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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出手之所以會失敗,那是她大意了,并且時機不太對,而這次出手,獨孤若佳可謂是天時地利跟人和全都給占了,要是再失敗她都可以在東方腥的面前自殺謝罪,以贖己過。
本以為操控著噬魂蠱的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相府,又豈料她的算計早就被宓妃看在眼里,一直不采取動作無非就是不想驚了她這條蛇,更想順著她這條線挖掘她身后其他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對獨孤若佳而言乃是奇恥大辱,自她出師以來還從未受過如此挫折,心里對宓妃的記恨又多了幾分。
借由噬魂蠱作為媒介,獨孤若佳以自己的神魂占據了南寧縣主的身體,操控她的思想,她的行動,既然宓妃已經將她識破,那她倒也不屑再在宓妃的面前演戲。
南寧縣主于獨孤若佳而言是個可殺也可不殺的小人物,留不留她都影響不到她的大局,可這個與她還算有些交情的女人竟敢蓄意算計她,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如此偏激執拗的想法估計也只有獨孤若佳這個蛇精病才能有,難道就只許她打著好友的旗號,實則對南寧縣主處處算計不說,還要南寧縣主以真心待她,將其視為可交心的知己?
這么大的臉,誰給她的?
“本縣主怎么就沒有瞧出你有半點誠意呢?”此時別說獨孤若佳所在的房間,就是她的整個院子都被嚴密的守衛了起來,修為頗高的侍衛可謂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守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也不知是出于怎樣的心理,獨孤若佳的身份明明被宓妃給識破了,她竟仍是控制著南寧縣主的身體,以南寧縣主的身份說著話。
看著自家大嫂熟悉的臉,卻是完全陌生的語氣跟神態,特么的宓妃真是控制不住想一巴掌抽死獨孤若佳。
“呵呵…”突然宓妃冷笑幾聲,她神色淡漠,仿佛看白癡一樣的掃過南寧縣主的臉,“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頂著南寧縣主的臉,一遍遍提醒她的身份,就能亂了本郡主的心神讓你有機可趁?”
“難道本縣主不是你的大嫂么?還是說在你們溫家人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本縣主的身份?”獨孤若佳也是個精明的,她哪里肯乖乖跳進宓妃挖好的坑里。
就在獨孤若佳與宓妃言語交鋒的時間里,相府的鐵衛跟獨孤若佳派來的黑衣人形成了對峙之勢,雙方氣勢皆是不弱,廝殺一觸即發。
佛語有云:相由心生。
這個時候的南寧縣主固然還是南寧縣主,卻也僅僅只是一個擁有軀體的空殼,她的自主意識徹底沉睡,整個兒都被獨孤若佳所占據。
是以,與其說此時宓妃是在跟南寧縣主對話,倒不如說宓妃是在直接與獨孤若佳交鋒。
吃虧就在獨孤若佳本人不在這里,即便宓妃拼著重傷南寧縣主,卻也傷不到獨孤若佳,上次能借由噬魂蠱反噬獨孤若佳也是宓妃取了巧,勝在獨孤若佳太過自信沒有防備,如今再想用同樣的辦法是行不通的,而宓妃也沒有想過同樣的辦法再用第二次。
“你個不要臉的臭女人,賤女人,你少胡說八道,別以為就憑你那點小心思小手段就能挑撥我家縣主跟夫家的關系。”
“就是,你個爛心腸的壞女人快離開我家縣主的身體,你簡直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還沒等宓妃開口說話,也不知什么時候從怔愣驚愕中醒過神來的嘉兒跟佟兒就對‘南寧縣主’大罵出聲,若不是擔心會壞事的話,她們都能沖過去將獨孤若佳給逼出南寧縣主的身體。
之前她們還不懂為什么溫紹軒要交待她們那些話,現在可算是全明白了。
縣主也真是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好歹也透點口風給她們知曉呀,也省得她們被打個措手不及,雖然說即便她們知道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放肆。”
“放什么肆,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在相府狂妄叫囂。”聽著她家大嫂兩個丫鬟的話,宓妃的嘴角也是跟著微微一抽,不過當著她的面呵斥她相府的人,獨孤若佳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script>chapter1();</script>