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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腦海中是不記得二哥和衛衡有過這一節的,聽說人的記憶并不是百分百正確的,像我以前一直以為演肥貓的鄭則仕很早就死了,我還在電視上看到他的追悼會,可明擺著人家就是活得好好的,重生前我還看到有他出演的電視劇。
也許是我自身的原因,上輩子也沒生出過帶池遷回家去和老人們培養感情的心思,我那時在干嘛呢?哦......好像忙著研究課題,想發表點學術論文好評高級職稱......也許大哥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打電話來打擾我,而衛衡的個性更是不會特意和我去嘮叨這些事情,要么就是他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然后時間長了,我就忘記了。
我仿佛也因此錯過了很多好戲啊。
面對我的八卦,衛衡毫不掩飾:“有一天我去你們家后面的山上寫生,回來的時候抄小路,從你們家窗子底下過。”衛衡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醺了醺醬料,“你哥開窗子收衣服,把內褲掉我畫板上了,當時他沖我喊,我心里想著事沒聽見,就掛著你哥那條大紅底白圓點的惡心玩意兒游了三條街。”
說到這,他筷子停了一下,抬頭沖我嘆了一口氣,“你哥為什么要買一條那么騷氣的內褲呢?你不知道,我回家的時候我爸看我的眼神有多驚恐......”
我默默夾了一塊豆腐,憋住笑,“后來呢?”
“后來不是去相親么?相親是我爸安排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錯了,我一看是男的嚇了好一跳,還以為我爸年紀大了吃錯藥了。”衛衡一臉平淡地繼續說,“一開始不知道那是你哥,對他也沒什么印象,結果他對我第一句話就是‘喂,把老子紅內褲還來’。”
“噗。”最終還是沒能撐住,我趴在池遷的膀子上笑得停不下來。
好像幽默細胞還沒長出來的池遷一臉淡定地拍著我的背順氣,老氣橫秋地教育我:“爸爸,吃飯的時候不能笑,會笑岔氣的。”
可不就笑岔氣了么。
衛衡瞥我一眼,什么也沒說,但我讀懂了他眼神——再見,我們的友誼走到了盡頭。
笑了足有五分鐘,我才重新撿起筷子,撕了塊雞肉吃,雞肉蒸得入味,十分鮮美,最可貴的是這雞肉本身的肉質比尋常雞肉細膩,肉沒有腥氣,也不會粘牙,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雞。
“這個雞肉好特別。”我驚嘆。
“這是山上養的土雞,不是吃飼料的。”衛衡拿筷子點著灶臺上的籠屜說,“他們家的菜都用土雞,做的東西在這附近很有名的。”
“這種雞成本要比吃飼料的高吧?”我意猶未盡的再夾了一塊兒。
肉質和超市里標榜的所謂土雞肉完全不同。
簡直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