他弟弟被從這里抬出去以后,他就變成這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